“等她報仇之后,我會親手將她滅殺!在此之前,你們不能對她動手,可好?”
蘇墨朝著眾人拱手。
“蘇先生使不得,此事......自然聽從蘇先生安排?!?/p>
“是啊......這女娃娃也是無辜之人,罪魁禍首是那個叫李沉的家伙。”
馬安娜也在開口:“老板,我們都聽你的?!?/p>
蘇墨點點頭,看向女尸:“剛剛我說的你也聽到了,報仇之后,你活不了。”
“可有怨言?”
女尸愣了愣,眼中涌現出一絲痛苦:“不......怨......”
“好?!?/p>
蘇墨點點頭,身上涌出一股強悍氣息,震得馬家眾人連連后退。
“一會兒那個叫李沉的家伙帶人來了,你們誰也不要動手,交給我?!?/p>
“記住,把他們全放進來。”
馬家眾人互相看了幾眼,點頭稱是,一名馬家修煉者匆匆過來:“來了,他們來了。”
蘇墨收斂氣息,走向人群,女尸安靜的跟在他身后,藏到了最角落里。
........................
距離馬家不遠的地方,一隊組合奇怪的修煉者隊伍,正急速趕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臉色有些蒼白的李沉,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
多年血仇,今夜便能報了,他如何能不激動?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唐裝老者,身上隱隱散發著強悍氣息。
再往后,就是倭國修煉者,以及棒國、濕婆國的修煉者。
王胖子遠遠吊在隊伍最后面,幾名年輕的吸血鬼有些不解。
“王先生,我們為何要離這么遠?”
王胖子瞥了他一眼,低聲道:“你傻???打架還往前沖,很危險的好不好?”
“萬一馬家有強悍修煉者坐鎮呢?讓倭國那幾個傻逼打頭陣不好嗎?”
“我們是高貴的血族,要優雅,沾了血就不好了。”
“......”
幾名年輕血族有些無言,王先生,您是不是忘了,咱們血族,最喜歡的就是鮮血啊。
王胖子在心中祈禱:“老板,您一定要給點力啊,一定要在啊?!?/p>
“不然今晚這事兒,可就收不了場了?!?/p>
嗡。
前方亮起一道淡金色光芒,如一堵巨大的金色城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金色城墻之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刺目。
“是馬家的防御陣法?!?/p>
李沉停下腳步,笑容有些陰險:“看來我那封‘挑戰書’還是有些作用,馬家早有準備?!?/p>
“你們可要......全部都在啊?!?/p>
李沉的眼前,閃現出多年前,自家院子里流淌的血,還有那些死不瞑目的尸體。
“很不錯的陣法。”
渡邊上刑踱步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堵金色城墻,觸感有些冰涼,像是摸在一塊不銹鋼上。
“龍國的陣法,果然神奇?!?/p>
他轉頭看向濕婆國的修煉者,那個長相有些邋遢,渾身散發著咖喱味的安巴提。
“安巴提先生,您所修的毒功,最是擅長腐蝕罡氣!”
“這座陣法,交于你如何?”
安巴提咧嘴一笑,驕傲道:“我這一身毒功,萃取自恒河?!?/p>
“區區陣法,當然攔不住我?!?/p>
一邊說,安巴提一邊走上前,手掌往前一伸,大喝一聲。
“恒河之水?!?/p>
嘩啦啦——
安巴提身上,猛地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像是一袋廚余垃圾,在角落里放了半個月,然后打開。
他的四周,沒人了。
所有人都遠遠躲開,渡邊上刑忍不住暗罵:“八嘎,李沉請來的,是一輛垃圾車嗎?”
“西巴,太難聞了。”
一股股漆黑水流,從他身上涌了出來,猶如藤蔓一般,快速爬上了馬家的防御陣法。
呲呲啦啦的腐蝕聲傳來,原本金光閃爍的馬家防御陣法,瞬間就變得黯淡、萎靡,如同一張被燒焦的紙。
“草,太上頭了。”王胖子遠遠站在后面,都聞到了這股味道,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他踮著腳看去,就看到金光閃爍的防御陣法,快速被腐蝕,然后變成黑色污水落在地上,又瞬間被安巴提吸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