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馬安娜看到馬車,興奮得跳了起來,心中那點擔憂,終是煙消云散。
老板來了......
一切的問題,迎刃而解,任憑那所謂的‘李家之鬼’究竟有多厲害。
在老板面前,那就是土雞瓦狗,隨手都能滅了。
馬心念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目光一掃四周眾人驚駭的臉。
馬心念心中暗道:“若是你們看到,鬼見愁那般年輕,恐怕會更驚訝吧。”
唰。
川兒拉著馬車,化作一股陰風,瞬間落在眾人面前。
“鬼哥。”
馬安娜開心的朝著川兒揮手,川兒摘下墨鏡,朝著她使了個眼色。
馬安娜一愣,瞬間就明白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立刻閉嘴,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老板,到了。”
川兒微微躬身,朝著車廂開口,一旁的墨蛟,也跟著照做。
老板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川兒那么跳脫的人,這時候都不敢嘻嘻哈哈。
自已當然不能去觸這個霉頭。
車簾子打開,馬家一眾修煉者,全部都揚起了腦袋,想要看看,傳說中的鬼見愁,究竟長什么樣子。
又是如何的強悍,能讓一頭鬼王,一頭實力強悍的妖魔,這般聽話,這般恭順。
蘇摩從車廂里在了出來,一張年輕的臉,讓馬家眾人心中暗暗震驚。
“這般年輕?”
“嘶......這家伙到底什么修為?為什么我在他身上,察覺不到絲毫的修煉者氣息?”
“年少有為啊。”
“難怪安娜對他如此推崇,難怪749局要將他奉為座上賓。”
馬家眾人心中早有準備,倒是沒有因為蘇墨年輕,就對他有所輕視,反而是敬意有加,紛紛拱手。
“馬家修煉者......見過蘇先生。”一眾馬家修煉者,齊聲開口。
“不用這么客氣。”
蘇墨擺擺手,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就連一向活潑的靈蛟,此時也靜靜趴在蘇墨肩膀上,像一個乖寶寶。
馬家人心中忐忑。
難道是自已哪里做得不對,惹得這位鬼見愁不高興了?
不應該啊。
我們......
我們雖然在先前得宴席上發了幾句牢騷,可也不過是無關痛癢的話,不至于啊。
“出來吧。”
蘇墨轉身,看著車廂輕輕開口。
“嗯?”
“還有其他人?”
馬家眾人精神一震,難道鬼見愁還請了其他幫手?
眾人心中這么想著,就就看到車廂里走出一個更加年輕的身影。
是個女人。
是個長相很乖巧的女人,只是那張臉,白得有些過分。
就像是......
一具行走的尸體。
“僵尸?”
馬家修煉者臉色駭然,隔著這么近的距離,即便香君身上的符咒很強大,盡管她已經盡力壓制自已的氣息。
可馬家眾人,還是在她身上,察覺到了淡淡的尸氣。
鬼見愁帶回了一具僵尸?
這是何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有疑惑,卻又不敢詢問。
馬心念眉頭一皺,蘇先生去了一趟黃椰島,然后就帶回一具女尸。
難道......
馬心念臉色一變,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馬安娜。
顯然,馬安娜也猜到了,只是輕輕搖頭。
“呲。”
女尸香君忽然看到這么多的修煉者,也被嚇了一跳,忍不住露出了獠牙。
“別慌。”
“自已人。”
蘇墨輕聲安慰了一句,這才開口:“她叫香君,就是你們要找得那具尸王。”
“什么?”
“她就是那具尸王?這......”
馬家一名老者站了出來,忍不住開口:“蘇先生,這是何意?”
“此尸殘害了數百人的性命,罪大惡極,我馬家絕不可與之為伍。”
蘇墨擺擺手,說道:“你誤會了,我此番帶她過來,并非是要為她作保,也不是要保下她。”
他這么一說,馬家眾人才松了口氣,心說若鬼見愁真要鐵了心保下這頭尸王,那才是難辦。
“那......這是?”
蘇墨指了指香君,說道:“她的事情,與你馬家有些關聯。”
“什么?”
眾人有些發懵,這尸王自已都不認識,也沒見過。
怎么就和馬家扯上關系了?
蘇墨繼續道:“今夜要來對付你們馬家的人,叫李沉是吧?”
“這頭尸王,就是李沉養出來的......”
蘇墨三言兩語,便將香君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眾人一陣沉默。
許久之后,嘆息聲響起:“如此說來,她也是可憐人。”
“怪我當年一念之差,竟讓這么多的無辜之人受到牽連,是我之過。”
蘇墨看了那名老者一眼,說道:“我帶她過來,是答應過她,會給她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