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夸張了吧?”
張平安搖搖頭,一臉擔憂,“這酒喝下去,你師傅不得氣炸了?萬一出點什么事兒,這可是會引發心臟病的啊!”
“放心啦!”
皖皖擺擺手,滿不在乎地笑道,“我師傅才不是小氣的人呢,而且我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
再說了,二鍋頭難道不是靈酒嗎?
那可是我們第一次品嘗的藥酒,帶給我們的震撼多大,我師傅的提升就有多大。“
張平安聽著皖皖那副小氣巴拉的語氣,不禁嘆了口氣:“我們那時候喝,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
可現在你師傅都嘗過金六福,甚至近距離感受過五糧液的氣息了!你這時候還給她整二鍋頭?“
“我這不是怕你不高興嘛!”皖皖調皮地看了張平安一眼,補充道,“也怕我們不夠喝嘛……”
張平安哭笑不得,心想這孝順也是被你玩出了新高度。
祝玉妍這一走,小院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雖然她讓人心情愉悅,但沒了她,日子也得照常過。
皖皖沒了束縛,但對修煉的熱情依舊是小院里數一數二的,看她那副模樣,誓要成為邀月那樣的強者。
就連小龍女在忙完廚房的活計后,還不忘時不時運轉一下玉女心經,借助靈茶、靈酒,或是溫泉池水的力量,沖刷體內雜質,滋養經脈強度,修為日益精進。
反觀邀月,對踏入陸地神仙中境的最后那道屏障,卻是一點也不心急。
在邀月的打理下,小院的花草果然更加欣欣向榮,移花宮主的名號果真不是吹的。
“張平安。”突然,有人叫他。...
這天,邀月澆完了花,目光落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張平安身上,突然好奇地開口:“如果我哪天也離開了,你希望是我還是巫行云回來?”
張平安一愣:“什么?月姐姐也要走?”
小龍女心頭一震,有種不妙的預感。
綰綰卻在心里偷笑,如果他們都走了,那這小院里,不就是我修為最高了嗎?真是太期待了!
張平安卻只是笑了笑,隨意地說:“有事就忙去,小院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邀月點點頭,心里暖暖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平安和邀月他們似乎也漸漸適應了這種變化。
午后的陽光依舊灑在躺椅上,雖然少了一個人,但那份寧靜和愜意仍在。
那張躺椅依舊空著,卻沒人去動它。
“又是充實的一天呢!”張平安瞇著眼睛,享受地嘆息。
綰綰卻在一旁翻白眼:“你把這種曬太陽浪費生命叫做充實?真是搞不懂你!”
最近,綰綰在修煉世界里可是拼了老命,一門心思想要突破自己的極限,可結果卻總是欲速則不達。
而張平安這家伙,人生哲學卻是逍遙自在,覺得享受當下才是王道。
“綰綰啊,人生苦短,何必忙忙碌碌?”張平安一邊曬太陽,一邊悠哉地說。
“你懂什么?”綰綰不甘示弱,反駁道,“不努力行嗎?”
“你看,慈航靜齋的師妃暄,你倆同境界,她拼了命修煉,你呢?”張平安舉例說明。
“我豈會輸給她!”綰綰信心滿滿。
“好吧,那我問你,你們倆為了未來可能的一戰,拼死拼活修煉,結果會如何?”張平安繼續發問。
綰綰皺起眉頭,心想師妃暄的天賦確實不凡,自己也沒把握能贏。
“所以啊,你們這么拼命,最后結果還不是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死循環。”張平安總結道。
“這、這都是什么歪理啊!”綰綰哭笑不得,雖然覺得張平安的話有些道理,但又無法反駁。
“哼!”綰綰撇撇嘴,不屑一顧地說:“師妃暄算什么,頂多也就是個宗師初期,說不定還在先天晃悠呢!也敢當我對手?”
張平安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綰綰卻沒來由地有些喪氣,心想:要是沒有張平安,沒有這個神奇小院,哪來的這份兒碾壓對手的底氣?
她瞥了一眼享受著午后的張平安,突然心一橫:最近為了突破,好久沒曬太陽了!不管了!
咬咬牙,綰綰輕盈地躍上竹椅,趁著夕陽未落,閉上眼,向后一躺。
竹椅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院子里四個家伙都笑了,那感覺親切又熟悉,一時間,什么境界高低、恩怨情仇全拋腦后。
“噫!”
突然,綰綰發出一個古怪的鼻音,緊接著,這位魔門圣女的氣勢飛速攀升!
眾人一驚,綰綰卻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睜眼,也沒有運功,只是隨意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全身每一個關節、每一根毛發都徹底放松。
轟!
那困擾她許久的無形關卡,在這一刻轟然洞開!
“恭喜!”邀月微笑著贊嘆:“不到十七歲的宗師后期!小綰綰,你的未來,讓我都眼紅啊!”
“綰綰姐破境了?”
小龍女反應慢半拍,但很快由衷地高興起來,忙說:“晚上我燒幾個好菜,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綰綰一睜眼,世界好像換了個頻道,小院還是那般歲月靜好。
意外的是,她沒有歡呼雀躍。
想她天天苦哈哈地修煉,死盯著那兩張武道至極的字,熬到半夜三更,結果呢?
沒戲!
可今天,跟張平安斗嘴斗輸了,氣得她曬太陽發呆,誰知,竟然突破了?
這不是擺明了說,那家伙又贏了一次嗎?
真是討厭啊!
綰綰有些心虛地躲開張平安,笑嘻嘻地問小龍女:“晚上吃什么?等會兒一起去買菜?”“好啊!”小龍女笑得跟春暖花開似的,早已沒了古墓派的冰冷范兒。
邀月不知何時也掛上了從前沒有的淡淡溫柔,感受著小院的和諧氣氛。
她心想:移花宮的霸業啊,命運啊,好像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唉,只可惜憐星她一個人難以支撐大局,也怪我之前太強硬了,什么都不讓她插手。
要是這會兒憐星能接班移花宮大宮主的位置,邀月絕對二話不說就傳位,然后在這小院里扎根了。
綰綰突破,自然是大喜事。
晚上,大伙兒好好搓了一頓,還開了存量不多的五糧液慶祝。
綰綰剛晉升的境界,竟然就這樣穩如老狗!
綰綰清晰地感受到這種神奇的變化,雖然感激,但跟張平安打打鬧鬧習慣了,讓她一本正經地道謝,實在是有點兒開不了口。
飯后,張平安忍不住又創作了一首新歌,這回還是綰綰吹簫,小好、趙好、龍女齊齊主唱,雖然撫琴的巫行云不在,但邀月倒是能湊合著彈上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