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劃破天際,令那璀璨的星空展露在所有人的眼前,金血如雨滴般落下,融入大地,融入每一個人的身體之中。
“這是……”瓦爾特看著眼前的這副景象,不由的驚訝。
姬子也突然突然明白了。
“是啊,星,她為翁法羅斯帶來的奇跡……”
“當然,會以「開拓」的姿態(tài)顯現(xiàn)。”
而此時此刻,接受金血的眾人在歡呼,希瑞雅也開始宣告那已經(jīng)降臨的「負世」的神諭。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諭已經(jīng)降臨,泰坦令我們不再做祈求者……”
“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戰(zhàn)「毀滅」,那命定的災(zāi)厄!”
最后,全世之座,星那恢宏的聲音再度響起。
“「『救世主』的神諭,于我已無意義。它應(yīng)當被交予更合適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們所有人——」”
“「以卡厄斯蘭那之名『背負混沌之人』,啟程——向光前行!」”
“不是庇護,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星期日默默說道。
“無需圖騰和神話,名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類最初的信仰。”
“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經(jīng)吹響了啟程的號角。”
時間已到,命定的時刻已經(jīng)來臨,瓦爾特知道,是時候加入這場反抗命運的戰(zhàn)爭之中了。
“探索、了解、建立、連結(jié)——”
“讓我們一同——「開拓」這個世界的命運吧。”】
[佩拉:金血如雨滴般落下,流入大地之中,融入萬千生靈之身。這一幕,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阿格萊雅:這樣一場“雨”,哪怕在三千萬世的輪回中,也從未有過]
[阿格萊雅:來自天外的救世主,卻將『救世主』之名交于翁法羅斯的所有人,真是…從未設(shè)想過的可能]
[白厄:這是搭檔帶來的奇跡,是「開拓」的奇跡!]
[凱文:唯有反抗,才有可能獲得明天。當明天真正來臨,每個人就都是自已的英雄]
[德麗莎:因為他們自已選擇了明天,選擇了以自已的力量反抗命運,而非將一切寄托給神明,寄托給他人]
就像曾經(jīng)精神的亞當因為人們自愿脫離完美的夢境,選擇真實的未來,為自已的后輩爭取一份真實的未來而產(chǎn)生了根本的動搖一樣。
世界的命運從來不是由一個或者幾個英雄與救世主來決定的。
而是身處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因為他們選擇自救,所以他們也值得拯救。
[星期日:星沒有選擇自大的拯救他們,也沒有選擇神明庇護他們,而是將選擇與反抗的權(quán)力將給翁法羅斯的每一個人]
[星期日:因為他們想要「生存」,翁法羅斯想要明天,所以他們愿意拾起這份權(quán)力,去反抗命運]
[星期日:所有人,都將成為那神諭中為翁法羅斯帶來明天的——『救世主』]
[卡芙卡:將命運交還眾生,做得很好,星]
[卡芙卡:現(xiàn)在,和你的伙伴還有所有的翁法羅斯人一起,去「開拓」世界的未來吧]
并在未來的某一日,「開拓」出銀河的未來吧。
【另一邊,無名泰坦大墓之中,又迎來了兩位外界的客人。
“話雖如此,是我的錯覺嗎?這德謬歌矩陣……”
“怎么死氣沉沉的,跟那憶者的形容天差地別。”
似乎剛結(jié)束與螺絲咕姆談話的黑塔抬頭看了看四周,語氣中多少有些疑惑。
在他們的眼前,這德謬歌矩陣就像一個堆滿垃圾的垃圾桶,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仿佛被什么人摧毀了一般。
“環(huán)境參數(shù)嚴重不符。結(jié)論:這是「內(nèi)核層」在現(xiàn)實中的樣子。”螺絲咕姆進行了簡單的計算分析后得出來結(jié)論。
這也不由讓黑塔好奇,“「贊達爾」那家伙,到底對權(quán)杖做了什么?”
權(quán)杖他們不是沒有接觸過,但其內(nèi)部根本不可能是這副模樣。那么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這是贊達爾的杰作。
“「光線的終點,必須是一團寂靜、確鑿、純粹的黑暗」。”螺絲咕姆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話,十分適合當下的場景。
但黑塔顯然不想聽這個。
“這會兒就別引用「寂靜領(lǐng)主」的名言了,不吉利。無論如何,我們都得繼續(xù)深入……”
“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砂金:寂靜領(lǐng)主的名言,曾經(jīng)看來沒什么,但在「贊達爾」閣下說出了第IX機關(guān)是由她寂靜領(lǐng)主創(chuàng)立的之后,這句話看起來就有些微妙了啊]
[砂金:不過這也和當下的情況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了]
他們應(yīng)該更關(guān)心一下當下的疑問,比如……
[黑天鵝:德謬歌矩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德謬歌矩陣,也就是無名泰坦大墓,明明在再創(chuàng)世之前,這里還完好無損。
[符玄: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他把這里當成垃圾桶了嗎?]
[星:要是垃圾桶的話那我可來興趣了]
[星:快讓我來看看,能不能翻到什么好寶貝!]
[黑塔:這就要問「贊達爾」了,他在這里做了什么,又為什么要把權(quán)杖的內(nèi)核層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黑塔:不過想來就算現(xiàn)在問他也不會回答。但不管是那此地無銀三百的發(fā)言,還是把權(quán)杖內(nèi)核層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黑塔:這兩種行為都在證明著一件事,那就是德謬歌不可能不存在,而且還可能給他帶來了一定的麻煩]
[黑塔:在我們現(xiàn)在知道星那小家伙身邊的女孩和這個第十三泰坦是一個人的情況下,就讓我好好看一看吧,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騙過贊達爾那家伙,騙過所有人的]
【“被掩埋的過往,正是對抗「鐵墓」的關(guān)鍵。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螺絲咕姆一如既往地理性看待著所有問題。
“「贊達爾」說德謬歌從未誕生——誰信?”黑塔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記錄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它消失得太徹底了,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這里什么都沒有。」”
黑塔特意模仿出了夸張的語氣,來彰顯這種話的可笑與不可信。
“可惜,本人最愛刨根問底。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絲,一起把系統(tǒng)翻個底朝天吧。”
“樂意效勞。但作為學(xué)術(shù)伙伴,我必須指出——”
“黑塔,如果我們失敗了呢?”
螺絲咕姆注視著黑塔,靜靜提出了另一個可能。
二人都知道,這份可能性并不小。
“……”黑塔雙手抱胸,暫時沒有回答。
“假設(shè)「德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準備了預(yù)案?”
“備用方案?當然有。”黑塔的語氣沒有一絲動搖,“如果實在找不著鑰匙……”
“就讓「鎖」來當鑰匙吧。”
“該方案的損耗…無法計算。它不該被列為選項。”螺絲咕姆仍舊理性地分析道,但或許這份理性中也一絲絲感性。
“那就祈禱我們用不上吧。”
“別聊那么遠的話題,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走了,別讓外面的人等太久。”】
[崩鐵·姬子:這份備用方案……]
[黑塔:聽起來很有既視感?那就對了]
[黑塔:因為你們可都在這光幕之上見過這份備用方案所產(chǎn)生的未來]
[艾絲妲:假設(shè)「鐵墓」是一把鎖,那么「德謬歌」就大概率是解開這把鎖的鑰匙]
[艾絲妲:然后鑰匙不存在,讓鎖本身來成為鑰匙,也就是讓鐵墓本身成為解決鐵墓的方法……]
[阮·梅:也就是,由黑塔來頂替博識尊,成為鐵墓的頭顱]
[阮·梅:這樣,「毀滅」的危機就能自解。但黑塔,或者說新生的鐵墓,將成為帝皇·三世]
[翡翠:所以這就是在星穹列車未去到翁法羅斯的那個未來里,黑塔女士解決鐵墓的方案]
[爻光:也是致使帝皇·三世誕生的原因]
[爻光:黑塔女士不愧是銀河知名的天才,這等氣魄可沒幾人能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