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
“喬幫主。”
“白長老,各位兄弟。”
……
最后的那些乞丐,正是丐幫的執法長老白世鏡與大仁、大義、大禮、大信、大勇五分舵之舵主,被黃蓉設計困在一艘裝滿火藥的渡船上的眾人,自不會給黃蓉等人好臉色,快步來到喬峰等人面前。
“見過兩位名捕。”
“無情捕頭、鐵手捕頭。”
……
走在最前方的兩名青年男女所及之處,在場之人紛紛拱手行禮,揭露了他們的身份,正是享譽武林的四大名捕之二:‘無情’盛崖余、‘鐵手’鐵游夏。四大名捕威震大宋武林,不知多少作惡多端的黑道巨梟、江湖高手栽在他們手中。
平素四大名捕出動一位,便是了不得的大事。如今,四大名捕中的兩位齊現,由不得在場的江湖豪強不為之動容。
“嘖嘖嘖!”
‘無情’盛崖余座下輪椅,名為燕窩,是‘六五神侯’諸葛正我找能工巧匠為她專門定制的,所以才能在無人推動的情況下,自發前行。無情與鐵手所及之處,旁人忙不迭的讓開路徑。不一會兒功夫,兩大名捕就來至杏子林最中央。
宇文拓看到無情的第一眼,就猜到她是誰了,待無情來至近前,視線落于無情那對殘廢的雙腿上,連連咂嘴。
“可惜,真是可惜!”
無情作為大宋名捕,焉能不認識宇文拓?宇文拓話音未落,這位冷若冰霜的四大名捕之首豁然抬首,眼神冰冷:“邪帝,可惜什么?”
“可惜,本座這次來大宋時,忘了帶黑玉斷續膏。否則,大可用黑玉斷續膏作為籌碼,讓無情捕頭陪我幾天!”宇文拓絲毫不怵無情的冷厲眼神,微微一笑,揭破謎底。
“黑玉斷續膏?”
宇文拓此言一出,無情冷若冰霜的嬌顏頓現暈紅。跟在無情身邊的鐵手失聲叫道。
“邪帝,你說你有那傳聞藥性極其神奇,常人手足身體骨節若遭致重創從而傷殘,敷上此藥膏后傷患仍可痊愈,從而逐漸恢復正常活動。若是傷殘時日長久、骨傷已經愈合者,則需先將其斷骨重新折斷,敷上此藥膏后亦可使骨骼恢復正常,可恢復正常行走等能力的黑玉斷續膏?”
無情的雙腿,是神侯府上下所有人的隱痛。多年來,諸葛神侯等人不知想過多少辦法,始終無法治愈無情的雙腿,剩下的唯一希望,便是黑玉斷續膏。但黑玉斷續膏只是傳言,甚少在江湖上現蹤,以致于神侯府幾要懷疑,這種治療外傷的神藥,是否根本不存在。
怎料,宇文拓竟言,他有這種神藥,更為未曾貼身攜帶感到惋惜!
迎著鐵手火熱激動的眸子,宇文拓微微點頭:“的確有,但如今不在本座手中。”方開了一個頭,宇文拓語氣流露無盡誘惑,“無情,如果你想要的話,本座可以派人回成都,取一些過來;抑或者,本座為你配制一些。”
“只要你愿意陪本座七天,本座就給你黑玉斷續膏!”
治好雙腿,對無情而言,是無可抵御的誘惑。若宇文拓在私下提出這樣的條件,加上宇文拓是一個生得俊美不凡,武功蓋世的男人,無情十有八九會答應。但,大庭廣眾之下,宇文拓說這樣的話,無情感到自己被侮辱了。
纖細瑩白的素手在輪椅扶手上拍了一下,龍首扶手裂開,密集銀針射出,向宇文拓攢射過去,嘴里啐罵道:
“淫賊,去死吧!”
啪!啪!啪!
無情雖慣用暗器,但她的暗器從來不淬毒,面對攢射的飛針,宇文拓躲都不躲,數十根銀針加身,未能對宇文拓造成任何傷害,清脆聲響中,盡數墜落在地。
“淫賊,你還有點本事嗎?”
見第一波飛針被宇文拓以護體真氣盡數擋下,無情余怒未消,就待繼續發出暗器。
“無情,別忘了正事。”
鐵手視無情為姐妹,雖心中也惱怒,但并未遺忘初衷,擋在無情身前,阻止無情與宇文拓糾纏。
“哼!”來自鐵手的勸說,讓無情冷靜下來,怒哼一聲,卻并未繼續出手。
“人,終于來齊了!”
見該來的人都來了,宇文拓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
“邪帝,你剛剛說,你知道殺害馬副幫主的兇手是誰,卻推脫人還沒來齊。”
四大名捕親至,喬峰思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來了,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念起這些人到來前,宇文拓說的話,扭頭看向宇文拓,沉聲道。
“如今,人已經到齊,該說了吧?”
“邪帝,拙夫忠厚老實,素不與人結怨。”喬峰話音未落,馬夫人康敏就抬起頭來,現出真容。
刷拉!
直至此刻,場中之人方看清馬夫人之容顏。這位馬夫人生得千嬌百媚,氣質冰清玉潔,立身于群丐中,就如一顆不慎墜入污泥,猶自盛開的白蓮。許多人不禁感嘆,這位馬夫人嫁給馬大元,真是一朵鮮花插牛糞!
杏子林中的氣氛,為之一滯,縱然黃蓉也生得美貌妖嬈,可與這位馬夫人相比,卻失之艷麗。
“但在拙夫被殺的前幾日,卻有一個黑衣人夜入我家,不知在搜尋什么東西。沒過幾天,因妾身身體不適,與拙夫分房而眠。怎料,當夜拙夫就被殺。翌日,奴家發現拙夫被殺,忍著悲痛收斂拙夫遺骸時,在拙夫的床下,發現了一件并不屬于拙夫的東西!”
“什么東西?”
在場之人聽到此處,下意識以為,康敏口中所說的東西,定是殺害馬大元的兇手留下的。當即,史火龍、解風、郭靖齊聲問道。
“就是這件東西!”
康敏緩緩自袖中取出一物,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竟是一柄折扇。
取出折扇后,康敏緩緩將之打開,把扇面呈現于眾人面前。
“這柄折扇?”
“這,好像是……”
“怎么會是……”
…………
看清康敏手中折扇,史火龍、馬大元、郭靖等人盡數驚呼,徐沖霄面上更露出無盡感慨,來至康敏身邊,不顧大宋嚴苛的男女大防,自康敏手中接過折扇。誰都沒注意到,在這個過程中,徐沖霄與康敏交換了一個眼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拿著作為‘證物’的折扇,徐沖霄悲呼道,“汪副幫主,您終究還是養虎為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