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p>
該說的已經說了,興致已盡,宇文拓不愿繼續(xù)逗留,作勢就要離開。
“甘夫人,你想為鐘萬仇守孝一年,本座并不反對。畢竟,在鐘萬仇活著的時候,你讓他當了十幾年的王八。如今他死了,你為他守孝,也是應該的。一年之后,本座有辦法讓你入那位便宜岳父的王府,換你答應本座和鐘靈的事!”
“這筆交易,就這么定了!”
鐘萬仇的尸首就在一側,宇文拓這番言辭入耳,甘寶寶臉頰飄紅,心底破天荒產生一絲對鐘萬仇的負罪感。見宇文拓要離開,甘寶寶腦海靈光乍現,櫻唇輕啟,叫住已長身而起的宇文拓:
“等等!”
“甘夫人,還有什么事?”被叫住的宇文拓,眸光落在甘寶寶身上,隨口問道。
甘寶寶神色沉凝,一字一句道:“看在靈兒的份上,我想求你一件事——殺了葉二娘!”
說話間,甘寶寶眉宇盡是仇恨殺意。
“殺葉二娘,對本座而言,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p>
白晝,宇文拓已知曉葉二娘逃走了。但,他并不是很在乎。思忖后,宇文拓覺得綽號‘無惡不作’的葉二娘暫時活著,比死了對自己更有價值。聽得甘寶寶的要求,宇文拓毫不意外。
“但,本座為什么要幫你?關于鐘靈的交易已經完成,你該不會以為,本座是真的喜歡鐘靈吧?”
甘寶寶苦笑道:“就算你喜歡靈兒,也只是喜歡靈兒的容顏和身子。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對女人動真情?但,靈兒畢竟已是你的女人,萬仇也算是你的岳父,你就不能為你岳父報仇嗎?”
“很可惜,不能!”宇文拓一臉遺憾道?!叭绻嵌握?,本座還會考慮一二。至于鐘萬仇?鐘靈的身世已經傳遍大理,用不了多久,整個赤縣神州都會知曉。再者,本座已經殺了段延慶、岳老三、云中鶴這三人,殺不殺葉二娘,對本座沒有區(qū)別!”
嘴上這般說著,宇文拓注視甘寶寶的眼神,變得赤裸起來。雙目中如冒出一雙魔爪,落于仍跪在棺槨前的甘寶寶身上,似在以魔爪輕輕撫摸這具婀娜曼妙的嬌軀。
“色狼!”
察覺宇文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甘寶寶美眸深處,涌起羞惱,恨不得拔劍為宇文拓凈身,啐罵道。
宇文拓淡淡道:“本座以為,這只是另一場交易?!?/p>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放棄為鐘萬仇報仇,不是嗎?”
聽得宇文拓這么說,甘寶寶眼中閃現掙扎,回首望著鐘萬仇的棺材。
“如果,我與你做了這筆交易,你真的會殺了葉二娘,為萬仇報仇?”
凝視鐘萬仇的棺材半晌,甘寶寶再度開口,語氣沉重。
“當然!而且,本座會讓葉二娘死得很慘很慘!”宇文拓平靜陳述道。
“好,我與你做這筆交易!”甘寶寶把心一橫,自地表起身,將一具玲瓏曼妙,雖披著雪白孝服,但更增三分俏美的嬌軀,完全呈現于宇文拓面前,美眸閃爍決然,“你跟我來!”說罷,甘寶寶就待離開此處。
見甘寶寶欲離開此地,宇文拓伸手握住甘寶寶的雪白皓腕,讓她留在靈堂中。
“其他地方人多眼雜,還是就在這里吧!”
咣當!
這般說著,宇文拓右手輕輕一揮,送出一道掌風,作用至敞開的房門上,將靈堂的門戶重新合攏。
“變態(tài)!”
盡管,萬劫谷因段正明、段正淳兄弟的到來,的確人多眼雜。此時,最清凈之所,便是這座靈堂??桑缫巡皇屈S花閨女的甘寶寶,焉能猜不到宇文拓打的是什么主意?房門合攏,莫大羞澀席卷甘寶寶身心,內里夾雜著三分快感,嬌顏露出宜嗔宜喜的神情,低聲罵了一句。
“呵呵呵?!?/p>
聽得甘寶寶這么說,宇文拓一點都不生氣,雙臂展開,將這塊今晚已屬于自己的肥美鮮肉牢牢抓住,發(fā)出快意笑聲。
…………
七日之后,大理城。
“呼!”
鐘萬仇畢竟是鐘靈的養(yǎng)父、給段正淳養(yǎng)情人女兒的苦主,他被四大惡人活活氣死,甘寶寶與鐘靈自是要守孝,宇文拓等人既然趕上了多少也得講點禮貌。故而,宇文拓和柳生姐妹,以及段正明、段正淳等人,索性在萬劫谷內盤桓了七日,參加了鐘萬仇的葬禮,目睹鐘萬仇入土。
期間,段正淳更調來一隊兵馬,駐扎在萬劫谷外,保護要為鐘萬仇守孝的甘寶寶母女。做完這一切,一行人方踏上歸路。騎著一匹通體黝黑之高頭大馬,整個人盡顯颯爽英姿的宇文拓,來至大理城外,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明明和鐘萬仇一點關系都沒有,更談不上有什么感情,卻要參加他的葬禮,還要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模樣,真是痛苦?。 ?/p>
宇文拓所言,亦是柳生姐妹、大理三公等人的心聲。盡管他們都知道,這番話難免有褻瀆死人之嫌,可宇文拓言語落下后,仍相繼露出深以為然之色。
段正明苦笑道:“周王,就算的確是這么一個理兒,你也用不著說出來吧?”
宇文拓不以為意道:“何必那么虛偽,真性情一點不好嗎?”
“對了,段皇爺,還有岳父大人,本座要走了?!?/p>
“走,你要離開大理了?”段正淳的馬后,亦步亦趨的隨著一匹雪白母馬,其上坐著鎮(zhèn)南王妃:刀白鳳。擔憂兒子安危的刀白鳳,隨著段正明、段正淳前往萬劫谷,親眼看到段延慶那被段正明下令收斂的尸骸。
通過段延慶身上的傷疤,以及似曾相識的可怖形容。刀白鳳可以肯定,宇文拓并沒有騙她,段延慶確是她當年在天龍寺外遇到的那個邋遢叫花子。段延慶已死,刀白鳳了卻一樁心事。但,宇文拓也知道那個秘密,加上彼此發(fā)生的事,令刀白鳳不知該以何種態(tài)度面對這個便宜女婿。
聽出宇文拓有離去之意,刀白鳳暗自松了一口氣。
宇文拓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刀白鳳:“不錯。王妃,依本座之見,等甘夫人守孝完,你不妨點頭,讓甘夫人入王府!畢竟,鐘靈的身世已經傳開,又有婉清的先例,多一個女人、一個庶女與多兩個女人、兩個庶女,沒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