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猛地一怔。
胖頭魚?還能有多大?
平時見過的頂多十來斤,大的也不過二三十斤。可這“巨型”倆字一出,他心頭一熱——這怕不是能當門板使的主兒?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回游,手里的三叉戟捏得更緊了。
他不清楚這玩意兒到底多重,但自己水里能憋氣、力氣大得離譜,還拿著家伙,總不能被條魚唬住吧?
岸上,林淑敏剛瞅見他撈上來兩條魚,心都快放回肚子里了。
可這會兒看他一個猛子扎進水里,再鉆出來時,整個人像條剛從龍宮爬出來的水鬼——渾身濕透,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動作快得跟海豚似的。
她臉一熱,心跳快得像踩了鼓點。
賀佳雯眼都直了:“小勝哥,你是不是在水里練過武功啊?太神了吧!”
林淑敏一聽,酸得牙根發癢,立馬擠出笑:“是啊是啊,小勝哥你要是讓咱爸知道,他非得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不過……你悠著點啊,別出事。”
李勝一愣。
咦?倆小姑娘怎么都叫他“哥”?自己明明比她們還小半歲呢。
他咧嘴一笑,沒解釋,一個猛子扎進水里,朝著雷達指示的方向游去。
岸上的三大爺看得直咽口水。
倆漂亮丫頭圍著一個小伙子轉,這場景,他這輩子頭一回見。
他也想瞧瞧,水里到底有啥妖魔鬼怪,能讓這小子這么牛氣。
這雷達,簡直開掛。
水下,一道淡淡的藍光箭頭,穩穩指著前方。李勝的視線清得像開了夜視儀,連水草晃動的軌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一會兒,前方一團黑乎乎、胖滾滾的東西慢悠悠晃著。
那玩意兒,足有一米長,灰黑色皮膚,腦袋圓得像冬瓜,眼睛小得跟豆子似的——正是傳說中的花鰱,本地人叫胖頭魚。
野獸圖鑒說:這貨脾氣好,不愛跳,懶得出奇。
中醫百科寫:肉補氣血,頭能治風濕頭疼,孕婦吃了都穩當。
這魚,不光是吃,還是藥。
李勝拎起三叉戟,心里一盤算——
直接戳死?太可惜了。
這魚看著八九十斤,行動慢吞吞,連烏龜都能追上它。
他干脆把三叉戟一收,塞進空間里。
深吸一口氣,像顆炮彈般沖了過去!
上次,他覺醒了個“一巴掌定生死”的技能——拍死過狼,打過熊。
對付這條魚?簡直殺雞用屠龍刀。
他屏住呼吸,右手掄圓,一記重掌,“啪——!”
水下阻力是大,可這一掌下去,那胖頭魚的腦袋直接被拍得一歪,整條魚像斷了線的風箏,翻了個身,暈頭轉向。
李勝趁勢撲上去,雙臂一箍,死死抱住那碩大的魚身,腳一蹬,飛快往水面竄。
“噗通!”
魚重重砸在岸上,濺起一片水花。
林淑敏和賀佳雯嚇得連退五六步,尖叫出口:“我的老天爺!這……這哪是魚?這是水怪吧!”
三大爺瞪大眼,褲衩都快嚇掉了。
他釣魚三十多年,見過最大的胖頭魚也不過四十來斤!
可眼前這條——還在撲騰,尾巴抽得沙地直響!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雙手死死壓住魚尾,嗓音都破了:“臥槽!這他媽最少八十斤!真他媽是魚中巨無霸!”
林淑敏聲音發顫:“這么大?比我整個人還寬?”
賀佳雯縮在她身后:“這魚……它是不是會說話啊?”
李勝濕漉漉爬上岸,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笑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兵:
“這大河里頭,藏龍臥虎,咱以前真不知道啊。”
三大爺看著他,嘴巴張得能塞進兩個鴨蛋,口水都快滴到鞋面上了。
“叮!恭喜宿主獵殺巨型胖頭魚,獲得‘水下自由呼吸’技能(時長:20分鐘)!”
“恭喜宿主,獵殺經驗+1000!”
李勝心里一樂。
一千經驗?這玩意兒值錢!
20分鐘呼吸時間,雖不算無限,但足夠了。夠他抓第二條、第三條,甚至……一鍋端!
三大爺回過神,渾身發抖:“你……你咋抓住它的?沒用網?沒用鉤?沒用餌?”
“你下水,它不動?你還能徒手把它扛上來?你當自己是水猴子轉世?”
兩個丫頭也愣得像雕像。
李勝擺擺手,一臉輕松:“就一巴掌,啪一下,抱緊了,往回帶,就這么簡單。”
倆姑娘嘴巴張得能吞下一條魚。
三大爺徹底裂了。
自己還在河邊枯坐,盼著魚上鉤,人家一個猛子下去,直接拎了三條上來,條條比自己釣的魚還大!
人家打獵是好手,下水也是王者,你讓他去參加奧運會,怕不是拿金牌都嫌慢!
他回想起出門前還拍著胸脯吹自己“釣魚術通神,能釣出姜太公的境界”,現在臉都燒著了。
他干笑兩聲,強撐體面:“勝……小勝啊,你這抓魚是猛,可釣魚,是講究個意境啊。”
“一竿一線,一釣一等,慢工出細活,心靜了,魚自然來。”
“愿者上鉤,無餌無鉤,這才是大道。”
李勝心里直翻白眼。
你這老學究,釣個魚還整得跟修仙似的。
姜太公釣魚為的是天下,你釣魚是為了紅燒魚頭配米飯!
他笑呵呵:“三大爺,聽你這話,你是更喜歡釣魚,而不是吃魚咯?”
“行,那你在這兒繼續‘悟道’,我們先把這魚拉回去。”
“傻柱在家,蒸魚頭,正好香飄十里。”
大爺聽了,搓了搓手,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那個,小勝啊,我能不跟你一塊兒回家不?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大的胖頭魚,真想咬一口嘗嘗鮮兒!回頭我釣著魚了,肯定給你扛一條大的,保準比這還肥!”
倆丫頭一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差點把手里瓜子撒一地。
李勝擺擺手:“行啊,你想跟就跟著唄,想釣魚也隨便,大院后頭那片水塘,你天天去都行。”
大爺立馬擺手,臉皮比墻皮還厚:“那哪行啊!我回去給傻柱打下手!倆姑娘來咱院做客,咱能慢待嗎?丟人不丟人?”
中午一到,四合院里忙活開了。
傻柱拎著大刀,哐哐剁魚,魚鱗飛得滿地都是;大爺蹲在灶臺邊,拎著勺子翻鍋,還一邊哼小曲兒,像在唱大戲;
李勝和倆姑娘窩在門檻上,耳朵貼著收音機,聽里頭放著《小二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