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盧高遠沒有說事件本身,反而開始人身攻擊,針對楊銘。
那么楊銘也是不再說事件本事,而是開始人身攻擊盧高遠。
這樣的行為,讓很多官員高看了一眼楊銘。
不過唐國公府,齊王府,世族,勛貴的官員發難才剛剛開始。
楊銘需要面對的也不僅僅是禮部侍郎盧高遠,禮部郎中李玉,還有眾多的官員。
“殿下,下官雖然是區區禮部侍郎,但也是朝廷三品官員。”
“殿下身為皇子,身為遼東大軍主帥,自然無需向下官解釋什么。”
“但是殿下需要向天下百姓解釋,需要向朝廷解釋。”
盧高遠不是李玉,他的養氣功夫比李玉強的多,所以不是楊銘幾句話就可以說服的。
再說今日發難楊銘,他盧高遠可是主力。
而盧高遠最為擅長的就是用大義來壓人,比如,現在他就用百姓,朝廷來壓楊銘。
可是楊銘在乎嗎?
他根本就不在乎。
再說楊銘信奉的不是什么大義,他信奉的是強權。
“解釋?”
“本殿下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霸氣。
這一句話說的異常的霸氣。
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說的,敢說的。
畢竟天下百姓,朝廷就代表了一切,站在天下百姓,朝廷對立。
這世間你將無容身之地。
“殿下,隨意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縱容麾下兵馬屠殺數十萬人。”
“這件事情難道不需要給天下百姓解釋,不需要給朝廷解釋,不需要給陛下解釋嗎?”
盧高遠聞言,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而隨著他的話后。
十幾位官員皆是站出來拱手說道。
“殿下,隨意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縱容麾下兵馬屠殺數十萬人。”
“需要給天下百姓一個解釋,給朝廷一個解釋,給陛下一個解釋。”
......
逼宮!
這個詞語出現在所有官員的腦海之中。
雖然這個詞語不太適合用在楊銘身上,但事實就是如此。
楊銘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屠城,屠殺數十萬人的事情。
其實已經被楊廣壓制住了。
而且楊廣和世族,勛貴也達成了政治利益交換。
但世族,勛貴利用唐國公府,齊王府重新提起了這件事情。
還當著大軍凱旋,百官迎接的時候,給楊銘難看。
可見世族,勛貴根本就不在乎楊廣的顏面,不過好在世族,勛貴并沒有明面上的出手。
也表示楊銘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屠城,屠殺數十萬人的事情。
在世族,勛貴這里已經結束。
哪怕有些世族,勛貴想重新利用這件事情,也只能讓其他勢力來進行。
可不管世族,勛貴是如何想的,如何做的。
他們都小看了楊銘。
“哈哈,爾等這是準備逼迫本殿下?”
楊銘并沒有被這種場面嚇住,而是眼神冷漠了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官員,說道。
而熟悉楊銘的宇文述已然知曉。
此刻楊銘已經憤怒了,于是連忙來到福公公面前,說道。
“福公公,快,快去勸說一下殿下,不然要出事情的。”
“如果殿下在這里斬殺了哪位官員,朝堂就要來亂了。”
宇文述可是知道這些世族,勛貴的手段,他們是不會在乎什么人命的。
今日能被派出來的官員,都是一些小蝦米。
為的就是激怒楊銘,讓楊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
“什么?”
“許國公你說什么?”
“你說殿下要斬殺官員?”
福公公聞言為之一怔,然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宇文述,說道。
這可能嗎?
要知道這里是洛陽城門,朝堂百官,大軍將士,洛陽百姓都在呢?
在這些人面前斬殺官員,殿下的名聲不要了嗎?
名聲?
楊銘在乎名聲嗎?
如果他在乎名聲,那么他就不會下達屠城,屠殺的命令。
這一點宇文述太清楚。
楊銘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福公公,趕緊去,現在也只有你能攔住殿下了,你可是看著殿下長大的。”
宇文述聞言,面色著急,連忙開口說道。
他倒不是為了楊銘的名聲,而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不被楊廣責罰。
“殿下,殿下。”
福公公聞言,連忙小跑到楊銘面前,雙手緊緊的拉著楊銘的手。
因為他看見楊銘的手已然搭在了寶劍的劍柄之上。
好似下一刻就要拔出寶劍。
“何事?”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福公公看見楊銘那冷漠的眼神,心里一顫,好似不認識楊銘一般。
其實他也沒有怎么照顧過楊銘。
以前楊銘都是蕭皇后親自照顧的,他也就是比其他人接觸楊銘更久而已。
可他了解楊銘。
但如今的楊銘,他好似一點也不了解。
“殿下,這是洛陽城門處,百官,將士們,百姓們都在看著呢?”
福公公幾乎用懇求的語氣,在和楊銘說話。
可楊銘依舊是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那又如何?”
“本殿下是大隋皇子,是大軍主帥,是左右武衛大將軍。”
“他們是何人?”
“區區一些螻蟻也敢逼迫本殿下,他們覺得本殿下的刀劍不利嗎?”
說罷,楊銘一把推開福公公,大步向著跳的最歡的禮部侍郎盧高遠而去。
完了。
真的完了。
福公公腦海中就想到。
而宇文述也是這樣想的。
也只有那些官員,以及跳出來逼迫楊銘的官員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殿下,隨意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縱容麾下兵馬屠殺數十萬人。”
“需要給天下百姓一個解釋,給朝廷一個解釋,給陛下一個解釋。”
禮部侍郎盧高遠還在帶頭吶喊著,看見楊銘走過來,還輕視的看了一眼。
完全沒有看到楊銘那冷漠的眼神。
還以為楊銘會像他以前遇見的其他人那樣,是來安撫他們的。
“殿下,可是......”
禮部侍郎盧高遠話,還沒有說完。
楊銘的佩劍就出鞘了。
“刷!”
盧高遠的臉色一變,四周官員的臉色亦是一變。
“噗!”
長劍斬去。
鮮血飛濺,人頭落地。
盧高遠的殘軀,狂噴鮮血,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