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朝堂分為四大勢力。
這四大勢力分別:楊廣的帝黨,關隴集團,山東世族,齊王楊暕。
帝黨,如:來護兒,薛世雄等忠于楊廣的將領,朝臣。
關隴集團,如:靠山王楊林,宇文家等等,手握兵權的勛貴。
山東世族,如:五姓七望等百年世族,他們掌控很多物資,以及控制大隋輿論。
齊王楊暕:身為齊王,有開府儀同三司,有自己的兵馬,臣子。
四方勢力中。
楊暕的實力是最弱的,楊廣的實力是最為強大的。
可楊廣登基之后一直都在打壓關隴集團,五姓七望。
手段雖然凌厲,但做事太過激進。
在加上一征伐高句麗慘敗,讓大隋損失數十萬兵馬。
這讓關隴集團,五姓七望都蠢蠢欲動了。
剛好這個時候,各地有爆發農民起義,于是關隴集團,五姓七望就在背后操控起來。
如今大隋已經有了大亂的苗頭,一個不好就是天下大亂,群雄并起的時代了。
歷史中,楊廣也做準備,那就是準備滅亡高句麗,攜滅國大勢,碾壓一切。
可惜的是他沒有成功,也想的過于簡單。
因為大隋真正滅亡的原因,并不是什么農民起義。
而是皇權,關隴集團,五姓七望之間的利益爭斗。
可如今這個局勢要改變了。
因為楊銘出現了。
他先是打敗了高句麗,隨后有剿滅了楊玄感叛軍。
還控制著遼東,以及遼東大軍,他已經是一個可以影響天下大勢的存在了。
這樣的存在,關隴集團,五姓七望是不允許出現的。
所以世族,勛貴必須要打壓楊銘。
而楊銘作為一個知曉歷史走向的人,他很清楚想要改變大隋滅亡的結局。
那就要徹底的威壓關隴集團,五姓七望,滅亡或者削弱關隴集團和五姓七望。
這就讓楊銘和世族,勛貴徹底的對立起來。
雙方的爭斗在楊銘出現洛陽城門就已經開始了。
此刻那些圍在楊銘身邊的官員,大部分都是唐國公府,齊王府的官員。
亦是世族,勛貴控制的官員。
這些官員就是準備發難楊銘的官員,這也是世族,勛貴給楊銘的下馬威。
“三殿下,下官是禮部郎中李玉,趙郡李氏出身,下官想問三殿下。”
“三殿下在遼東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下令屠城,屠殺數十萬人可是屬實?”
李玉表面上很是恭敬,可是語氣充滿了質問,很明顯就是來找楊銘麻煩的。
而且他說話很有技巧。
他問楊銘這些事情是否屬實。
如果楊銘說實屬,那么這些被楊廣壓下來的事情就又會成為楊銘的名聲污點。
可要是楊銘說不屬實,那么他在遼東的戰績就會被認為是假的。
這一點,在場的官員都看的明白。
這些官員也知曉唐國公府,齊王府開始對楊銘發難了,或者說,世族,勛貴開始對楊銘發難了。
在大軍凱旋,百官迎接的時候發難楊銘。
這根本就沒有給楊銘一點面子,也沒有給楊廣一點面子啊!
楊銘這要是應對不好。
楊廣為楊銘準備的揚名場面就會變成一個笑話了。
此刻百官都看向了楊銘。
他們都想知道楊銘會如何應對。
“唐國公李淵,故意拖延大軍糧草,導致大軍停滯,軍心不穩。”
“按律當斬!”
“左侯衛大將軍郭榮,怯戰,畏戰,導致乙支文德逃跑,軍心不穩。”
“按律當斬!”
說到這里。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李玉,繼續開口說道。
“至于你說本殿下,下令屠城,屠殺數十萬人。”
“本殿下聞言,昔日高句麗屠殺數十萬隋軍,你可前往高句麗質問過高句麗王,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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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李玉的問題。
說出去李淵,郭榮的罪行,搬出了隋律,軍規。
而面對屠城,屠殺的問題,直接就是一句反問。
高句麗人屠殺大隋將士的時候,你不說話,本殿下屠殺高句麗人的時候,你說話了。
你是大隋的臣子,還是高句麗的臣子。
‘短短的幾句話就把來勢洶洶的禮部郎中李玉逼入絕境了。’
百官們聞言之后,內心都在想到。
而此刻李玉已經不知怎么說話了,因為他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就真的要成為高句麗臣子了。
所以他只能后退幾步,退下去。
而在李玉退下之后,禮部的侍郎盧高遠卻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殿下,下官是禮部侍郎盧高遠,范陽盧氏出身,下官想問殿下。”
“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身居高位,位高權重。”
“哪怕是真的觸犯隋律,軍規,也是需要陛下治罪的。”
“殿下身為皇子,但也僅僅是皇子。”
“無官無職,怎能輕易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
說到這里,盧高遠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殿下身為皇子,隨意下達屠城命令,屠殺數十萬人,縱觀歷史可有這樣的皇子?”
盧高遠沒有為李淵,郭榮說話,這是因為李淵,郭榮的罪責已經在朝堂定性了。
他是用李淵,郭榮的職責,地位,身份等問題來說話。
企圖用這些來治罪于楊銘。
而且他最后一句更狠,那就是說,楊銘屠城的行為不配成為皇子。
這已經是人身攻擊了。
這不單單是在說事情的本身了。
這是在針對楊銘了。
這一點百官都清楚,楊銘當然也清楚了。
只見他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盧侍郎,何人告訴你,本殿下在遼東大軍僅僅是皇子的身份?”
“本殿下是左右武衛大將軍,更加是遼東大軍的主帥。”
“李淵是運糧官,郭榮是左侯衛將軍,在遼東皆歸屬本殿下麾下。”
“戰時,本殿下如何斬不的李淵,郭榮?”
“李淵,郭榮導致軍心不穩。”
“不斬殺李淵,郭榮,如何穩定軍心,如何打仗?”
“又何來遼東大捷?”
說到這里。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盧高遠,繼續開口說道。
“本殿下身為皇子,身為遼東大軍主帥,何須向你解釋什么?”
“你只是一個區區禮部侍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