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煩了,現在的他,可不好對付。”
“自來也還在他的手上。”綱手失神地囁嚅著。
“你說什么?”由于聲音太小,幾乎只是嘴唇微動,止水他們沒能聽清楚。
綱手猛地一下回過神來:“沒什么,我會考慮你說的話的。”
“那就好。”雖然大部分情況下他們以摯友相處,但是止水還是對她掌控力比較強的,類似于上下級關系那樣的口吻講話也沒什么。
“不過這次移植還有一些你需要注意的事項。”
綱手換了一副橡膠手套,接著說道:“根據根部留下來的資料以及我的計算,你現在的兩個萬花筒都剛好能夠平衡你身上的柱間細胞。
但如果有了這部分多出來的細胞。
那么它所提供的自愈因子就會滿溢出來,如果你不再消耗它,那它就會能量過剩,轉化為增值的能量。
而你的萬花筒已經壓制了一部分柱間細胞,所以這部分就會產生類似于暴走的情況。“
“是會在我體內不斷增殖嗎?類似于發酵那樣。”
”是的,不錯的比喻。
所以這意味著需要你的萬花筒一直處在一個消耗自愈因子的狀態。
也就是說你需要時刻讓你的寫輪眼處于虧空的時候,不然的話,著柱間細胞就可能會有一定程度的侵蝕現象發生。”
“這不算什么大事,須佐能乎對于瞳力的消耗是極高的,甚至于我都懷疑一雙剛開啟的萬花筒能不能支撐起連續半小時的須佐能乎戰斗。”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當年我爺爺也沒怎么和我說過斑的眼睛是過了多久才瞎的?“
綱手略帶自嘲的笑了笑:”當時跟著他光玩了,現在想想,我真應該多問問那些隱秘的東西。”
鼬則是感慨道:“可能當初初代大人以為接下來真的會天下太平,所以想讓你盡量遠離這些黑暗的事情,那些可怕的歷史。
可沒成想戰爭那么快就爆發了,烈度和規模反而空前,完全不是戰國時期可以比的。”
綱手嘖是微微一嘆:“唉,不說這些了,只是希望你們兄弟倆能靠著曾經宇智波斑才開啟的眼睛為木葉帶來幾十年的和平吧,而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幫你們盡力延長你們的實力巔峰期,至于永恒萬花筒…”
鼬趕忙將她的話頭打住:“這種東西,就不是目前的我們可以企及的了。”
移植血親的萬花筒,這玩意兒,能做不能說,最起碼不能提前說出來。
因為佐助就在身邊,以后不論是他移植佐助的眼睛,還是佐助移植他的眼睛,都實在是一種邁不過去的坎。
至于他父親…
鼬還是更愛他弟弟一點。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愿意把眼睛留給弟弟,而不是和他父親一塊攢出一雙永恒。
“尼桑,你那種能開啟須佐能乎的眼睛就叫做萬花筒嗎?”
鼬揉了揉佐助腦袋笑著道:“是的,是寫輪眼的進階,我相信以你的天賦,絕對能開啟的。”
大不了演一場戲嘛,這種事再干幾回,他跟止水都能成立一門手藝了。
佐助眨了眨他那童真的大眼睛,眼里滿是高興。
“那我什么時候能開呢?”
“合適的時候。”鼬笑了笑,打了個謎語。
沒過一會止水這邊的手術開始了,他們鼬幾個人也就回到了鳴人的病房。
第二天,睡了一覺的鳴人被太陽光照到臉上醒來了。
“唔…”
鳴人先動動胳膊,發現渾身上下哪都疼,簡直一種無法忍受的痛苦。
咒印副作用以及燒傷堆積在了一起,僅僅是一晚上的恢復還不足以全部康復。
“嘶,唔…”
鳴人疼得想大喊但是傷痛牽扯下又不敢喊叫,只能痛苦地悶哼。
一邊的護士聽到鳴人的聲音,趕忙走了過來,“你醒了啊,不要亂動,我叫醫生來!“然后跑出去叫道:”雪代醫生,一號床的病人蘇醒了!”
“醫生,我好疼,感覺難以難受!”鳴人咬著牙,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傷的太重,我給你上些罌花素吧。”雪代看著鳴人這個樣子,看來不鎮痛是不行了。
“不用了,雪代醫生,這藥物傷神經。”鼬這時帶著佐助也走了進來,畢竟他是鳴人老師,也是他放的天照燒的鳴人,來這里看看他也是合情合理,當然主要還是看望止水順路,止水就在隔壁。
“鼬大哥!”
“鳴人,看著我的眼睛。”鼬的雙眼變成了萬花筒直視著鳴人道。
鳴人也隱隱約約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于是乎便對上了鼬的眼睛,然后不到一秒便分了開來。
“我暫時阻斷了你的痛覺感知神經依舊在起效,只是你的精神感覺不到了。”鼬解釋道。
雪代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可思議,同時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要是像你一樣會這個的話,木葉醫院能省下的不少麻醉藥的錢呢”
“一些幻術手段而已,你如果愿意學,也得做得到。”當然這只是鼬在客氣了,他骨子里是一個自傲的人。
除了止水,父親等少數人,其他人的天賦他都是不看在眼里的,甚至于認為他們的器量是狹隘不堪的,自然也不會對一個木葉醫院一個小小的醫生高看一眼。
只是良好的家庭教養,使得他言語上還是比較有素質的。
“呵呵,鼬大人說笑了,我只是個醫生,要是有這種天賦,我早就不在這干了。”
鳴人在緩解了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后不由得問道:“鼬大哥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只記得我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孩子,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只有些許極其模糊的片段。”
“果然啊!”鼬嘆了口氣。
“寫輪眼幻術!”
鳴人再度被拖入了幻術,然后被鼬在幻術空間里將他那個時候視角下的鳴人展現了出來。
幻術空間里,鳴人看著猶如幕布電影一般的影像。
“怎,怎么會,我怎么會變得那么…”鳴人看著自己干的那些瘋事不可思議道。
“是咒印的緣故,你駕馭不了它,反而是沉溺于那種力量失去了心智。”
鼬這段時間也收集了不少仙術方面的傳聞,自然有所了解,不管是變石頭還是變蛇亦或者是發瘋,不管是正經記錄或者是傳聞什么的,木葉都盡可能地收集記錄了下來。
“我明明,唉…”鳴人難受不已,大部分是社死,“我居然連鼬大哥也襲擊還對佐助動手了,我真是…”
“你現在心智不足,還無法掌控這股力量,等你磨練的足夠了我才會再度讓你使用他,在此之前,你就當其不存在,就它忘掉。”鼬蹲下看著鳴人的精神體道。
鳴人則是低著頭愧疚不已,“嗯,這咒印我再也不要使用了!”
當然這話就是放屁,基本上就是一個吸煙者在檢查出身體出了大毛病之后痛苦的將自己所有的煙全部都扔掉,然后立志于戒煙一樣。
用不了幾天,那對于尼古丁的依賴感,還會使得他重新找煙來抽的。
“嗯。”鼬點了點頭,而后撤銷了幻術,回到現實。
“鳶,麻煩你了!”鼬對著門的一個人說道。
“嗯,陣法已經布置好了,讓你說的那個人過來吧。”鳶的聲音傳來,是個大叔,很沉穩的聲線。
“鼬大哥,這是?”鳴人不解。
“封印掉了這個咒印,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就會給你打開。”
鳴人咬著牙點了點頭,雖然這力量很寶貴,雖然這力量是他打敗佐助的唯一辦法,雖然…
但是,他迷失在其中了!
這一個理由就足以壓倒前面的一切了,就好像已經得了肺癌,那么抽煙就算是有100種好處也沒用了。
“到那上去吧,我來實行封印術。”鳶叼著煙對著輪椅上的鳴人道。
鼬點了點頭,然后將鳴人推了過去,“這是暗部的封印術大師,他來搞定最好不過了。”
其實這就是根部的人,只不過根部的人一向喜歡在外面冒充暗部的人。
同時涉及到人柱力的事情,鼬自然不愿意交到控制程度比較低的暗部手里,還是根部這種已經完完全全效忠于組織首領的人更值得的信任。
待得鳴人坐在了陣法中央后。
鳶快速結印而后伴隨著周圍法陣的亮起,他的右手直接蓋在了鳴人脖子上的咒印處,伴隨著光芒地生滅,這咒印也被徹底壓制了下去。
在其周圍先是結成了猶如蜘蛛網一般的封印鏈,而后隨著封印的收縮,三個勾玉也是被拉扯到了一點然后徹底沉寂了下去。
這也意味著鳴人再也感覺不到咒印的存在了,那么使用它也就無從談起了。
“謝謝你,鼬大哥,還有鳶大叔!”
鳴人這屬于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沒辦法,都是自己種的苦果。
“好了,你再繼續休養幾天就沒事了,阻斷痛覺的幻術能夠維持三天,想必三天之后你的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鼬揮了揮手告別道。
止水現在還在手術恢復期,木葉一些事務便交給了他來處理,這倆好的不分彼此了幾乎,連處理木葉政事都能共同分擔,這幾乎相當于一人一半當皇帝。
也只有宇智波這種極致的情感者才能導致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鼬能為止水開萬花筒,這感情就說明一切了,就更不用說他開啟萬花筒后有關于這方面的執念被強烈的放大了。
這邊止水已經感覺到了瞳力以一種桉樹吸水地速度恢復著,恐怕用不了多久,左眼的瞳力就能恢復完全了。
當然右眼還需要一段時間,畢竟剛對綱手使用過了,不過大約九天,九天后止水就能再度恢復到雙別天神的狀態,其實左眼的瞳力已經恢復了,只不過還沒滿而已。
曉組織一般都是二人小隊來行動,那么一次性解決兩個就是最好的策略了。
就算是別天神不需要對視,可是那也要和他們見面,到達他們附近。
當然單獨一個也沒什么,只是止水現在更喜歡穩妥,現在的他,身為政治家最不喜歡的就是冒險。
“綱手院長,多謝了!”
綱手:“我也是為了木葉的和平能夠長久,而且憑我們的交情,謝就不必了。”
“對了,這些柱間細胞算是你的身體能容納的最大限額了,除非你的萬花筒瞳力再度增長,再想要增加柱間細胞的量那么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嗯,我明白,只不過萬花筒瞳力的增長可不是那么好成功的。”
“對了,信那雙萬花筒研究的怎么樣了?”
“他的萬花筒,怎么說呢,很有意思,瞳力比不上你和鼬的強度,但是卻也是貨真價實的萬花筒,而且并不具備信身體那樣的無排異,只能說這應該是外來移植進去的,只是靠著信那簡單的完美身體寬容性來融合的。
只是我好奇他是從哪里弄來的萬花筒,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很稀有嗎?”
“大蛇丸的舊部,掌握著克隆技術,也就是生物層面上的復制。
這萬花筒就是他克隆而來,而這個信同樣也是克隆的產物。”止水解釋道。
“克隆,又是大蛇丸搞的事情,這家伙!”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技術有用,而且有大用,我需要這技術,可是一個克隆體根本不知道這技術的全部!”
止水言語間不由得帶上了情緒,本來,本來他們距離永恒萬花筒只有一步之遙的,可是就因為差了那么一點,就與那種象征著毀滅的力量失之交臂!
“我或許可以試試。”綱手看著止水道。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之前綱手以需要人體實驗,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為理由拒絕鼬的請求了。
而這次換成了止水動之以情的說服,綱手就答應了。
“真的?那再好不過了!
你需要多少資源木葉都將全力支持你!
還有最重要的死刑犯,你現在就擁有調用他們的權利,如果不夠我還可以讓警備隊…”
綱手立刻阻止了止水這殘酷的言論:“夠了,而且不需要警備隊再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