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你帶人去雪之國收集一些情報,我要知道是誰殺了風花怒濤,當然最重要的是給我查清楚在那里出現的尾獸究竟是哪只。“因為止水看著上面的描述有些不好的預感,能將尾獸玉釋放到那種地步的尾獸可不多。
至于九尾當時完全體化的時候,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敢去了,因為能呆在那里的都是死人了。
木葉的調查者或者稱為間諜也不例外,在那種鳥不拉屎的一個偏僻小國家派一個上忍臥底都是高看他了。
所以就造成了這種只言片語的消息傳遞。
”而且曉組織又為什么在那里,又是什么目的?”止水下令道。
而后啟便帶著一部分根部的人朝著雪之國進發,當然是借助著通靈巨鳥,畢竟雪之國山高路遠,要真的用走的來看路的話,等的黃花菜都能涼了。
“曉組織,尾獸,還有即便是被有心人處理過的現場,也依舊依稀可以看出原先經歷了極大破壞的現場。”止水單手扶額,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停的敲著桌子思索著這些情報。
“平日里只是做一些各國臟活甚至挑撥戰爭的曉組織居然將手伸到了尾獸那里,而且星野風和大蛇丸都在那里呆過,以他們的實力卻甘心當一個任務成員,那他們的頭領難不成有什么過人之處?
之前也并不是沒有派人去打聽過這組織,不過由于成員的極度簡潔,幾乎堪稱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至于外圍成員,則是幾乎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的一個得力干將打成叛忍,然后潛伏到那個組織里就為了某個虛無縹緲可能存在的秘密。
不過現在倒是明確了一些,尾獸,還真是野心不小!”
“哼!葵,告訴綱手院長,我得會要去加注柱間細胞!”止水覺得這別天神的恢復還是太慢,一定是柱間細胞的數量不夠多,萬花筒吸收的恢復因子太少了。
只要別天神能夠冷卻完成,到時候直接就能控制一名曉組織核心成員,甚至是星野風這個神神秘秘的家伙。
這樣他還不是想要什么情報,就要什么情報。
至于鼬的月讀,本質也是拷問,他可以將自己記憶里的東西展示給別人,但無法肆意翻看別人的記憶,萬一曉組織成員意志足夠堅定,那不是只能把對方殺了嗎?
到時候惹上這個不明實力的組織,恐怕得不償失。
要是別的國家,比方說雷之國云隱村知道了曉跟尾獸有一定的關聯,加上他們手上有的牌就只有這么多,無非就是抓捕拷問,那就算是得罪曉組織來獲取情報也得做。
可是止水不一樣,既然他有更加穩妥的手段,而且還能收服一個強力的手下,無非就是再等一段時間而已,難道還非要兵行險著嗎?
“現在就看雪之國的情報到底是什么樣子了!”
另一邊,克隆鳴人和鼬卻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四條黑蛇咬在了地上的那些尸體上,汩汩的吞吸聲音在這寂靜的可怕的環境里格外明顯。
鼬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同時在心里暗罵星野風這個混蛋到底給了鳴人什么東西,吞吃別人的血肉成長的蛇紋以及身體不斷異化的咒印。
“鳴人,醒來!”
“嘶~”
鳴人卻是吐了吐蛇信子道:“奇怪的氣息,既陰冷又灼熱,真是怪的可以!”
“尼桑,這家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佐助站在鼬旁邊的樹枝上說道。
“佐助,離遠一點,待會可能要戰斗了!”
現在的鳴人,在蛇的異化程度上比大蛇丸都高,身體的絕大部分感知都轉移到了熱感以及氣味上面,也就是說鼬很難使用月讀這一視覺瞳術你最小的傷害代價的解決掉他了。
“不至于吧,就鳴人這樣子,你難道不能輕松的解決掉他嗎?”佐助訝異了。
“主要是鳴人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理智了,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制服他就有些麻煩。”
“餓,還是餓,這幾個還遠遠不夠啊!”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鳴人已經快若游龍一般對著鼬他們突進了過去,現在的主導似乎已經從鳴人轉換成了那幾條蛇紋,一種本能的獵食欲驅使著鳴人去對付眼前的這兩人。
“既然目前瞳力是可以恢復的,那么,須佐能乎!”
于是乎在佐助震驚的目光中,鼬的身體周圍陡然幻化出根根肋骨以及兩只骷髏大手對著鳴人便是抓了過去。
然而讓鼬沒有想到的是,那四條墨蛇口中突然都出現了一個柚子大小的螺旋丸對著兩條手臂便是轟了上去。
“咔嚓!”
雖然這種力道不足以摧毀須佐手臂,但是讓其出現幾條裂縫還是綽綽有余的,同樣的這么大的力道作用上去,直接將那兩條手臂給彈開了,而后鳴人便分出一個分身在手中捏出一個螺旋丸,對著空門大開的須佐骨架砸了上去。
“簡直不像是你啊,鳴人,就算是拿著四代的螺旋丸卻依然是一副邪氣凜然的樣子。”
鼬看著在他面前二十公分處爆開的螺旋丸面不改色地說道,至于須佐骨架之上卻是一點傷痕都沒有,鳴人本體的螺旋丸威力甚至還沒有四條死物使用出來的大,要說里面沒問題,那鬼都不信。
“看來不對你造成一點傷害是沒法解決了,天照!”
伴隨著鼬右眼滲出鮮血,鳴人那四條墨蛇上陡然升騰起炙熱的火焰,按道理說,死物是不會覺得痛的,可出乎意料的,墨蛇們卻是在痛苦的嘶鳴之中被燒成了虛無。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蛇主動從和鳴人接觸的地方斷掉了自己的身體,防止了天照去蔓延到鳴人的身上。
而蛇在死亡后鳴人的眼睛也是短暫的清明一下,但隨即眼神再度恢復了瘋狂的模樣,接著雙腳對著須佐一蹬,用力躍出了須佐能乎夠的到的那片區域。
而后又是一陣蛇皮走位,這次目標卻換成了佐助。
“傻子!火遁,鳳仙花!”
佐助沒有聽從他哥的告誡,而是選擇了正面硬剛,迅速結印之后,嘴里便吐出數朵火焰之花便對著鳴人飛了過去。
但伴隨著一陣風騷的蛇皮走位鳴人輕而易舉的便透過鳳仙火的空隙迅速接近到了佐助旁邊。
就在鳴人對著佐助咬下去時候,一只骷髏大手從天而降,將佐助籠罩了進去,鳴人則是來了一個急剎車而后想著再度向遠處彈開,不過這一次他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
或者說是碰到了鼬的逆鱗,對鳴人再也沒有那么多的寬容了。
“天照!”
濃烈的黑火在鳴人的身上升騰而起,頓時將他疼得沒能跳起來,反而是摔倒在了地上,試圖通過在地上打滾來熄滅這火焰。
“啊啊啊!滅不掉,鼬大哥,鼬大哥救我!”似乎是恢復了神志,鳴人開始了求救或者說叫做求饒更為合適。
“看來足夠強烈的痛楚就可以將他喚醒。”
但鼬還是讓黑火再燃燒了一會兒,等到鳴人的呼喊聲越來越微弱的時候,他才將火焰撤去(鼬雖然沒有家具圖片,但是能控制天照的生滅,原著里對付三尾便是這樣)。
原地只留下傷痕累累的鳴人,咒印模式已經被燒沒了,體內的仙術查克拉全部用來抵抗天照的高溫了,不然鳴人都沒辦法全須全尾的活下來。
“尼桑,這燒的是不是太重了?”佐助擔心道。
“死不了的,到時候讓綱手治療就好了。”鼬淡淡地說道,而后扛起身體滾燙的鳴人趕往木葉醫院。
現在的綱手是院長,不過她以前就是,現在回來也只是填補崗位而已。
本來是止水說要來這里增加柱間細胞的量,于是綱手讓人去準備她的專用手術間以及她親自配備藥物。
而正是這會兒鼬帶來了重傷的鳴人。
“好嚴重的燒傷,你訓練他的時候不會用火遁燒他了吧?”綱手狐疑地看著鼬他們道。
佐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倒是鼬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不是,遇到間諜了,殺了好幾個人,鳴人就是中了他們的火遁被燒成這樣,要不是有些寶貝的手段,加上我們來的早,他就死定了。”
雖然這話不大可信加上佐助有些露怯,但誰叫綱手對鼬他們好感度已經被別天神刷滿了呢?
“間諜抓到了嗎?”
“嗯,我拷問完情報已經處死了。”
綱手知道鼬幻術的厲害,同時也想到這是警務部的機密(這玩意,警務部和暗部誰抓到就歸誰,可以說是擾亂治安也可以說是外敵入侵),所以也就沒有接著再打聽了,而是專心的給鳴人做著治療。
掌仙術下鳴人被燒傷的表皮很快愈合了起來,當然這只是最簡單的,對于醫療忍術來說,先處理可能會導致大面積感染的表皮損傷。
麻煩的是各種組織的高溫失活,也就是開了咒印,不然太陽中心火焰的溫度,不把鳴人做熟了實在愧對天照的名號。
“雪代,把燒傷科的A-23藥物拿來,還有讓人接上一盆冰水來。”綱手對著旁邊的女醫生使喚道,也就是院長的使喚的了這木葉有名的醫生了。
“明白院長。”
佐助:“綱手大人,這傷…”
“比較重,但治得了,只是得在這里住上半個月了。”
“綱手院長,鳴人是漩渦族一的,玖辛奈阿姨的孩子。。”鼬提醒道。
“能縮短些,但最少也得一周。”綱手臉上認真道,這是她的專業領域。
“我明白了,麻煩綱手大人了。”
綱手擺了擺手,“沒什么,畢竟是九尾人柱力,就算是療傷也是公費,說不定未來打起仗來,我們還要依靠他的力量呢。”
佐助撇了撇嘴,覺得鳴人扛不起這個大旗,起碼的他哥哥來,再不濟也是他自己上,哪里輪得到一個笨小子呢?
即便是他開了咒印有了那樣驚人的力量,佐助也照樣看不起他,不是自己的力量拿來也是控制不了,就像現在這樣,用著用著成了一只野獸,還得他哥哥出來收拾這爛攤子。
片刻后,鳴人已經被掛上了點滴,表皮的傷已經全部被治愈,身上敷著冰毛巾,給他那滾燙的身體降溫。
也就是有這醫療忍術,不然這種燒傷根本沒法治療,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不過鳴人要是想醒來,恐怕過上一兩天了。
“鼬?你來這里是?”止水這時候突然走了進來,是來移植柱間細胞的。
鼬沒說話,只是短暫的和止水對視了一眼,二人便完成了消息的交換。
這點幻術消耗不了多少瞳力,現在有了柱間細胞,多多少少能奢侈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說你需不需要增加你體內的柱間細胞。”這話既是問鼬,也是說給綱手聽的。
見到綱手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之后,鼬也是考慮了一會,“等止水你恢復好了之后吧,我們兩個需要有一方永遠處在可以戰斗的的情況之內。”
止水點了點頭道:“嗯,你不著急就好。”
鼬笑了笑:“目前這些細胞其實就夠我使用的了,使用完瞳術后一天差不多就能將瞳力補全。”
“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現在的冷卻時間還是有些長,曉組織暗地里目的不明,像是大蛇丸或者星野風就是那里呆過的,因此我們需要一些制衡的手段了。”
“咔嚓!”
“你是說星野風?!”怒氣上涌的綱手一不小心捏碎了手里的藥瓶,隨意擦了擦手上的藥液便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問道。
“是他。”
得虧綱手因為某些事沒去參加止水的婚禮,不然當時打架的就還得加一位了。
“你和他有仇?”
“有,而且很大!”
“改日我給你們說和一下,不是什么大仇沒必要如此,合則兩利,更何況你不一定殺的了他。”
“我就是敗在他手里才…
算了,說和不必了,等有消息告訴我就行!”
“沒問題。”止水道。
相信就算是綱手再度輸了星野風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下殺手的吧。
當然,止水并不打算給綱手通過情報就是了,那不是讓她白白送菜嗎,到時候贖她還要耗費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