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輕松地叼在嘴上,緩緩向王晟為走去。
夜幕下,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每一步都讓王晟為感到死亡的氣息逼近。
恐懼如影隨形,緊緊纏繞著他的心。
“去死吧!”王晟為怒吼著,勉強用腳趾扣動扳機,腿上的肌肉因為緊張幾乎痙攣。
槍聲劃破了寂靜,“砰”的一聲,子彈呼嘯而出,直奔陳鳴的胸膛。
就在那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陳鳴不再隱藏自己的力量,一層半透明的光罩突然在他周圍顯現。
“當!”子彈撞上光罩后變形彈開,在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偏離了方向。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陳鳴甚至沒有正眼瞧一眼,只是隨手伸出兩指便夾住了那枚還在冒煙的子彈。
他將這顆滾燙的子彈頭按在香煙上,深深吸了一口,香煙頓時亮起了火光。
王晟為被嚇得渾身冷汗淋漓,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在心中驚恐地吶喊,恐懼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呼吸困難。
陳鳴輕輕松開手指,那顆變形的子彈掉落在石頭上,發出“叮當”的響聲,又彈進了草叢。
對于如此細微的聲音,高度緊張的王晟為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你希望怎么個死法?”陳鳴冷冷地問道,手中的火星在黑暗中閃爍不定。
“撲通!”一聲,王晟為跪倒在地,像條狗一樣卑微。
“陳鳴,你不能殺我!”
他顫抖著說:“殺了我,你不是終身監禁就是等著被別人報復!”
目睹陳鳴超乎常人的能力,以及他對生命的冷漠態度,王晟為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他深知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能決定生死的存在。
王晟為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對陳鳴的恐懼如同敬畏鬼神一般,一心只想活下去。
“你這是威脅我?”
陳鳴吐出一口煙霧,緩緩走向王晟為,冷漠地俯視著他。
王晟為渾身顫抖,生怕惹怒了這位殺神,急忙否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陳鳴冷笑一聲,彎下腰來。
這一舉動竟讓王晟為驚恐大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心跳如雷。
然而,陳鳴只是抱起了王夢潔,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
看著王晟為的反應,他帶著一絲嘲諷說道:“用得著這么害怕嗎?”
王晟為的臉漲得通紅,對自己的表現既羞又惱,卻什么也說不出來,顯得十分狼狽。
陳鳴冷淡地說:“作為蓄意謀殺案的主謀,你試圖置我于死地。我自衛失手殺了你,又有何不可?”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擊中了王晟為的心,他感受到了陳鳴毫不掩飾的殺意,徹底陷入了絕望。
王晟為決定孤注一擲,咬緊牙關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陳鳴,你就不怕王家的報復嗎?就算你再厲害,你能保護得了身邊的人嗎?王夢潔呢?”
見陳鳴微微皺眉,王晟為以為抓住了他的弱點,得意地笑道:“怎么樣,怕了吧?現在滾蛋,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陳鳴笑了笑,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充滿了同情。
王晟為心中涌起不安,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喊道:“還愣著干什么?快滾,難道你想害死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王晟為慘叫著被抽飛出去,吐出一口混著牙齒的血,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不好意思,我自由慣了,最討厭被人威脅。”
陳鳴冷冷地說,然后抱著王夢潔轉身離開。
王晟為望著他的背影,先是愣住了,隨后狂喜不已,暗自咒罵:“該死的陳鳴,說得那么囂張,原來不過是虛張聲勢,根本不敢殺我!”
正當他興奮地站起來,感受著劫后余生的喜悅時,他沒有注意到陳鳴嘴角泛起的一絲冰冷笑容。
陳鳴頭也不回,只是瀟灑地揮了揮手。
嗡——插在地上的刀鋒開始顫動,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一點點拔出地面。
那滴著血的刀刃懸浮在空中。
轟!
王晟為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仿佛頭頂炸開了一道驚雷,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一片空白。
“再見。”陳鳴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這兩個字。
緊接著,只見他手中的利刃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銳不可當地劃破了空氣。
“不!!”王晟為的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在他看來,陳鳴無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僥幸逃脫一劫,沒想到等待他的竟是如此殘酷的死亡。
從希望到絕望的巨大落差,簡直比死亡本身更加折磨人。
鋒利的刀刃穿過他的眉心,從腦后穿透而出。
最后“篤”的一聲釘在了樹干上,刀柄還在微微顫抖,留下一道血痕。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王晟為的眼中仍滿是驚恐,無法瞑目。
這一切都是陳鳴以意念控制物體的結果。當修士達到先天境界時,不僅丹田內的氣海得以開啟,就連腦海中的識海也會被開辟出來。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通過神識感知周圍的環境,并運用精神力量進行隔空取物等操作。
盡管對于剛踏入先天一層的人來說,這種能力還有限,但足以讓任何人震驚不已——這難道就是華夏第一劍宗天元劍閣的御劍術嗎?
處理完一切后,陳鳴將王夢潔安置在瑪莎拉蒂的后座上,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姚叔,有件事想麻煩您……”
陳鳴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事情經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是一筆帶過。
姚廣城聽后大吃一驚:“什么?還有這樣的事?王晟為真是膽大包天!
你放心,他非法持有違禁品并企圖謀殺,無論如何你也說不清楚,但這事絕對與你無關!”
最后那句話,無疑是給了陳鳴最有力的保證。
“謝謝姚叔。”
陳鳴微笑著說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次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姚廣城愣了一下,隨后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小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談什么人情不人情的,那可就太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