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陳鳴實力的王晟為不敢掉以輕心,手持利刃抵住王夢潔的喉嚨,目光緊鎖對方,心跳如雷。
面對威脅,陳鳴冷冷說道:“放了她,你的目標是我?!?/p>
“廢話少說,我若放手還有命活嗎?”
王晟為咆哮道:“站那兒別動,把手機扔過來!”
陳鳴掏出手機,猛地擲向空中。
手機如同黑影劃破夜空,伴隨著銳利的呼嘯直擊王晟為的手臂,導致其手骨斷裂,慘叫聲中刀子落地。
意識到不妙,王晟為驚恐萬分,企圖拾起刀子反抗。
他的身體突然下沉,右手如鐵爪般迅猛地伸向王晟為的頭部!
沿途的野草在強風中彎腰,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分開,形成兩道波浪。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三聲清脆的響動從不同方向傳來:“砰!砰!砰!”
子彈噴射而出,攜帶著致命的氣息直撲陳鳴而去。
他應聲倒地,發出痛苦的低吼,試圖掙扎著站起來,卻無力為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那一瞬間,他胸前的護身符泛起了微弱的光芒,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保護層,擋住了那些子彈。
原來,陳鳴順勢倒下不過是個計謀。
擁有護身符護體的他對這些毫米的小口徑子彈毫不在意。
但王夢潔卻沒有這份幸運——因為她親手撕碎了陳鳴給她的護身符。
若不是為了給予王夢潔無懈可擊的保護,陳鳴根本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可惜的是王夢潔卻不懂珍惜。
看到陳鳴倒下,王晟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陳鳴!你真是自大到了極點,還真以為我對你無計可施?”
此刻,他已忘卻了手上的疼痛,全身因興奮而顫抖。
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起來啊,來殺了我??!”
王晟為的笑容變得猙獰:“看看你現在,就像一條死狗!”
“本來想把你們倆一塊解決掉,但我改變了主意?!?/p>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我決定先享受一番,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么玩弄你的老婆的,哈哈哈!怎么樣,感覺很恥辱吧?”
“不服氣?那你他媽來殺了我??!”
當他看到黑暗中三個保鏢靠近時,立刻下令:“把他綁起來,讓他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對待他老婆的!”
就在這幫兇惡的保鏢沖向陳鳴的時候,王晟為伸手去解王夢潔的衣服扣子。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既然你讓我殺了你,那便如你所愿?!?/p>
“什么?!”聽到這話,王晟為心中一驚,猛地轉過頭去。
陳鳴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這一幕不僅讓王晟為大驚失色,就連他的三個保鏢也瞬間面露驚恐。
他們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道雷,一片茫然——這怎么可能?
他們親眼目睹了陳鳴中彈倒下的場景,怎么轉眼間他就沒事了?
王晟為的眼神驟縮,作為一位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較量的硬漢,幾乎是出于本能反應,他迅速抬手對準陳鳴扣動了扳機。
然而,陳鳴的動作快如閃電,在王晟為的視線里僅留下一道殘影。
沒等王晟為看清楚,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從槍上傳來,“啪”的一聲,陳鳴竟單手將那把槍捏得粉碎!
王晟為手中只剩下彈夾和孤零零的扳機,扣下去沒有任何阻力,只發出一聲輕響。
而此時,陳鳴的目光冷酷似刀,手指輕輕一揮,一枚金屬碎片呼嘯而出。
這枚黃銅色的碎片旋轉著,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音,準確無誤地斬斷了王晟為左臂的神經,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另外兩名保鏢雖稍有遲疑,卻已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咻咻”幾聲,陳鳴不回頭地甩手擲出剩余的金屬碎片,精準地穿透了他們的頸動脈。
“噗”的一聲,鮮血噴射而出,場面恐怖至極。
兩名保鏢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失去了所有力氣,絕望地倒下。
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嘶鳴聲,很快就被不斷蔓延的血泊所覆蓋。
陳鳴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扭轉了整個局勢!
王大內心驚駭,卻怒吼一聲,迅速抽出一把冰冷鋒利、刃面帶有放血槽的刀,直刺陳鳴的心臟。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多余,完全是戰場上的搏命技巧。
王大對自己的殺人技藝自信滿滿,認為這一擊足以避開肋骨,直接命中目標。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見到鬼魂般的恐懼。
站在一旁的王晟為目睹此景,渾身顫抖,失聲喊道:“天哪!”
原來,陳鳴輕松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并輕輕一折。
“咔嚓”一聲,刀刃斷成了兩截。緊接著,他用那兩指一抹,一道銀色寒光閃過:“噗”的一聲,鮮血飛濺。
“你!”王大捂著流血不止的喉嚨,臉上交織著痛苦、不甘與難以置信。
最終,這位魁梧的保鏢轟然倒地,嘴唇微動,勉強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逃……”
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心系王晟為的安全,甚至拼盡最后力氣抓住陳鳴的腳踝,試圖拖延片刻。
如此忠誠顯然不是單靠金錢能買到的,王家對他的恩情顯而易見,而他也銘記于心。
陳鳴眉頭緊鎖,冷冷地看著這位漢子,沉聲道:“我敬佩你的忠誠,但你選擇了錯誤的主人。”
說罷,輕輕推開王大的手,俯身合上了他的雙眼,平靜地說:“安息吧?!?/p>
另一邊,王晟為被嚇得魂不附體。
盡管右手骨折,左臂神經受損,他還是設法用雙腳蹬掉鞋子,以一種怪異的方式夾起一把原本需要手持的槍支,將腳趾扣在扳機上。
正所謂狗急跳墻,人在絕境中會做出任何可能的事情來求生。
“別過來,你別過來!”
王晟為的臉因恐懼而扭曲,帶著哭腔絕望地嘶喊著。
陳鳴靜靜地站著,眼睛深邃而冷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