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嫁給陳鳴,只是因為她知道他在這方面無能,至少不用像嫁給其他紈绔子弟那樣被厭惡的人糟蹋。
“給你個小禮物。”陳鳴用兩指夾著一張符篆,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這是什么?”王夢潔皺眉,心想他什么時候也開始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了?
“平安符,主要是個好兆頭。”
陳鳴隨意解釋道,并未告訴她這是來自修真界的靈符,以免讓她覺得自己的精神有問題。
“封建迷信。”王夢潔冷淡地轉過頭,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陳鳴無奈之下,直接將符咒塞進她的手中,揮揮手說:“記得帶著它。”
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加上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急需補充能量和體力。
在陳鳴離開后,王夢潔盯著手中的“神秘符咒”,只覺得一頭霧水。
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真是可笑。由于心情煩躁,她抓住符紙的兩端用力一撕,仿佛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就這樣,陳鳴耗盡心血制作出來的珍貴靈符,就這么被撕成了碎片,隨風飄散。
此時,陳鳴正在一樓廚房煮面,看到黃色的紙屑飄落,只是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別人不珍惜,他也無可奈何。
“江小晴那個丫頭不會也將我的符扔了吧?”陳鳴這么想著,愈發感到無奈。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面條和白雞蛋煮好撈起,配上蔥姜蒜末、調料以及開好的牛肉罐頭,剝殼切開煮熟的雞蛋放在拌勻的面條上。
就這樣,陳鳴獨自坐在客廳,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吃著簡單的晚餐,度過了這一天。
洗完碗筷后,他回到臥室,拿出那串月光石項鏈,盤腿坐下,靜靜地從項鏈中吸收靈氣。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陳鳴把項鏈中的靈氣全部吸盡,他體內的第一條氣脈才終于被充滿,如同奔騰不息的長河般強大。
到達先天一層圓滿境界的陳鳴,感到自己體內充滿了力量,仿佛擁有了虎蛟般的威力。
即使再次面對像韓世棠那樣高出自己兩個層次的古武者,他也自信能輕松取勝,無需任何計謀,純粹依靠實力即可。
如果有一柄飛劍,陳鳴甚至可以施展讓古武界聞風喪膽的御劍術,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這只是他心中一閃而過的念頭,隨后便將靈氣耗盡的月光石收起,安心入睡。
次日清晨,陳鳴在洗漱完畢并享用早餐后,給江小晴打了個電話,打算送給她一件護身符。
令他稍感意外的是,江小晴居然說她在寧城中醫藥大學上課。
于是,陳鳴駕車前往她的學校。可想而知,一輛瑪莎拉蒂出現在校園里,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江小晴坐在涼亭里,穿著運動上衣和短褲,展現出她修長的雙腿,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遠遠地看到陳鳴就熱情招手,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和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十分迷人。
“怎么突然來找我?”江小晴顯得格外開心。
“給你個小禮物。”陳鳴直接拿出了兩張護身符。
“哈?你也信這個?”
江小晴有些驚訝:“特意跑一趟就為了送我這個?”
見陳鳴輕輕點頭,江小晴愉快地接受了:“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看她笑得如此燦爛,哪里有半點勉強的樣子?
實際上,陳鳴給了江小晴三張護身符,并請她轉交另外兩張給江平原與姚廣城。
江小晴答應下來后,邀請陳鳴一起散步。
當被問及是否需要上課時,江小晴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地說:
“有個體育課,翹掉就好了。我爸是江平原,這學校里的一棟樓都是他捐建的,他們總不會讓我掛科吧?”
陳鳴笑了笑,提醒她專心學業。
離開前,他還去了校長辦公室,但校長不在,只有秘書接待了他,并好奇地詢問他的來意。
陳鳴微笑著提出了請求:“能否借用一下貴校的博士和碩士研究生的信息表呢?”
他正計劃成立一家公司,深知沒有合適的人才是不行的,連基本的審核標準都無法達到。
藥學技術人員、工程技術人員以及相應的技術工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雖然很多事務已經委托給了江平原處理,但既然來到了這所重點大學,陳鳴覺得應該有所作為。
聽到這個請求,校長秘書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冷冷地說:“對不起,這些信息不能外泄,請你離開。”
陳鳴誠懇地解釋道:“我打算開辦一家制藥公司,并已初步投入了五千萬資金。我想學校也會希望幫助學生就業,這件事肯定有商量的空間。”
秘書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陳鳴,差點笑出了聲。
這么年輕的小伙子,竟敢大言不慚?
“現在的騙子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秘書心中暗想:“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把戲!”
她不屑地看著陳鳴說:“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陳鳴內心嘆了口氣,意識到沒有點關系辦事確實困難。
突然想起江小晴提到她父親曾捐建了一棟樓,于是他說:“請稍等,我打個電話。”
秘書瞪了他一眼,覺得他不知好歹:“馬上滾出去,不然后果自負!”
陳鳴本打算到外面打電話以免打擾她的工作,但聽了這話反而坐了下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平靜地說:“我很想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秘書深吸一口氣,竟然開始假裝被非禮,大聲呼救。
陳鳴無奈地扶額,對這種低級手段感到無語。當保安趕來時,她慌忙指著陳鳴喊抓人。
然而,陳鳴動作敏捷,迅速制服了沖向他的兩個保安。
秘書驚恐之下想要報警,卻被陳鳴阻止并奪走了手機。隨后,陳鳴給江平原打了電話。
不久后,校長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熱情地與陳鳴握手:“您就是江董提到的陳鳴先生吧?很高興見到您!”
此時,秘書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校長迅速轉過身,嚴厲地對秘書說道:
“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能叫江董的客人滾出去呢?還不快向陳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