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是想進宮接近暴君,也只有參加廚藝大賽且成為第一名這一個法子了。
漾漾把廚藝大賽的事情打聽清楚后就從茶樓離開了。
她在街上閑逛著,買了一根糖葫蘆吃著。
一邊吃一邊逛,走累了就坐在臺階上歇一會兒。
剛好對面有兩個小孩在吵架,漾漾饒有興趣地坐著圍觀。
看著看著,她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她扭頭就看到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著個公子哥,看起來二十來歲的樣子。
漾漾看看對方,又看看自己手里拿著的糖葫蘆串串,奶聲奶氣地問對方。
“你是不是也想吃呀?”
歐陽謹笑了,“你給我吃嗎?”
漾漾沒回答,“你沒錢買糖葫蘆嘛?”
“我有錢,但我覺得你的糖葫蘆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漾漾猶豫了下,“可是我吃過了,你也要嗎?”
“我不介意。”
“那給你,你給我三文就好。”
一手交錢一手交糖葫蘆。
漾漾尋思著自己待會兒再重新買串糖葫蘆好了。
歐陽謹不喜甜食,但這會兒他吃著糖葫蘆,覺得還挺好吃的。
漾漾看了歐陽謹兩眼,想了想還是問道。
“叔叔,你是不是殺了很多人啊?”
歐陽謹一噎,差點被嗆到。
“你怎么看出來的?”
“就是兩只眼睛看出來的呀,不過我還看出來你殺的人大多是作惡多端的壞人。”
漾漾說得一本正經。
其實她只是感受出來了這個叔叔身上的煞氣。
就跟魔尊轉世那樣的煞氣。
不過這個叔叔身上沒有魔氣。
歐陽謹點頭,“的確,我只殺壞人,不殺好人,還有,你要叫我哥哥,我可沒這么老。”
“可我今年才五歲呀,你及冠了叭?那就是叔叔呀。”
歐陽謹才不管這么多,“反正我這個年紀是當哥哥的年紀,我見你挺面善的,以后說不定我們還會再見,你喚我一聲三哥就行。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漾漾鼓鼓腮幫子,小聲嘀咕,“你這個年紀難道不是當爹爹的年紀嘛?
我爹爹年紀就跟你差不多來著。”
歐陽謹氣得都要卷袖子了,“哎你這小丫頭!”
“三哥哥你冷靜!面對現實沒什么大不了噠。
那什么,我叫趙漾漾,你喚我漾漾就好,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漾漾轉移話題。
歐陽謹氣得狠狠咬了一口糖葫蘆,“我叫歐陽謹。”
漾漾眨眨大眼睛,歐陽?謹?
若她沒記錯的話,歐陽是皇姓叭?
那這是個皇子?
三哥哥.......莫非是三皇子??
但他就這么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來真的好嗎?
“三哥哥,你平時是不是會頭疼呀?晚上睡覺也睡不好。”
漾漾順口問道。
歐陽謹一愣,疑惑地盯著漾漾。
“你這兩只眼睛還能看出這些來?”
漾漾得意地挺起小胸脯,“那是!”
她從懷里,實則是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小香囊遞給歐陽謹。
“三哥哥,這個香囊里放著護身符和香香的東西,你可以隨身帶著,晚上睡覺時把它放在枕頭旁,慢慢就能改善我剛才說的問題啦。”
歐陽謹接過來看了看,“這么神奇的?那這個香囊你是打算送給我還是賣給我?”
漾漾知道歐陽謹是陸容哥哥的哥哥后,覺得他挺親切的。
“我看三哥哥挺親切的,這個香囊就送給你了。”
歐陽謹笑笑,揉了一把漾漾的頭發,“你人還怪好的,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有人買兇想要殺你,你最近小心一點。
對方殺你一次不成,還會想辦法的,走了,有緣再見。”
歐陽謹說完,隨手將香囊掛在腰間,捏著糖葫蘆串串起身走了。
漾漾皺了皺小眉頭,有人買兇殺她?
那只有趙秋花了。
趙秋花還真是盯上她了。
不過她可不怕!
漾漾拍拍小手上的灰,起身也回家了。
年后,家里吃的飯菜稍微清淡點,但也還是有肉食。
這日早晨,一家人聚在一塊吃早飯的時候,孫香蓮正準備吃塊雞蛋,突然覺得很惡心,沒忍住捂著嘴嘔了兩聲。
趙自強和漾漾都被嚇了一跳。
“娘親怎么了!是雞蛋餿了嗎?”
“蓮兒,咱還是看看大夫,來人,快請個大夫來!”
趙自強立刻吩咐下人。
張嬸見狀,笑著說道,“老爺夫人,夫人這怕是有喜了!”
孫香蓮一愣,回想著自己最近的狀態,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么說起來,還真是有可能,等大夫來瞧瞧便知道了。”
很快大夫來給孫香蓮把了脈,果然是懷孕了!
孫香蓮又驚又喜,壓根沒想過自己還能懷孕。
她本以為她能生出胖胖這個兒子,是運氣不錯,并不能證明她的身體沒問題。
可她又懷孕了!
一次能說是運氣,第二次便足以說明她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
孫香蓮喜極而泣。
“娘親有小寶寶了!太好了!
漾漾要有妹妹了!”
漾漾很高興,小心翼翼地伸著小脖子去貼貼娘親的肚肚。
孫香蓮溫柔地摸摸女兒的小腦袋,“漾寶想要妹妹?”
“是呀是呀,漾漾有胖胖弟弟了,還想要個團團妹妹!”
趙自強和孫香蓮都樂了。
“漾寶你這是給妹妹把小名兒都起好了啊。”
漾漾很認真,“是呀,妹妹就叫團團。”
“那萬一還是弟弟怎么辦?”
漾漾想了想,“那弟弟也叫團團叭,爹爹,您要加把勁,讓漾漾有妹妹。”
趙自強無奈,這哪是他加把勁兒就能做到的事情。
“爹爹可沒這么大的本事,等你娘親生寶寶的時候就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了。”
漾漾鼓鼓腮幫子,勉為其難,“好叭。”
孫香蓮懷孕,這家里的事情就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比如說家里的仆人還是不夠。
可上次去買了兩個嬸子回來,家里的屋子剛好住滿了。
漾漾跟爹娘說了自己的想法。
“沒事,再買兩個在照顧嬰孩和照顧產婦有經驗的嬸子回來,到時可以讓她們住在客房。
左右如今我們在京城中也沒有相熟的人,暫時不會有人來家中做客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