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孫香蓮在一旁給她打著下手。
明明她看著女兒放進去的調料就是這么幾樣,但聞起來就是非常香!
食材準備好,漾漾擦了擦小臉上的汗珠。
“娘親,可以炒菜了,羊排也可以烤著了。”
“好,那娘親先把羊排放火上烤著,炒菜的話,是娘親來炒還是你來炒?”
孫香蓮問著。
漾漾拍拍小胸脯,“漾漾來!”
“好,若是小胳膊酸了就喊娘親,娘親來換你。”
孫香蓮把羊排烤上,就站在旁邊看著女兒炒土豆肉絲。
漾漾用油比較舍得,油放得多,菜也香。
嘩啦一下,她把腌好的肉絲倒進油鍋里,頓時香味四溢。
漾漾小手努力握著鍋鏟炒菜。
她小臉因為火和熱氣,被熏得紅彤彤的,小臉上還有很明顯的汗珠。
孫香蓮在一旁看著,怪心疼的。
她捏著帕子給女兒擦了擦小臉。
漾漾朝娘親笑笑,繼續炒菜。
肉絲炒熟,她盛出來后就把土豆絲倒進去了。
她用水泡過土豆絲,把淀粉沉下來了。
少了淀粉的土豆絲炒起來清清爽爽的。
等土豆絲斷生了,漾漾倒了一點炒熟的肉絲進去一塊炒。
翻炒幾下就可以出鍋了。
剛好包子也已經蒸好了,羊排還有些半生不熟,但香味已經烤出來了。
趙自強坐在院子里聞著從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饞蟲都被引出來了。
大黃更是伸著舌頭淌著哈喇子,沒一會兒哈喇子都淌了一地。
趙自強笑笑,揉了一把狗頭。
他聞著肉香味,突然想到一個事。
雖說他們住在村尾,周圍沒什么鄰居,但風一吹,香味是很容易被吹散出去的。
現在正是缺糧缺肉的時候,鄉親們鼻子可尖了。
他們若是聞到香味循著過來........
趙自強光是想想就有些發愁這事兒。
要用什么辦法才能減少香味向周圍散出去呢?
或是再想想別的辦法?
趙自強不知道的是,一道無人能看見的類似結界的罩子罩住了整個小院,香味是壓根散不出去的。
深藏功與名的啾啾撲扇著小翅膀,飛來了大黃腦袋上站著。
“汪汪!”
【哪里來的麻雀?!我能吃你嗎?】
“啾啾!”
【大黃啊,你可不能吃我哦,我們都是漾漾的朋友,我們要友好相處。】
大黃:“??”
趙自強看著一鳥一狗像是能夠交流似的,汪汪啾啾地叫著,有些好笑。
“爹爹,吃飯飯啦!”
廚房里傳來了漾漾奶呼呼的小聲音。
“來了!”
趙自強應了一聲,放下手里的東西洗了手就去了廚房。
羊排已經烤熟了,孫香蓮把羊排先放到堂屋里的桌上,又回廚房來端菜。
趙自強見狀,先去把廚房和堂屋的窗子關了,等飯菜都端來堂屋,就去把廚房和堂屋的門都關上了。
孫香蓮沒想這么多,便問他。
“夫君,天這么熱,怎么把門窗都關上了?”
趙自強在桌邊坐下,“我剛才才反應過來,我們在這兒炒肉吃肉,香味怕是都飄出去了。
若是被周圍的鄉親們聞到,他們找過來我們還挺麻煩的。”
孫香蓮聞言,急了起來。
“是啊!那怎么辦?!剛才廚房的門窗都是開著的,怕是香氣已經飄出去了!
我們可要把肉什么的先藏起來?”
“我去把肉收起來,你們娘倆先吃。”
趙自強說著就開門出去了。
漾漾咬了口肉包子嚼嚼嚼,還紅撲撲的小臉皺巴了起來。
雖說她已經讓啾啾幫忙給院子弄了個結界,香味什么的絕對不會飄出去。
但爹爹娘親不知道呀。
她也沒法告訴爹娘這事兒。
哎,旱災到底什么時候才結束啊。
現在吃肉都得藏著掖著,生怕被旁人發現了。
漾漾嚼嚼嚼,小腦袋在飛快地思考著。
光她家有肉吃,別家沒肉吃,也不行,這樣會被人嫉妒。
爹爹說了,要低調。
那不然,她也讓別家有肉吃?
這樣她算是做了好事,別家有肉吃了,他們家吃肉也能光明正大了!
漾漾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以這么做!
坐在一旁的孫香蓮瞧著女兒的小表情這么變幻莫測的,一會兒擔憂一會兒納悶一會兒又像想到了什么后突然高興起來。
怪可愛的。
“漾漾多吃點,長身體。
你這廚藝是真好,以前娘親也炒過土豆絲,吃著就是沒有你炒的好吃。”
孫香蓮正說著,趙自強開門進來了。
她便繼續剛才的話題問他,“夫君,那以后咱們怎么做飯做菜?這香味肯定是會飄出去的。”
“頂多把門窗關上再做飯了,我們也沒法控制香味,別往外飄。
而且也沒有別人不能吃肉,咱們為了別人也不能吃肉的道理。
再者,上次袁墨公子來咱們這兒拎了些東西,村里人左右是知道的。
若是他們真的循著香味過來了,咱們便說咱吃的是袁墨公子送的吃食。”
趙自強這么一會兒也想通了。
沒必要因為別人就委屈自家人。
孫香蓮一聽眼眸亮了,連連點頭贊同。
“夫君說的有道理,那便這么做!”
漾漾也跟著點著小腦袋,“爹爹說噠對!”
但還是繼續她剛才的想法。
她也得做做善事的,啾啾也說了,她做的善事若是能抵消暴君的罪孽,那天災也會慢慢變少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旱災就結束了!
漾漾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快吃肉肉,嘗嘗漾漾噠手藝!”
趙自強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吃了,入口便眼前一亮。
他朝女兒比了個大拇指,“好吃!
漾漾,你這廚藝的確厲害!”
漾漾開心地咧著小嘴,“嘿嘿,漾漾膩害!”
一家三口吃得正開心,聽著大黃在扒拉門,便把它放進來。
啾啾神赳赳氣昂昂地站在狗頭上也跟著進來了。
一鳥一狗都蹭了點肉肉吃。
吃完飯,趙自強去院子里洗碗。
他看了眼水缸里的水,居然不是滿的。
他剛才洗了手,用了一些,若是之前,睡前半缸的水,第二日早上就會變成滿的。
他都懷疑這水缸里的水是不是用不盡的。
但這么會兒,水缸的水并沒有恢復成滿當當的狀態。
是不是可以說明,水缸的水并不是用不盡的,還是有人或者說神明添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