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陽來到趙青禾辦公室,見她正埋頭書寫著什么,而方唯蕁并沒在這里了,應該是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于是問道:“趙總,有什么吩咐嗎?”
趙青禾停筆抬起頭:“等會兒稍晚一點,陪我去參加一個飯局。”
“好的。”秦浩陽點了點頭,也沒多問。
趙青禾又說道:“我還有點事沒做完,可能還得等一會,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回辦公室?”
“我回辦公室吧。”秦浩陽想著在這里的話,煙都不方便抽,還是自己那邊好點。
“好吧。”
趙青禾微微有些詫異,她可是這大廈的第一女神,江合商界有名的美女總裁,不少成功男士,名流子弟,找各種理由想在她辦公室多待上一呆,多看她幾眼。
哪知道秦浩陽卻毫不猶豫的選擇回自己辦公室,這個保鏢真是有些不一樣。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秦浩陽的確是一個不貪戀美色與金錢的正氣男人,趙青禾不禁為閨蜜方唯蕁感到高興。
看著秦浩陽出去的背影,她搖了搖頭,沒有再想下去,而秦浩陽哪里知道,自己不過是想著回去抽煙方便一點,趙青禾會想這么多。
回到辦公室,秦浩陽想著反正也要等一會,于是便撥通了妹妹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了秦一寧的聲音:“哥,你忙完了嗎?”
“嗯,哥這邊暫時沒事了。”秦浩陽彈了彈煙灰,問道:“你和胡大姐相處得怎么樣?”
“很好啊,她很細心的,現在她幫我用開水燙保溫桶和筷子去了。”
“那就好。”秦浩陽也放心下來,而后便沉默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正準備囑咐妹妹多休息時。
那頭,秦一寧卻說道:“哥,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嗎?”
“明天?什么?”秦浩陽思忖了一下,也是沒有想起。
“明天是清明節啊,可我在醫院里,哥,你一定要去看看爸媽。”秦一寧說著,語氣有些哽咽了,很明顯還沒有走出媽媽離世的悲傷。
秦浩陽一怔,明天竟然是清明節了,自己回來這么久了,也沒去父母墓前看一看,現在要不是妹妹提醒,恐怕明天這個傳統祭祖掃墓的日子都會忘,秦浩陽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孝了,當即語氣堅定地說道:“哥知道了,哥一定會去看爸媽的。”
“那你記得對爸爸媽媽說,我很快就能考上大學了,讓他們在天上不要擔心。
爸媽在世時,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哥,你記得多給爸媽燒點紙錢,最好給他們燒一棟別墅,燒幾個丫鬟伺候他們,我……嗚嗚……”
說到這里,秦一寧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秦浩陽握著電話的手不自禁地緊了緊,雙目也是濕潤朦朧了。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護士胡大姐急切的聲音:“妹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生,你忍著點啊。”
秦一寧趕忙道:“胡阿姨,不用了,我沒事,我就是想起了爸爸媽媽。”
“這孩子,是不是爸爸媽媽在外面上班啊,沒關系的,想他們就給他們打電話啊。”胡大姐可不知道秦浩陽家里的情況,所以認為是這樣說著。
“哇……”她話一落,秦一寧又大聲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怎么碰到了電話,導致電話被掛斷了。
秦浩陽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漬,沒有再打過去了,只是心頭難受得很,忍不住猛抽了一口煙,腦海中不自禁地想起了父母在世時的點點滴滴。
那時,他們一家四口,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都是歡聲笑語的,可隨著那件事后,一切就都成了回憶與遺憾。
“咚咚!”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秦浩陽從回憶中回到現實,抬眼向并沒有關閉的門口看去,原來是趙青禾過來。
秦浩陽急忙站起身來,趙青禾卻是大步走了進來,看著他詫異地問道:“你怎么哭了?”
秦浩陽微微偏開頭,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漬,說道:“沒什么,我們走吧。”
說著,他便當先向門口走去,趙青禾微微皺了皺眉,雖然與秦浩陽相處時間并不長,可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如果不是因為絕對傷心的事,肯定不會掉眼淚。
而且,剛才她在門口站了一會,秦浩陽卻并沒有發現,顯然是在回憶著,想起了什么傷心的事,可有什么傷心事,能讓他回憶著哭呢?
雖然好奇,但趙青禾并沒有追問,而且,她相信就算自己問,秦浩陽也肯定不會說,因為她清楚,自己與秦浩陽只是雇傭關系,還達不到了解對方私事的關系,所以她也只好跟著出門了。
秦浩陽站在門口等著她,待她出門后便伸手將門給關上,這時,他已經全然回到了保鏢的角色。
二人來到樓下,上了車,秦浩陽將車發動,而后問道:“趙總,去哪里?”
趙青禾只道:“去‘麗雅山莊’。”
“好。”秦浩陽打開導航,熟練地將方向盤向右打,而后上了干道。
與此同時,在‘麗雅山莊’的一個豪華包間中,聚集著七個衣著明顯不菲的人,是五男二女,其中一人獨坐一張皮椅,而且將右腿隨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豁然就是劉氏集團的大少劉文動。
這時,劉文動敲擊著手指,說道:“剛才的安排,你們都記著了吧!”
其中一位看上去四十左右的男人說道:“劉少放心,今晚這飯局是前兩天就定下來的,趙青禾絕對不會懷疑什么,我們一定會給你辦得妥妥的。”
劉文動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副上位者的樣子:“你們也放心,只要我得到想要的,你們兩家公司的項目,我會向我爸提的。”
“多謝劉少關照。”
“多謝劉少。”
幾人紛紛欣喜地向劉文動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