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玉漿。”
“玄靈玉漿?”
玲風葉微微蹙眉,蹲下身拿起這玉瓶細細端詳起來。
瓶中那殘留著的微微余溫,讓她冰涼的手指覺得十分舒服,就好似在冰天雪地的寒夜中烤著暖烘烘的火爐一般。
蹦~
她拔出瓶塞,放到唇上微微嗅了嗅。
“好精純的靈力。”
常人或許感知不到,但玲風葉是天生陰毒之體,對于純陽之物簡直再敏感不過了。
她精致絕倫的面龐上,美眸死死盯著手中這只古樸的潔白玉瓶,原本平靜的目光,慢慢的……逐漸變得狂熱和貪婪起來。
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在她心底涌起,胸口微微劇烈的起伏著,呼吸愈發急促,像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見到了美味佳肴。
玲風葉貝齒緊咬著下唇。
盡管她知道,有了這等寶物,應當找煉藥師好好解析一番,看能否能出什么一勞永逸的信息。
可……
她口中的口水愈發泛濫,幾乎忍不住微微張開嘴,露出了那嬌嫩濕滑的粉舌。
玲風葉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把這玉瓶中的靈藥喝下去,她就再也不用受那陰毒之苦了。
“不,絕對不行。”
盡管心中很是抗拒。
但現實中,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如若蔥白的玉指捏著玉瓶,緩緩抬起。
玲風葉閉上雙眼,玄靈玉漿一點點的被倒入她的口中。
觸碰到的一瞬間。
那精純的純陽靈力瞬間涌入體內。
這讓天生體寒的玲風葉止不住渾身微微一顫,白皙的眼角緩緩流下一行淚水。
心中最后一絲抗拒的念頭也被徹底摧毀。
“原來……這就是,溫暖的感覺嗎?”
此時。
她只想享受著從未感受過的片刻溫暖,不用顧慮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存在。
好似,這一刻便是永恒。
然而。
近乎要被滿滿幸福淹沒的玲風葉沒有注意到的是。
舒婉如已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從她身邊離開了,身上的長劍也早已經被卸下。
她站在山坡上的懸崖邊,感受著遠處吹來的微風,耳邊凌亂的發絲微微揚起。
“師尊,弟子讓您失望了。”
舒婉如香肩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絕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最終還是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緩緩地閉上雙眼,仿佛要將這痛苦的世界徹底隔絕,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悲傷的光芒。
隨著身形一倒。
狂風呼嘯的聲音瞬間在耳邊響起。
這一生無數的畫面在舒婉如腦海中閃過。
她以前認為,她是個好妻子。
但……真的是嗎?
那般的無知愚昧,軟弱無能,如同奴才一般。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還是說,只要勇敢一點,就能擁有一點點,哪怕一點點的自信,過上屬于自己的人生。
假如一直在玄靈宗的話,尚且有些許希望。
但如今,她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她騙了師尊,騙了宗門,只是為了那無恥卑鄙,看似用功,實際上只知懶散頹廢的相公。
以玄靈宗的弟子的身份被那種人強暴。
“若是能夠重來一世,弟子再入玄靈宗吧。”
“別等再來了,先好好活著吧。”
隨著一道略微粗獷的聲音響起,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按在她渾圓飽滿的臀上。
舒婉如感到自己別人抱入懷中。
她睫毛微微顫抖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事一張熟悉的臉。
“蘇師姐?”
“忘了大事了!”
直到體內力量無法運轉,蘇幕這才猛然想起。
一旦自己觸碰到女子,就無法動用純陽圣體內的力量了。
“你快救我啊,不然要死了!”
他目光對上看著自己愣愣發呆的舒婉如,急忙大吼一聲把對方驚醒。
“哦哦!”
舒婉如渾身一顫,瞬間醒悟過來。
雖然她實力還沒有達到能夠御空飛行的地步,但好歹是聚靈境的修為,若是運轉靈力跳崖,自然不會有什么大礙。
她當即反手抓住蘇師姐的手,將其反向抱在懷中。
然后轟的一聲落了下去。
“師姐,好了,你沒事吧?”
舒婉如看著自己師姐微微痛苦蜷縮身體的模樣,她心中瞬間變得慌亂起來,急忙把對方正面翻過身來。
“師姐,師……”
她目光忽然朝著自己抓住的手臂看了一眼,臉上擔憂的神情瞬間僵住了。
“你…你……”
……
懸崖之上。
玲風葉在將玉瓶中的玄靈玉漿喝干凈之后,還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
這種舒服到頭皮發麻的感覺,讓她實在是顧不上儀容儀態什么的了。
“喝夠了嗎?”
然而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卻是逐漸響了起來。
這讓已經卸下所有防備的玲風葉瞬間心神一震,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十米開外。
手中的玉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約莫三四尺的短棍。
蕭白情靜靜的佇立在高空之上,一襲如雪的白色長袍隨風肆意呼嘯飄揚,精致的面龐仿佛被冰雪雕琢,冷艷而絕美。
任由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般垂落雙肩,更增添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玲風葉微微咬牙,眼眸中多出了一抹凝重。
來者不善啊!
“閣下是誰?恩怨何來?”
“你劫我弟子,害她性命,取她機緣,你說恩怨何來?”
蕭白情神情淡漠,好似在看一個死人般。
“什么?”
玲風葉愣了一下,很快那就扭頭掃視了山坡上一圈,剛剛的舒婉如竟然已經消失不見。
她閉眼凝神片刻后,瞬間瞪大了眼眸,一顆心瞬間提起。
玲風葉轉身朝著懸崖之下沖了下去。
“婉如妹妹!”
……
懸崖之下。
幾乎凝固的尷尬緊張氣氛中。
兩人四目相對。
舒婉如忽然渾身一顫,如同碰到什么臟東西一般,嚇的急忙松開了手,聲音頓時變得無比慌亂起來。
“你…你是男的!”
在離開了女子的觸碰后,蘇幕感覺身上的傷勢這才開始逐漸被修復。
“不,我是女的。”
“你騙人!你分明就是男的,你有……”
“你看錯了,我只是長的像男人而已。”
“呸!我才不會相信你呢,快說!真正的蘇師姐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