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可…可……
舒婉如的一顆小心臟仿佛被一塊大石頭壓住,近乎要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自己明明在宗門內那么刻苦的修煉,還把所有的月俸和修煉資源都寄了回來。
為什么……
相公不是說他在用功讀書嗎?
她只覺得腦袋微微有些昏沉。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兩人很快就遠去了,聲音也漸漸變弱。
舒婉如急忙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
“有人在跟著我們。”
“我知道。”
“不,我說的不是她。”
“你放開我,我再好好探查一番看看。”
“沒錯,確實有人,好像還是個男人。”
……
“相公!”
舒婉如看著前方,即將進入一座小宅的兩人,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委屈,當即大喊了出來。
“唉?這不是娘子嗎?”
卞思看著如今這般漂亮的媳婦,不禁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咧嘴一笑,摟住身邊女人腰肢的手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
“相…相公你……”
舒婉如蓮步輕移,一邊走著,眼眶卻漸漸泛紅,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一顆接一顆地滑落。
她滿臉委屈,想哭卻又不知該如何責怪,只能微微咬著嘴唇,任由淚水流淌,嬌軀也因情緒的波動而微微顫抖著。
“你不是在用功讀書嗎?”
“怎么?難道你還責怪起我了不成?”
卞思面色微微一變,目光上下打量著。
“進那個什么破宗門學幾天道法,莫非是讓你凈學頂嘴去了?”
“我…我……”
舒婉如微微咬著下唇,心中的諸多哀怨委屈猶如潮水般洶涌。
可是面對自己的相公,她實在是生不出反抗的恐懼。
“看來娘子,心中還是有我這個相公的嘛。”
只見對方嘿嘿一笑,隨后摟著那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緩緩走到了她面前。
隨后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手指隔著襦裙衣布輕輕的摩挲著她腰間嬌嫩白皙的肌膚,似曖昧的輕輕撓著。
“你來的正是時候。”
“娘子,我們多日未曾親熱,你……”
“相公。”
或許是想起宗門中的清規戒律,又或者是心中不知從何而來的一股勇氣。
舒婉如微微咬著下唇,當即退后兩步,輕輕掙開了對方的手。
“那…那個,宗門有清規戒律,女弟子不可……”
啪!
然而沒等他話說完,只見一只手便直接扇在了她的臉上。
嬌美的白皙臉蛋上迅速紅了起來。
“我與自己的娘子親熱,難道還要和你們那什么宗門報備不成?”
說著,一只手便以極其強硬的姿態拉著她的手朝著宅中走去。
“不,真的不行!”
舒婉如猶如受驚的小鹿般,眼神中透露著慌亂與無措,精致的面龐微微發白,腳步凌亂不已。
她拼命的想要掙脫。
但不知為何,在相公蠻橫的姿態面前,她根本使不出半分力量。
“相公,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嗚嗚嗚!”
“不要!!”
然而,卞思哪里會顧忌她的感受,反而罵罵咧咧道。
“你這般拒絕,該不會是有了什么野男人吧?”
想起后山那一次,有些相似的場景。
舒婉如雙眸含淚,目光慌亂的連連搖頭。
“我沒有,我只是一直修煉……我今天來月事了,相公不要嗚嗚嗚……”
在她驚慌失措的聲音中,宅中很快就響起了衣物被撕開的刺啦聲。
“啊!!!”
接下來的一天。
舒婉如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間煉獄。
明明是自己的相公。
明明自己那么刻苦修煉,將所有月俸托人全部送回了家。
可是,對方卻仍舊沒有半分憐憫他的意思。
反倒是各種折磨。
“我告訴你,多虧你送回來的物件兒,我這次已經走了關系,一定可以考上功名。”
“就是錢嘛,還差點。”
“……”
“我的好娘子,你看看你這副老是哭哭啼啼的樣子。”
“我真的沒有錢了,我真的沒有了。”
舒婉如潮紅的臉上,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淚水,口中只是嗚嗚的哭著。
“既然你沒錢?呵呵……”
“那就別怪相公我無情了。”
……
沒多久,遭受凌辱后的舒婉如便被關進了地窖之中。
并且她的相公卞思在離開之際,還說明天要將她賣到妓院去,將她這個玄靈宗的弟子賣個好價錢。
此等有辱師門的行為,舒婉如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玄靈宗內,許多師姐都對她極好,師尊更是格外關照她。
自己要真是那樣,怎么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玄靈宗?
她想要用自己聚靈境的修為,強行突破地窖門。
可她嘗試了好幾次。
卻發現根本無用。
“難…難道是……”
舒婉如想起曾經自己在師尊面前立下的天道誓言,不禁心生恐懼。
自己違背了承諾。
所以修為便消失了?
……
“你說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屋子里邊。
蘇幕看著裝扮成卞思的蕭白情,不禁微微有些無語。
“那可是你的關門弟子,你還真下得去手。”
果然,要論心狠手辣。
女子才是一等一的厲害。
“我那是在給她長記性。”
蕭白情絕美的面龐上毫無波瀾,一如既往的平靜,一邊給自己施下一個祛塵咒,一邊淡淡道。
“她雖修煉天賦不錯,但也沒你這么變態。”
“若是不遭受挫折,日后在修煉一途上,還不知要多吃多少苦頭。”
“你說的我都明白。”
蘇幕看著自己身上,妖艷至極的暴露衣服,滿臉黑線道。
“但為什么老是要我裝女的,你裝男的?你自己裝女的不行嗎?”
“要我穿那么暴露的衣服在街上逛來逛去,你覺得合適嗎?”
蕭白情白了他一眼。
將桌上的玉瓶收進空間戒指中。
這是為了防止自己那個徒兒發現端倪,從她身上收集來的漿液。
“行了,趕緊起來吧。”
“昨晚有人在跟蹤我們,看看到底是誰。”
……
城中。
一古樸的茶樓包間內。
渾身裹的嚴嚴實實的武凌煙正坐在窗邊,聽著北王府下屬的匯報。
“稟小姐,那舒婉如出城之后,先是回了其成婚時的村子,而后……”
“……”
“最后被一個似乎是她相公的人,帶入了一座宅中,徹夜歡愉。”
“那另外兩人呢?”
武凌煙微微蹙眉。
“一直在客棧內,從未出過門。”
“這樣么……”
她眉眼低垂,眼眸中微微閃爍,心中思索著。
按理來說。
舒婉如再怎么受寵,也只是一個弟子而已,何況還是在宗門大比這么重要的時候。
蕭白情這個首席大長老竟然會跟她一同離開宗門兩天?
武凌煙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于是也找理由下了山,同時派人跟隨。
只是盯了這么久,也沒發現那舒婉如身上有什么十分秘密的行為。
貌似只是違反了清規戒律而已。
思索之際,武凌煙拿出之前從舒婉如那得到的玄靈玉漿。
“這是我得到的玄靈宗隱秘之一。”
“我將其分成了兩份,一份給襲云楓將軍,一份帶回北王府。”
“時間要盡快,否則其藥力可能會流失的越來越多。”
如此寶物,她暫時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其如此。
不如給楓哥哥和父王各一份,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