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請盡管吩咐。”
蘇幕拍著胸脯道。
雖然現在他沒法和女的斗,但卻是想明白了一個十分關鍵的點。
那就是,自己反向掠奪玄靈宗之人一次,那么他丹田中的那一輪烈日就會燒的愈發旺盛。
實力也會愈發強大。
如果真有女修來找自己麻煩,那就交給玄靈宗。
反正湯若微已經立下了天道誓言,說會拼死保護自己,大不了他不掠奪宗門高層的修為就是了。
這樣也能保證玄靈宗有一定的力量。
這樣下去,他早晚有一天會無敵的。
“今晚,我會讓宗門內的一些人來你這里提升根骨天賦。”
石桌上一邊煮著茶,湯若微一邊說道。
“這些弟子和長老,都是我玄靈宗的核心……”
“這,不好吧。”
蘇幕微微皺眉,看向這個宗主道。
“師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如果這些人都是宗門未來的頂梁柱,那恐怕不應該來我這。”
“嗯?”
湯若微清冷絕美的臉上微微蹙眉。
“你這是何意?”
“我并非是拒絕,只是我控制不了我那丹田中的烈日金丹……”
緊接著,蘇幕便把自己自創功法,以及關于丹田烈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丹田之中,在吞噬掠奪我之人的力量后,就會燒的更加旺盛,力量愈發強大。”
“若是能夠控制還好,但我根本沒法控制要吞噬誰的,不吞噬誰的。”
說到這,他面色凝重的看著面前的湯若微道。
“宗主你以后還是少掠奪弟子的修行天賦和成果為好,因為弟子已經和往日不同了。”
“咳咳……”
“師尊,你沒事吧?”
蘇幕見此情形,當即來到對方身邊,在涌入鼻中的一陣幽香中,看著那絕美的側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
雖說很漂亮,但他也是真怕湯若微出事。
好歹這可是玄靈宗的宗主呢,要是出事了,誰來保護他?
“無妨。”
湯若微被茶水嗆了下,微微搖了搖頭,將蘇幕的手推開。
她向來鎮定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
說是掠奪修行天賦和修為,但其實還是……
因此還是比較忌諱的。
尤其她還是玄靈宗的宗主,就更不愿意在洞窟之外的任何地方提起這件事。
“你說你自創功法,還能吞噬玄靈宗女修的修為?”
“沒錯。”
蘇幕點了點頭。
“你創了何功法,念與我聽聽。”
“此乃弟子絕密。”
“那你上次從洞窟中逃脫,就是吞噬了她們的修為?”
“不錯。”
“……”
湯若微清冷的眼眸微微瞇起,目光深邃而深遠,蔥白如玉的修長手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周身的氣場也變得愈發高貴威嚴。
對于這廝自己創造的功法,她并沒有什么興趣,估計也是亂七八糟瞎忙活的無用之物。
湯若微更傾向于,是他的純陽圣體發生了某種異變。
從蕭白情那次之后,就能夠吞噬女修體內的靈根雜質,提升女修的靈根品質和修行天賦。
相較于除了原來的悟道和匯聚靈力、采取玄靈玉漿之外,如今有多了這么一個作用。
只不過,這個家伙竟然以為是在吞噬她們的力量修為。
“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照做即可。”
想明白一切后,湯若微抬起微頷的清冷眼眸,看向了蘇幕。
“總之,你只需要記住幾件事情。”
“這些弟子并不知道她們要遇到什么,因此進來的時候都會蒙著眼睛,以為自己是在歷經自己的心魔。”
“你屆時千萬不可掀下她們的眼罩,然后……”
“……”
“還有,從今往后這里人估計會多出不少,你切記不能隨意離開這里,離開之時,記得告知于我。”
……
木靈峰上。
由于明天就是宗門大比,因此蕭白情座下的關門弟子已經全部出關了。
舒婉如及其一眾師姐,此時規規矩矩的站在堂下,聽著上方師尊的叮囑。
“明天就是宗門大比,你們為此閉關了許多時日,應當明白這次宗門大比的重要性。”
“這是我玄靈宗宗主成圣以來的首次大比,取得排名前列者,可獲宗主親自指導……”
蕭白情靜靜的站在高堂之上,一襲素色長袍襯得她身姿婀娜,卻又無不顯現出高貴氣質。
她面龐絕美,猶如冰山雪蓮般清冷孤傲。
朱唇輕啟間,聲音清冷如泉,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堂下眾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目光不斷掃視下方,讓所有人都不禁挺直了脊梁。
“即便是沒有獲得前幾名,只要在排名前列,亦會有想象不到的好處。”
“你們都是為師最值得信任的弟子,在宗門大比之前,便贈與你們一份機緣,助你們在宗門大比上一臂之力。”
“謝師尊!”
在蕭白情講話結束之后,一眾女弟子的目光紛紛變得熾熱起來。
哪怕舒婉如亦是如此。
畢竟她的修煉資源全部寄給相公,讓對方換成錢糧用功讀書了,平日里修煉不知多辛苦。
如今有這么一份機緣,自然能少些壓力。
而這樣的場景,不僅僅是在木靈峰。
作為湯若微‘舉宗飛升’計劃的伊始,五峰八岳的主要長老和核心弟子團體,也同樣在準備著。
這不僅僅是讓宗門實力得到提升。
同樣也有試點的作用在,只有確定了計劃能夠萬無一失。
才能在結束宗門大比后,陸續推行到更多忠誠于玄靈宗的弟子身上。
而五峰八岳中。
第一批進行的,自然就是首席大長老執掌的木靈峰。
蕭白情帶著自己最看好,且忠誠于玄靈宗,約莫十五人的第一批弟子來到了玄靈主岳的后山石窟禁地。
已經有些黑下來的傍晚天色中,眾人站在洞窟前的空地上。
蕭白情目光掃過眾人,心中其實并不是十分擔心。
畢竟,這些弟子幾乎都未經人事,只要謹慎點,自然能糊弄過去。
以后有機會再讓她們明白真相,慢慢接受自我。
現在是防止她們心中和清規戒律相沖突,以至于出現什么大規模的狀況。
但主要,還是她新收的這個小徒弟。
畢竟是在紅塵俗世是成過婚的。
蕭白情目光落在舒婉如身上,來到這個弟子面前,盯著她的眼睛,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待會兒洞窟中所發生的一切皆是假的,為你心中所想虛妄,切不可當真,只需蒙住眼睛,等待半刻鐘即可,可否明白?”
“是。”
舒婉如的眼眸中盈滿了堅毅之色,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師尊,弟子一定會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