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柳依依的一身修為已經被封印,因此和普通女子幾乎毫無區別。
甚至由于從未干過重活的原因,身子更顯得嬌柔
雪白纖細的身形宛如隨風搖曳的柳枝,輕盈而又靈動。
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疼惜的柔弱感,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傷害到她那嬌柔的身軀。
但在仇恨面前,是不存在憐憫一說的。
哪怕柳依依已經把這次的恥辱當成了歷練。
然而神經依舊緊繃到了極致,通紅臉蛋上依舊密密地滲出了陣陣香汗。
原本整齊的發絲此刻也變得凌亂不堪,肆意地貼在她那猶如羊脂玉般,雪白細膩嫩滑的肌膚之上。
柳依依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然而還是用力咬緊下唇,美眸緊緊閉著。
仿佛只要有一點點的放松,她就會陷入那無邊的地獄深淵,永遠都無法掙脫出來。
所謂萬世開頭難。
盡管已經熬過了最開始的艱難時刻,但時間的漫長卻是讓她的心陷入了愈發加劇的煎熬之中。
此刻的她。
就好似一顆熟透到極點后,被碾碎的通紅蘋果,果肉翻爛之余,肆意橫流的汁水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雖然她并不想給什么好臉。
但柳依依發現,另一個自己似乎已經開始,不可避免的一步步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
一天之后。
玄靈宗原本高雅圣潔的圣女,已然是不堪入目,一片泥濘。
衣著也是破爛不堪,仿佛經歷過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情。
待到柳依依腳步虛浮,踉踉蹌蹌、滴滴答答的走出洞窟時。
發現師尊已經在門口等許久了。
她不禁鼻子微微泛酸,仿佛這些痛苦煎熬的記憶終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師尊。”
雖說已經極力壓抑那難過的情緒,但聲音中卻依舊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絲哭腔。
“好徒兒,你受累了。”
等待了一天一夜的湯若微目光溫柔,絲毫沒有嫌棄柳依依身上的黏黏糊糊,任由其靠在自己懷中。
畢竟歷練一日,出汗是很正常的。
“他……他簡直就不是人,嗚嗚嗚……”
作為宗門圣女的柳依依,此刻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是她入了修煉一途之后,這些年來的第一次哭。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遠遠低估了那個該死家伙的無恥程度。
竟然那樣對她。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強裝什么都沒發生,一切都只是自己感官上的幻覺而已。
但是到了后面。
那廝根本就是成心的羞辱自己,以玩弄她的自尊和人格為樂,還逼她說各種不想說的污言穢語。
“無妨,已經過去了。”
湯若微輕輕拍著徒兒的肩膀,言語中滿是安慰。
她在外面站了一晚上,怎么可能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著實是為難圣女了。
一邊安慰著,湯若微解開其身上的修為封印,恢復了她的修為。
而在能夠重新感受到靈力之后,柳依依這才運轉功法,緩緩給自己消腫,治療身上被折磨出來的傷。
她也知道自己狼狽的模樣。
因此也沒有讓師尊過多安慰,否則就顯得有些過于矯揉造作了。
“師尊,我先回去了。”
她抹了抹淚水后,從師尊懷中離開。
“嗯,記得好好休息。”
“你是宗門圣女,日后還要靠著你主持宗門大局呢。”
“是。”
稍稍平復情緒的柳依依點點頭,從空間戒指中換上一身干凈衣物后,便轉身朝自己洞府之處而去。
留下了原地濕漉漉的兩個腳印。
圣女峰上。
這是除了五峰八岳之外,除了玄靈主岳,唯一一處不承擔教導弟子責任的地方。
回到圣女峰后。
看著熟悉的環境,柳依依心中涌起一陣熟悉的安全感,心中的痛苦回憶稍稍減輕了些許。
但有些東西,不是說能忘就能忘的。
比如,讓她跪在地上學狗叫……
一想到這些,她便不禁握緊了粉拳,胸口劇烈的起伏起來。
“可惡……”
一個時辰后。
熱氣騰騰洗浴池中,一張張的圣潔的白色綢緞掛在四周,隨著觸在水面的波紋漣漪微微飄蕩著。
“蘇幕。”
池中的柳依依緩緩睜開滿是冷意的雙眸,周身的氣質比以往更加冷淡了,隱隱有了幾分湯若微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氣,臉蛋氣的通紅。
“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報今日之仇。
泡了不知多久,在心中把那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殺了千萬遍后,柳依依這才結束了洗浴。
“出浴。”
“是。”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數個宗門女雜役很快來到浴池邊。
有給她擦拭身體的,也有盤上端放著干凈長袍的。
“咦?”
然而這時,給柳依依擦拭身體的女雜役卻是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怎么了?”
柳依依閉著雙眸,聲音平靜冷淡道。
“圣女,你的臀上怎么有正字啊?”
“什么?”
她瞬間睜開眼睛,眼底掠過一絲慌亂之色。
因為洞窟內的花樣太多,以至于她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沒錯,還有好幾個……”
“別說了,趕緊幫我擦了!”
“是。”
……
“真是暢快。”
洞窟內,補了個覺的蘇幕直到此時才走了出來。
他伸了個懶腰,一顆已經長出了些許發茬的光頭,依舊泛著微弱的光亮。
柳依依這個蛇蝎心腸的腹黑圣女。
自己總算是把仇報回來了。
“圣女呢?”
蘇幕看向不遠處。
只見在那大樹下的石桌邊上,身著一襲月白長袍的湯若微正靜靜的坐在那。
宛若冰雪世界中的仙子一般,清冷而高貴。
此時桌上正擺放著一套古樸的茶具,不緊不慢的倒下茶香四溢的茶水,細細品著。
品了一口后,這才給面前的另一個茶杯一邊倒上茶水,一邊輕聲道。
“當然是回圣女峰了。”
“如何?難道你還覺得折磨的不夠不成?”
湯若微清冷的絕美面龐上,清眸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了。”
蘇幕嘴角掛著笑意,來到這位師尊對面的位置坐下,拿起對方給自己倒的熱茶。
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
“畢竟是我的師姐,作為師弟,關心關心是應該的嘛。”
“休要胡鬧,你應該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
湯若微看了眼他身上。
“明白,離開洞窟之后,應裝扮成玄靈宗女弟子的模樣,防止身份暴露。”
她微微點了點頭。
“為師此次是有事要吩咐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