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玄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看向李寒:“怎么突然間扯到掌心雷上去了?”
李寒攤攤手:“防身用嘛!”
“古先生也看到了,現(xiàn)在明里暗里都有不少人想要對付我,多一個技能,就多一分安全。沒準隨時都能用得上?!?/p>
古語玄沉吟了片刻,看向李寒:“李總,你這話說的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難道我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了嗎?”
古語玄默默點頭:“我這掌心雷算是個絕技,不過,自從我修成十幾年來,卻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將其繼承下去,既然你愿意學(xué),當然可以教你!”
“只不過,有一點,你得接受!”
“接受什么?”李寒不明白古語玄話中意思,“請古先生點明吧!”
古語玄笑笑:“也沒什么,就是,干我們這行的,有我們這行的規(guī)矩,你要從我手里學(xué)技法道術(shù),就得拜我為師。同時,還得交學(xué)費!”
“拜你為師?”李寒看向古語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難道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當你的師父嗎?”
李寒狡黠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覺得,輩分上可能有點不太恰當?!?/p>
“古先生,我看你跟我大哥馬朝陽好像是兄弟對吧?”
“對,這倒不假。我們平時明面上表現(xiàn)出的是好朋友,實際上,暗中也是好兄弟?!?/p>
“這就對了。我和大哥那是經(jīng)過正兒八經(jīng)的八拜成的忘年兄弟。你也是我大哥的兄弟,我也是我大哥的兄弟,如今你卻要做我的師父,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那日后,我大哥見了你的面,叫什么?也叫師父?”
古語玄忙道:“呸呸呸,那不能,那絕對不能!我們可是好了許多年的兄弟,他不能叫我?guī)煾?!?/p>
古語玄撓著腦袋:“話被你這么一說,倒是不好處置了。照這么看來,你也甭跟我學(xué)了。不拜師,學(xué)不了一點兒?!?/p>
“咳咳!”李寒清了清嗓子,“不如這樣,看現(xiàn)在的情況,我也未必能從你身上學(xué)到多少東西。不如就當我是個記名弟子,咱們也別整拜師那一套了,私下里我就叫你師父,明面上,咱們還是按照普通關(guān)系來叫,如何?”
古語玄在稍微想了一番之后,也就點頭答應(yīng)了:“古某也不是死板的人,既然你小子想學(xué),那就教你。”
李寒也不是不會來事兒的,當即就恭敬道:“既然如此,那徒弟就提前謝過師父了?!?/p>
古語玄的年紀跟馬朝陽差不多,準確的說,比馬朝陽大上兩歲,單從年紀上來講,李寒叫他一聲師父也合適。
古語玄斜眼看了李寒一眼:“既然你小子稱我一聲師父,我也跟你講一講我家的事情。我有一個小子,跟你年紀差不多。”
提起古家那小子,古語玄就忍不住唉聲嘆氣:“只可惜,我那小子不正經(jīng)混,整天找不到人影,到處胡鬧,又不肯聽我半分話,我索性就不管他了。也讓我自己樂得逍遙自在?!?/p>
能看出古語玄對他那個兒子還是挺擔(dān)心的,只是,看樣子對方的確非常不好管教,就成了古語玄一大塊心病。
“小寒啊,你們是同齡人,如果以后有機會,你可要幫師父我一把,多與那小崽子溝通溝通,看能不能讓他變好一些!”
“哦,好的師父。那如果這樣的話,學(xué)費,還交嗎?”
看李寒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古語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寒啊,按理說,我算是救過你命的,現(xiàn)在又要教你掌心雷,你還跟我提學(xué)費的事兒?”
“哦哦,那就不提。學(xué)費的事兒,咱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p>
二人都一陣沉默,片刻,古語玄忽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著李寒:“你小子,別是對我的話有什么誤解吧?我說不讓你提學(xué)費的事兒,可不是不讓你交學(xué)費了。”
“你得交!我的意思是,你不跟我提,直接交上,自覺點?!?/p>
“?。课疫€以為不用交了呢!”
“你想的美,我就知道你是誤會了!”
“那要學(xué)掌心雷的話,得交多少錢?”李寒隨口問道。
古語玄也不客氣:“咱們師徒一場,意思意思就行了,師父也不跟你多要。你拿個十萬塊,包你將掌心雷掌握熟練!”
李寒也沒有磨嘰,當即要了古語玄的銀行賬號,用超級網(wǎng)銀把錢轉(zhuǎn)了過去。
然后,他又和古語玄互換了小氣泡聯(lián)系方式,方便以后隨時聯(lián)絡(luò)。
“你小子不會覺得我貪財吧?”
李寒自然地回應(yīng):“師父這話說的,凡事都得有個規(guī)矩,我能是那不懂事兒的人嗎?師父要在我這個徒弟身上忙活,我豈能一點孝敬都不拿?白使喚人?”
“哈哈,小小年紀,倒是懂事兒。這樣吧,你現(xiàn)在就跟我回家,這段時間有歹人要害你,你也先別到其他地方去了,就住在我那里。好教你掌心雷!”
李寒仔細想了想,就點頭同意。
然后,他跟聶希賢、梁女杰和楊盈盈都聯(lián)系了一遍,讓他們對公司多費費心,這段時間,他就先放權(quán)不管了。
楊盈盈接到電話后,有點不快地陰陽道:“怎么?李總這是要去泡小姑娘了嗎?公司直接不管了?李總,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你也是有好幾個公司的人了,可要上心工作,不能老往花叢里面鉆?!?/p>
李寒感覺楊盈盈好像是莫名奇妙地吃那沒有的醋,下意識不想產(chǎn)生什么誤會,就道:“小表姐,你要是非誤會我,那我也沒辦法。我可沒有招惹什么小姑娘,而是最近拜了師父,要學(xué)一些本事?!?/p>
楊盈盈聽了,心里頓時暢快起來:“行了李總,跟你開玩笑呢,忙你的吧,造神公司和蒙面唱片公司這邊有我操持著,不會有問題。還有寒盈影視,是咱們倆的孩子,我也不會不管?!?/p>
“咱們倆的孩子……”李寒下意識忍不住產(chǎn)生一些特殊聯(lián)想,心里面一股不知名的暖流淌過。
“事情交給你,我一百二十的放心,那就這樣吧。我閉關(guān)一段時間,等出去之后,會好好犒勞你。”
“小寒寒,那你說話可要算話,不能光給表姐畫大餅……”
楊盈盈突然間這稱呼,讓李寒忍不住脊梁骨一陣發(fā)麻。
……
安排好事情之后,李寒就到古語玄這別墅的后院去找他,后院是個“練功”場所。
古語玄經(jīng)常練功、修習(xí)道術(shù)、豢養(yǎng)蠱蟲,都是在這里。
古語玄正煉身體的底子,見李寒過來,一臉正經(jīng)道:“你小子來啦。那今日為師就教你掌心雷?!?/p>
“跟你說,你們這一代人,算是有福氣。不像我們這一代,練掌心雷要吃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