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和常玉山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停下手來,有點不可思議地看向崔道遠。
只見崔道遠的雙腿已經變成了冰疙瘩,又聽噗的一聲,那只冰蠶,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崔道遠的身體,從他的心臟部位鉆了出來。
李寒頓時明白,還是古語玄機靈,趁著崔道遠集中精力要催動毒蠱蝙蝠,他就暗中放出冰蠶。
冰蠶雖然被他那蠱師紅養的不久,但卻成長極快,已經有能力凍住崔道遠的雙腿,然后在他身上吃出個窟窿,順著軀肉入了心,崔道遠馬上就要一命嗚呼!
李寒心道一聲不妙,如今崔道遠若是死在周莉莉這房子里面,怎么能好?
正尋思間,卻見古語玄反應極快,喝道:“惡道常玉山,古某有心放你們一馬,還不快點帶這崔蠱師去醫治?若是再晚,他可就要死了!”
常玉山沒有多想,對著古語玄抱了一下拳頭,一伸手拉起崔道遠的身體,扛著就往外面跑去。
古語玄這才長吁一口氣,連忙從地上撿起崔道遠的黑袋子,打開袋子口,那些不知所措的蠱毒蝙蝠,瞬間找到了方向,呼呼啦啦地飛了進去。
古語玄收了這袋子,還將崔道遠那一面小鼓撿起來,高興道:“又多了一些用蠱的玩意兒。只是,這小鼓操控蠱毒蝙蝠,我倒是不會,回頭好好研究研究怎么用!”
將這些東西收拾好之后,古語玄又在四下找了找,皺眉道:“小冰蠶呢?跑去了哪里?”
無奈只能再拿出那小瓶子,將瓶口打開,釋放出異香,然后順著墻根兒,將異香散播出去。
片刻,冰蠶蠱蟲聞到了來自小瓶子的異香,從門外迅速跑了過來,沒頭沒腦地鉆進這小瓶子里面。
“呵呵,還出去亂跑,怕是迷路回不來了吧!”
古語玄盯著小瓶子里面的冰蠶,只感覺像看寶貝一般,越看越開心。
李寒有點擔憂地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問道:“古先生,那崔道遠,會死嗎?”
古語玄風輕云淡道:“他被冰蠶蠱蟲凍傷了經脈,又破了心臟,哪里還能活?剛剛被常玉山帶走的時候,就已經只剩下一口氣,活不了了。”
“我也是怕他死在這里,這可是周小姐的新房子,如果他死在了這里,多不吉利!”
原來古語玄叫常玉山快點帶崔道遠走,正是想到了這一點!
李寒不由得對古語玄豎起了大拇指:“古先生,還是你反應快,心眼兒足!”
古語玄道:“行了李總,天馬上就要亮了,咱們也離開這里吧。歹人肯定不會再來了!”
隨即,李寒就給周莉莉打了個電話,讓她快點將自己的房子處理一下。
周莉莉不敢怠慢,連忙找吳尼克,幫忙找一個靠譜的裝修公司,只是不敢再用原來那個裝修公司的人了。
……
常玉山背著崔道遠一直走出小區,來到外面,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他將崔道遠放在地上,仔細一看,人已經死透了。
愣在原地許久,常玉山才反應過來:“奶奶的,被那姓古的給忽悠了!他是怕崔兄死在那家房子里,才讓我趕快帶走救人。人早已被殺死,哪里還能救得活?”
常玉山和崔道遠乃是至交好友,豈能將他放在這里不管?于是,又背起他,吭哧吭哧地朝他們的住處跑去。
他們三個道人好的穿一條褲子,曾經又結拜過,就跟親兄弟似的,這么一回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只不過,他們不會再利用周莉莉對付李寒了,周莉莉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
回去的路上,古語玄問道:“李總,可知道背后害你的正主是何人嗎?”
“如今死了崔老道,讓那道人常玉山跑了,這件事情還不算完,少不了他再回來報仇!”
“明面上的人不難對付,就怕那個暗中設計陷害的主謀!”
李寒仔細想了想,嘆道:“我想我已經知道誰是主謀了,只是沒想到,就憑她的腦力,還能請來這些江湖人士對付我。她跟之前相比,變化也太大了。”
“你懷疑的那人是誰?說來聽聽?”
古語玄似乎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
“他是燕京葉家的二小姐,從血緣上來講,是我的親二姐。只可惜,我已經與葉家斷絕了關系,她不再是我的姐姐。現在,她反而將我當成生死仇人!”
古語玄仔細思索一番:“李總,說實話,你的事情,古某也有所了解。你這位二姐,肯定是因為楚女士和葉家三小姐的死,恨上你的吧?”
李寒皺眉看向古語玄:“原來古先生知道這件事情!”
“那段時間,那件事情挺轟動的,淡然容易被人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很多時候,也會關注各種各樣的新聞,增加見識嘛!”
李寒點頭:“不錯,她的確因為那件事情惱恨我。這次來到京城,就是專門對付我的。”
“我懷疑,她不僅僅只是勾結了這兩個道人,可能還有別人!”
“那你現在是什么想法?”古語玄組織一下語言,“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那位二姐鐵了心的要將你置于死地,你會不會對她下狠手?”
對于這件事情,李寒也是一陣頭大:“其實,我不想再跟葉家有什么瓜葛。我也沒有想過要葉家的任何人死。之前那件事情,也只是個意外,責任不再我……”
說到這里,李寒沉默了許久:“古先生,如果有人追著攆著要殺你,你會怎么辦?”
“你會不會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性命?”
古語玄若有所思,然后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實,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都很難想清楚,對方從血緣上講,畢竟是你的親姐姐。但從關系上講,又已經沒有了關系。這事情,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作為局外人,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如果對方執意殺你,逼的太狠,還是不要手軟。不然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對方面前以死謝罪,干脆不要活了。”
李寒咧嘴一笑:“古先生,就算那件事情我有錯,但也罪不至死吧?”
二人都是尷尬一笑,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就像古語玄說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寒會不會對葉芷菡下狠手,還要看對方能將他逼的有多狠!
“古先生,你能不能教我學掌心雷?”
李寒忽然認真地看向古語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