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周洪走向林風,嘖嘖道:“林公子好手段!剛才閹了趙二那一劍,快到我都沒有看見?!?/p>
“我只是煉體七段,都是靠我夫人給的秘密武器,這才能打敗趙二?!?/p>
周洪不提相救一事,林風自然不會主動去提。
“若非林公子出手,只怕這次我們都要栽在趙二手里?!?/p>
林風笑道:“那趙二和太子殿下的人苦戰(zhàn),早已是外強中干,我也只是撿了現(xiàn)成的便宜,能打敗趙二,全靠太子。”
周洪聞言大喜:“林公子,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走,我們?nèi)デ妩c趙家的財物,我倒要看看,趙家這些年,到底搜集了多少財物?”
“太子殿下請!”
“請!”
與此同時,林風耳中傳來莫九兒的聲音:“我先去尋寶,你好好看住他們?!?/p>
莫九兒是化神期,等林風回頭時,莫九兒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太師府正堂。
林風和周洪坐在堂上喝茶,約莫一個時辰,堂前擺滿了一箱箱財寶。
管賬奏道:“殿下,林……大人,我們初步估計,趙家白銀有八百多萬兩,黃金珠寶等折算下來,大概有兩千萬……”
對于這些數(shù)字,周洪只是大概聽了聽,似乎對這些金銀財物并不感興趣。
林風也知道,整個趙家最值錢的,當屬功法和靈藥。
周洪問道:“可曾找到趙家的功法靈物所藏之處?”
“目前還在搜尋。”
“傳我命令,所有人先給我找功法靈物,其余的先放下!”周洪話音剛落,有衛(wèi)士匆忙來報。
“太子殿下,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間密室,門死活打不開!”
周洪聞言大喜:“一定是藏功法的地方,林公子,我們走!”
到密室前,周洪用靈力探測一番石門,道:“難怪打不開,是這間密室有禁制?!?/p>
林風道:“太子殿下,這個禁制可能解開?”
周洪運起靈力:“退開!”
眾人向后散開,周洪將靈力注入那道石門中,石門,卻是紋絲不動。
周洪連續(xù)試了幾次,依舊無法打開那道石門。
“太子殿下,這門上的禁制,會不會只有趙家的人才能解開?”
林風見周洪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有些氣惱,有意為周洪解圍。
周洪也是領(lǐng)了林風的情,點點頭:“實在不行,就去提審趙通老賊?!?/p>
正說話間,那道石門門突然打開,屋中爆散開一陣恐怖靈力,逼得眾人連連后退。
眾人被那道恐怖的靈力震開,一道黑影從屋中快速閃出,隨即,石門又被關(guān)閉。
“剛才是什么東西?”周洪戒備道。
“殿下,剛才是風吧?”衛(wèi)士回道。
以莫九兒的修為,在場眾人,根本不會察覺她的存在。
林風心中,大概猜測得到,剛才應(yīng)該是來尋寶的莫九兒。
“太子殿下,剛才應(yīng)該是風。”
周洪再上前,運足靈力,只聽石門發(fā)出一陣“嘩嘩”的摩擦聲,石門打開。
周洪迫不及待地第一個走了進去,林風緊隨其后。
然而,預(yù)想中靈藥飄香、功法堆積如山的景象并未出現(xiàn)。
偌大的密室里,空空蕩蕩,只有幾排光禿禿的木架,無聲地立在那里。
地面上積著薄灰,顯然不久前才被粗暴地掃掠過,留下幾道清晰的痕跡,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空的?怎么可能!”周洪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暴怒,他猛地一腳踹在最近的木架上,咔嚓一聲,木架應(yīng)聲碎裂,“搜!給我掘地三尺地搜!趙家上百年的積累,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衛(wèi)士們噤若寒蟬,立刻四散開,敲打墻壁,探查地面。
林風目光掃過那些空置的木架,心中明白,這,絕對是莫九兒干的好事。
林風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殿下息怒!莫非……趙家還有別的秘密通道,或者,財物早已轉(zhuǎn)移?”
周洪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他耗費心力,貼身侍衛(wèi)全部戰(zhàn)死,為的就是趙家積累的功法和靈藥資源,如今卻撲了個空,如何能不怒?
但林風的話,也提醒了周洪,他強壓怒火,咬牙道:“查!就算是趙家的一只蒼蠅,也不能放過!也要把嘴給我撬開!”
接下來的抄家,變得索然無味,盡管清點出的白銀黃金數(shù)額驚人,足以讓普通人瘋狂,但對于周洪和林風這等層次的人來說,失去了核心的功法和靈藥,這些世俗財物不過是冰冷的數(shù)字。
……
金鑾殿上,氣氛肅穆。
太子周洪詳細稟報了搜查趙家的經(jīng)過,對于林風,也只是輕描淡寫地提及,如:從旁協(xié)助。
皇帝周乾高坐龍椅,靜靜聽著,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當周洪提到密室空空如也時,周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并未打斷。
待周洪奏畢,周乾的目光緩緩移向階下的林風,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帶著敬畏和純粹,更多的,則是一種防備和算計。
“林風?!?/p>
“草民在?!绷诛L躬身。
“太子所言,你協(xié)助有功。趙家盤踞多年,犯上作亂,禍亂朝綱,此番能順利鏟除,你也是出力不小。”
“此乃草民應(yīng)盡之義務(wù)!”
周乾頓了頓:“賞,白銀十萬兩。另念你修為不俗,行事亦有章法,擢升你為……”
“陛下!”林風立刻出聲打斷,聲音誠懇而堅決,“草民惶恐!鏟除趙逆,全賴陛下天威與太子殿下運籌帷幄,我不過是恰逢其會,略盡綿力,實不敢居功。我生來自由散漫,不通政務(wù),懇請陛下收回成命,這銀子,我們在大周,多蒙陛下皇恩,更不敢受!”
周乾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頓了頓,他也并未動怒,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哦?不為官?十萬賞銀也受之有愧?”
林風的回答,十分果決:“是!”
周乾手指輕點扶手:“也罷!既然你志不在此,朕也不勉強。退下吧?!?/p>
“謝陛下隆恩!”林風伏得更低,姿態(tài)恭敬無比。
周乾看著他退下的背影,眼中的那抹復(fù)雜之色更濃了,此子進退有度,懂得藏鋒,更知取舍,比他那鋒芒畢露的太子兒,似乎更懂得生存之道。
對付這樣的人,要留住他,必須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