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此事,秦少瑯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再次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他不僅仁義,更有雷霆手段。跟著這樣的主公,才有真正的安全感!
工地上的風波,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清河縣。
當劉員外聽到王二麻子二十多號人,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秦少瑯廢掉,甚至連王二麻子本人都成了廢人時,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這怎么可能?他……他還是人嗎?”劉員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管家劉福也是一臉慘白:“家主,那秦少瑯簡直就是個魔鬼!我們……我們恐怕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劉員外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他現在是真的怕了。什么份子錢,什么報復,他現在只想著怎么才能平息秦少瑯的怒火。
就在他六神無主之際,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狂喜之色。
“老爺!老爺!大喜事!三少爺回來了!三少爺從青云劍派回來了!”
“什么?子昂回來了?”劉員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喜和底氣。
“快!快去迎接!”
清河縣城門口,此刻已經聚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只見三匹神駿的白馬,緩緩駛入城中。為首一人,正是劉家三少爺,劉子昂。
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衫,背負長劍,面容俊朗,氣質出塵,與這小小的縣城格格不入。他身后的兩人,也是同樣的打扮,神情倨傲,顯然也是青云劍派的弟子。
“天吶,那就是仙師嗎?果然氣度不凡!”
“劉員外真是好福氣,生了這么一個仙師兒子!”
百姓們的議論聲,讓劉子昂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和崇拜的感覺。
劉員外帶著一眾家仆,早已在街口等候,看到劉子昂,立刻激動地迎了上去:“子昂!我的好兒子,你可算回來了!”
“父親。”劉子昂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即問道,“我聽說,家里出了點麻煩?有人敢欺負到我劉家的頭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子昂,你回來就好!你可要為爹做主啊!”劉員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添油加醋地將秦少瑯如何“霸占”他家生意,如何“行兇傷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一個鄉野村夫,也敢如此猖狂?”劉子昂旁邊的一位師兄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劉師弟,此事交給我便可,我去幫你擰下他的腦袋!”
“區區凡人,何須張師兄動手。”劉子昂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玩味,“父親,那人現在何處?”
“他……他正在城外亂葬崗那邊,建什么莊園!”
“好,我們現在就去會會他。”劉子昂一夾馬腹,“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劉家的人!”
……
工地上,秦少瑯正在指導工匠們鋪設一道暗渠。
他設計的這套排水系統,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一旦建成,整個莊園將永無內澇之憂。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警戒的工匠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主公!不好了!劉員外帶著他那個仙師兒子,還有另外兩個仙師,氣勢洶洶地朝我們這邊來了!”
此言一出,整個工地都有些騷動。
仙師!
這兩個字,對于普通人來說,代表著無法抗衡的力量。
然而,秦少瑯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地說道:“來了嗎?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們。”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揚起的塵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快,三匹白馬就停在了工地之外。
劉子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個工地,當他看到那已經初具規模的宏偉地基時,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但隨即就被不屑所取代。
“你就是秦少瑯?”劉子昂用馬鞭指著人群中最顯眼的秦少瑯,語氣傲慢。
秦少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就是那個什么青云劍派的劉子昂?”
“放肆!竟敢直呼劉師弟名諱!”旁邊的張師兄厲聲喝道,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向秦少瑯。
這是他們修習的內勁外放,普通人在這股氣勢下,會雙腿發軟,甚至直接跪倒。
然而,秦少瑯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聒噪。”
劉子昂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發現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眼前這個男人,面對他們三個“仙師”,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
“秦少瑯,我父親說你強占我家生意,打傷我家人,可有此事?”劉子昂決定先按規矩來,占據道德制高點。
“生意是你情我愿,至于打人,”秦少瑯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連串的骨骼爆鳴聲,“沒錯,人是我打的。怎么,你想替他們報仇?”
“好!有膽色!”劉子昂怒極反笑,“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好辦了。現在,你自斷雙臂,跪下向我父親磕頭認錯,我或許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說完了嗎?”秦少瑯問道。
“你……”
“說完了,就該我了。”秦少瑯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劉子昂的馬前。
劉子昂大驚失色,他根本沒看清秦少瑯的動作!他下意識地拔出背后的長劍,催動內力,一道三尺長的朦朧劍氣就朝著秦少瑯當頭斬下!
“劍氣!是仙家手段!”遠處的劉員外激動地大喊。
然而,面對這道在凡人眼中神乎其神的劍氣,秦少瑯只是不屑地抬起了手。
他沒有躲閃,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那道看起來威力無窮的劍氣,竟然像是玻璃一樣,被他一巴掌直接拍碎,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中。
“花里胡哨。”
秦少瑯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劉子昂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高高的馬背上,硬生生提了下來。
“你所謂的仙門,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秦少瑯提著劉子昂,就像提著一只小雞。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他猛地將劉子昂的頭,狠狠地按向了地面!
“轟!”
一聲巨響,地面被砸出一個小坑,劉子昂那張俊朗的臉,與堅硬的泥土地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