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正當工匠們排隊領飯時,工地外面浩浩蕩蕩地走來了二十多個地痞流氓。為首的,正是之前被秦少瑯廢了一只手,又被扔進河里喂魚的那個混混頭子的兄弟,人稱“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臉上有一片麻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兇悍。他帶著人,堵在工地門口,一臉獰笑。
“喲,挺熱鬧啊!秦少瑯那個縮頭烏龜呢?給老子滾出來!”
工地上瞬間安靜下來,工匠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緊張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老張頭拄著拐杖,眉頭緊鎖,走上前去,沉聲喝道:“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秦主公的工地,不許在此撒野!”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王二麻子身邊一個黃毛混混上前一步,就要推搡老張頭。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蘇瑾護在老張頭身前,雖然身形單薄,但態度卻異常堅定。
王二麻子看到蘇瑾和蘇棠,眼睛頓時一亮,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喲,這小娘子長得可真水靈!是秦少瑯那廢物的新相好吧?哈哈,兄弟們,今天咱們不僅要來討債,還能順便快活快活!”
“哈哈哈!”他身后的混混們發出一陣哄笑。
這些污言穢語,讓蘇瑾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身后的蘇棠,更是氣得小臉通紅,捏緊了拳頭。
“你們……找死!”蘇瑾的聲音不大,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小美人還會發火?我喜歡!”那黃毛混混笑得更歡了,伸出臟手就想去摸蘇瑾的臉。
工匠們都義憤填膺,紛紛抄起了手邊的工具,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那只臟手即將觸碰到蘇瑾的瞬間,蘇瑾動了。
她沒有躲閃,而是后發先至,一只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黃毛混混的手腕。
黃毛混混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動彈不得,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
“啊!疼疼疼!臭娘們,快放手!”
蘇jin沒有理會他的慘叫,只是想起了昨天秦少瑯教導她們的話——對敵人,不必有任何仁慈。
她抓著黃毛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黃毛混混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過去,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工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工匠們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手段和力量。
王二麻子和他帶來的混混們,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恐懼。
蘇瑾自己也有些發愣,她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一擊,竟然造成了這么可怕的后果。但看到那黃毛混混痛苦的樣子,她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保護了自己和家人的快意。
“找死!”王二二麻子反應過來,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吼道,“給我上!把這兩個小娘們抓起來!男的打斷腿!”
二十多個混混一擁而上。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如同九幽寒冰。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要動我的女人?”
眾人回頭,只見秦少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他剛從一處地基勘察回來,身上還沾著些許泥土,但沒有人敢小看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無形的壓力就籠罩了全場。
王二麻子看到秦少瑯,先是心中一懼,但隨即想到自己這邊人多,膽氣又壯了起來。他惡狠狠地說道:“秦少瑯!你廢了我大哥,今天我們就是來報仇的!你現在跪下磕頭,再把這兩個小妞送給我們兄弟樂呵樂呵,不然,今天就平了你的工地!”
秦少瑯沒有說話,只是緩步向前走。
他走到蘇瑾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做得很好。但下次,這種臟活,我來。”
然后,他轉向王二麻子,臉上那春風化雨般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動她們一下,滅你滿門。”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如同鬼魅般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