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不配?他真是這么說的?”孟家老夫人氣的全身打哆嗦,手里的拐杖不停的發出“嘟嘟”聲響。
蘇清雅還是第一次見老夫人如此生氣,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低著頭默許。
“豈有此理,竟然瞧不起我孟家。不就是一個酒樓老板嗎?走了狗屎運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敢斷言,不出一個月時間,他家生意必定蕭條。”
孟家老夫人酸溜溜的說道,顯然是檸檬精了一次。
“哼,莫要以為我孟家離了你們酒樓就不活了,有你求著孟家的時候。”
老夫人把孟家的顏面看的比性命還重,如今被人奚落,心里自然不爽,寧可不做這單生意,當然,她知道做不成。
若非定點機會沒有的話,她甘愿舔著老臉去求對方。
對于孟家的實力,她心里還是有點逼數的。
莫說是跟那些一流世家相比,就算是普通二流世家也能甩他們好幾條街。
“祖母切莫動怒,他家酒樓生意愈發紅火,短時間內怕是沒有蕭條的跡象,孫兒認為,此事還應該爭取一下。”孟清超扶著老夫人的胳膊說道。
老夫人也是說的氣話,她只是覺得蘇清雅辦不成的事幾乎就宣告失敗,如今孟清超站出來說話,想必是有不錯的主意。
“那就依照清超的意思,再給他家酒樓一次機會,此事由清超全權處理吧。”老夫人順坡而下,氣息也平淡了不少。
“祖母放心,孫兒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孟清超諂媚的說道。
老夫人之所以喜歡這個孫子,不僅因為她是親生的,還因為他嘴巴甜,總能討她歡心。
孟清歌恰恰相反,雖說她能力強,但總是板著副臉,甚至不給老夫人好臉色看,如何能討喜?
“孟清歌,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要為孟家做貢獻,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你去求酒樓老板跟孟家合作。”孟清超頤指氣使的說道。
“憑什么?長姐只負責買糧釀酒,不負責賣酒,這是你跟蘇清雅的事,有本事你自己去求!”孟清凡終于忍不住了,怒氣沖沖的說道。
讓孟清歌替孟家做貢獻他不介意,但此事棘手的很,蘇清雅已經碰壁,孟清超直接讓孟清歌去求對方,這就忍不了了。
孟清凡雖然是個孩子,卻不代表沒有話語權,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長姐受欺負。
“小孩子插什么嘴,乖乖去書院讀書。”孟清超不屑一顧的說道。
孟清凡跟他是同輩,甚至能跟他爭搶族長之位,當然有發言權,可他以孟清凡年幼的借口讓他閉嘴。
明擺著不把孟清凡放在眼里,長此已久,所有人都覺得孟清凡只是個頑劣的孩童,不配繼承家主之位。
“你也知道孟清歌負責買糧釀酒,但她買的糧食呢?清超這個在給她將功贖罪的機會,可別不識好歹。”原本低著頭的蘇清雅如今也趾高氣昂起來。
她要借助打壓孟清歌的機會,掩蓋自己辦事不利的事實。
“你、你們、你們等著!”孟清凡氣的咬牙切齒,他知道沒人幫助自己,竟是委屈的跑了出去。
“當真祖母的面溜掉,真沒教養。”孟清超不放過任何一個打壓他的機會。
經過她的提議,一眾親戚也在陽奉陰違,俱是要求孟清歌將功贖罪。
孟清歌眼眶有些紅潤,委屈的差點哭出聲來。
不就是沒買到糧食嗎?至于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沒了嗎?
先是抹殺了她之前對孟家的貢獻,如今又說將功贖罪,就像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一樣。
蘇清雅同樣沒有完成這次任務,卻沒有受到一聲呵責,甚至是安慰的聲音。
她不能哭,一旦哭了就永遠抬不起頭來。
“姐夫,姐夫,他們在欺負長姐,你快去幫幫她。”正在林平百無聊賴的時候,孟清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恩?你叫我什么?”林平疑惑道,不知道這小子今天吃錯了什么藥。
“只要你能揍孟清超,從今往后我都管你叫姐夫。”孟清凡盛怒難消的說道。
他雖不知道林平有多少本事,卻知道他力氣大,一拳能把孟清超揍扁。
“叫不叫姐夫無所謂,關鍵是我喜歡打人。”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走,幫你長姐去,不,應該是去揍孟清超。”
林平也是風風火火的性格,跑在孟清凡前面出現在孟府老宅。
“清歌,這是你將功贖罪的機會,可不能枉費了清超的一番苦心。”
“誰說不是呢,這種機會旁人可是爭搶不來的,清超對你可算仁至義盡。”
這些陰奉陽違的親戚指著孟清歌的鼻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清歌,要不你就去試試吧。”就連孟元平也這般說道。
畢竟是她沒買到糧食在先,如今被人抓住把柄,若不把此事辦好,真就沒有翻身的機會。
“元平,你怎么能為難女兒呢?”黃佳鈺反駁道。
偌大的孟家大院,也只有黃佳鈺一人幫她說話,可她畢竟孤掌難鳴。
“好!我答應你們,我去求酒樓老板!”孟清歌喘著大氣說道,咬緊的牙床發出“吱吱”的響聲。
“哼,孟清歌你中計了,只要你完不成這次任務,就會永遠被我踩在腳下,即便低三下四的跪地懇求對方,也會顏面掃地,再無執掌孟家的機會。”孟清超陰冷的笑道。
當蘇清雅說明情況的時候,他就知道孟家沒有機會。
之所以執意爭取,就是為了讓孟清歌再次失敗。
“的確是同意了,但如果能辦成此事,你孟清超今后見了東廂的人必須端茶倒水。”林平隔著老遠說道,那高亢的聲音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你小子是誰?膽敢擅闖我孟府?門子何在,還不速速將他趕出去。”孟清超怒聲說道。
“我看誰敢動手?”就在門子要阻攔林平的時候,孟清凡霸氣十足的說道。
他見過林平的本領,只要跟在林平后面,怕他孟清超作甚,大不了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孟清凡畢竟是小少爺,身份尊貴,門子哪敢不聽他的命令。
“孟清超,我說的要求你敢答應嗎?若不答應,憑什么讓我家清歌去幫你做事。”林平端著眸子說道,即便穿著一身青衣小衫,卻展現出王者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