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擂臺外面?妖法,肯定是妖法。”小胖子驚慌失措道,瘋了似的胡亂奔跑。
他的沒錯,在最后時刻林平的確用了“妖法”,強大的X光線進入小胖子瞳孔的時候,他的精神產生錯覺,這才主動跳下了擂臺。
對此,林平趕到一絲愧疚,他畢竟答應過對方不得使用“妖法”。
不過在林平看來,X光并非妖法,而是科學手段,兩者截然相反。
呼呼呼……
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如大雨瓢潑般落下,給江云烈治傷已經消耗了不少力氣,方才的X光全開幾乎讓他力竭。
幸虧傷口縫合術已經完成,林平可以暫時松一口氣。
就在盧杰走上擂臺之前,林平帶著江云烈走了下去,避免了最糟糕的情況。
“算你小子跑的及時,否則肯定打斷你的狗腿?!北R杰惡狠狠的說道,最終把怒氣發泄在對手身上。
這場比賽很快結束,以對方斷腿的結局告終。
如此一來,第三輪的比賽全部結束。
勝出的四人分別是張宏遠、盧杰、林平以及凌子琪。
下一場比試張宏遠對戰盧杰,林平對戰凌子琪。
凌子琪實力平平,若沒有林平的幫忙,估計早就敗給了對手。
他們二人之間的戰斗沒有任何懸念,凌子琪甚至想要主動投降。
張宏遠跟盧杰的比試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他們也把這當成了決賽。
不論是誰勝出,都能輕而易舉的獲得武狀元的頭銜。
臺上二人很快進入戰斗模式,身形急速在擂臺上穿梭,刀光劍影,好不熱鬧。
臺下眾人的心弦被牽著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實在是太精彩了,我等敗的不冤?!?/p>
“何止是精彩,簡直就是巔峰對決,盧公子可是大將軍之子,蕭公子也是名門之后,那套犀利的劍法據說是獨創,簡直是武學奇才。”
“不像某些人,只會有些妖法,定會被這二位公子一劍斬斷,免得他繼續蠱惑人心?!?/p>
眾人議論紛紛,贊揚張宏遠跟盧杰二人的時候還不忘貶低林平。
從開始到現在,林平可謂是一路開掛,一路躺贏,根本沒拿出過硬核實力,不怪別人對他進行貶低。
此刻,林平席地而坐,后背依靠著一根石柱,雙眸緊閉,面色黯淡。
得知張宏遠達到白蓮花之境的時候,他已經有了劣勢,方才有消耗了近乎全部的力氣,贏得可能性很渺茫,他必須盡快回復體力。
“妹夫,趕緊觀察這二人的路數,免得上臺后吃虧?!苯屏壹鼻械恼f道。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林平這樣閉著眼睛,難免會吃虧。
“贏得是張宏遠,他隱藏了實力,故意跟盧杰纏斗,他的路數就是蓮花劍法,閉著眼睛我也清楚?!?/p>
林平淡淡的說道。
盧杰不過是個勇夫,對付普通武舉人還可以,對陣張宏遠這種武功高手,只能望塵莫及。
可他畢竟是大將軍之子,是張宏遠他們拉攏的對象,總不能讓他敗的太慘。
張宏遠甚至裝出險象環生的樣子,給足了盧杰面子。
林平巴不得出現這種情況,二人打斗的時間越長,他的體力恢復越多。
“可惡,這小子還真難纏。”上百回個過后,盧杰氣的牙癢癢,雖說每次都能把張宏遠壓制,卻都沒有獲勝。
他的體力漸漸不支,必須盡快拿下比賽。
堂堂大將軍之子,如若與敵人苦戰數百回合,即便贏了,臉上也沒有光彩。
張宏遠面不改色的揮動長劍,故意裝出氣喘吁吁的樣子。
對他來說,跟盧杰打斗,簡直就是小兒科,怎可能感到疲憊。
“我承認你的實力不俗,只可惜遇到了我,受死吧!”
盧杰雙手握劍,腳尖離地而起,身體跟長劍筆直劃一,近乎達到人劍合一的水平。
這一劍直刺張宏遠胸口,顯然是起了殺心。
張宏遠對他多半忍讓,可他并不知道感激,這就是大將軍之子獨有的傲氣。
“就你這點實力,真給大將軍丟臉?!睆埡赀h暗自想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你輕功了得,不如我再助你一腳之力?!?/p>
當盧杰身體靠近的時候,張宏遠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用力在他腹部蹬了一腳,原本開始下落的身體飛得更高。
“這是怎么回事?”盧杰難以置信的看著不斷上升的身體,他甚至沒感覺到張宏遠的動作,誤以為自己偏了準頭。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身下就是擂臺之外。
“糟糕,要失敗了?!?/p>
盧杰大吃一驚,用力扭動身體,凌空翻了好幾個跟頭,最終還是落在擂臺之外。
“多謝盧公子承讓,您本就是大將軍之子,不屑于武狀元的頭銜,可是草民迫切需要,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沒等禮部侍郎宣布結果,張宏遠已經拱手而道。
他不僅要讓盧杰敗的臉上有光,還要說明是他故意為之。
縱然心中不忿,也不能在國君面前大打出手,也只能領情。
“哼,區區一個武狀元頭銜,又豈是本公子的目標,本公子不想被官職所累,直接去軍中建功立業,那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盧杰順坡而下,自命不凡的說道。
“林平,凌子琪上場。”
此刻,林平已經恢復了不少體力,四平八穩的走了上去。
凌子琪凌空翻了好幾個跟頭直接落在正中間,氣場比林平大了好幾倍。
“哈哈哈,你看這小子笨手笨腳的樣子,必定抗不過一個回合?!?/p>
“我看他的雙腿都在發抖,興許已經尿褲子了。”
“凌舉人趕緊一巴掌把他扇飛,不不不,應該是一腳將他踩在地上。”
臺下的呼聲一片倒,所有人都以為凌子琪勝券在握。
只有凌子琪本人拉著苦瓜臉,戰戰兢兢的問道:
“你要用妖法,還是暗器?”
說話間,他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生怕已經中了林平的妖法,亦或是暗器突然襲來。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選擇全都用!”
林平詭異的笑了笑,手中的匕首乍現,還想象征性的往前走了兩步。
這話把對方嚇得臉色蒼白如紙,什么仇什么怨吶,妖法、暗器都用。
凌子琪快速退到擂臺旁邊,留出足夠應對暗器的距離,他又不敢離邊緣太近,免得主動跳下去。
“既然你想逃,我便成全你。”林平淡淡一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最缺的仍然是時間,要盡可能的恢復體力,又不能一直僵持下去。
咻!
一根銀針從林平手中飛出,貼著凌子琪的臉頰劃過。
對方嚇得汗流浹背,奔跑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林平走在擂臺最中心位置,席地而坐,悠然的攤開牛皮袋,數十根銀針露在外面。
接下來,林平每隔一段時間發一根銀針,幾乎都能貼著凌子琪身體劃過。
凌子琪成為一個快速滑動的圓規,圍繞著圓心不停的移動,絲毫不敢懈怠。
這樣的比賽算不上精彩,完全沒有驚心動魄的畫面,甚至吸引不了觀眾的注意力。
“哼,我早就猜到這小子沒有多少本事。”
“一直用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漢。”
“陛下就應該立刻給他治罪!”
臺下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禮部侍郎幾次想要開口,全部被禮部尚書攔住,在國君沒有表態之前,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不應該發表意見。
看著牛皮袋中的銀針所剩無幾,凌子琪稍微松了口氣,正當他準備靠近的時候……林平又掏出了三個牛皮袋。
“出門不帶針,絕不是醫神!”
林平嘿嘿一笑,甚至露出兩顆潔白的大門牙。
噗……
凌子琪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不僅是被林平嚇得,更是被他氣得。
繼續這般高速移動,他的身體早晚會吃不消。
“林公子的暗器的確了得,卻并非大丈夫所為?!绷枳隅饔仓^皮說道。
“暗器?哪里來的暗器?你是說這些銀針嗎?”林平反問道。
“不然呢?還要不要點臉了?”凌子琪心中暗罵,嘴上卻擠著笑容,點點頭道:“正是!”
“凌公子誤會了,這哪里是暗器,而是幫您治療傷病的,哪知您不領情,一直躲個不停?!绷制揭荒槦o辜的說道。
“傷?。苛止诱f我有???”凌子琪有些慍怒,堂堂武舉人,被人說是有病,總歸是不高興的。
“若我沒猜錯的話,凌公子頭部時長隱隱作痛?!?/p>
凌子琪愕然,雖說他沒把這當成大病,但近期的確有癥狀。
“林公子果然是神醫,不知您要怎么給我治療?”
“很簡單,扎針就行,我這就給你治療,比賽可以暫緩?!绷制叫χ卮鸬馈?/p>
敵強我弱,凌子琪能提出反對的意見嗎?
當然不能!
小心翼翼的走到林平面前,眼睜睜的看著銀針扎入頭皮。
他心中有幾分擔憂,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平不敢亂來。
數十支銀針扎住頭皮之后,凌子琪全身感覺到一股暖意,隱隱作痛的癥狀完全消失。
“已經治愈了?!绷制讲痪o不慢的把銀針拔出。
他故意拖慢了治療過程,就是為了恢復體力。
“可以重新開始比賽了嗎?”凌子琪問道。
“當然可以?!绷制揭贿咟c頭,一邊出拳。
沒等凌子琪反應過來的時候,重拳已經落在胸口,他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彈射出去,最終落在擂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