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敢跟我比試?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奧利給冷峻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殺氣。
“拍死他,讓他長長記性。”
“這要是拍死了還怎么長記性,如不拍殘廢吧。”
眾人又是一波嘲諷。
奧利給可是一劍打敗大黑的高手,林平不過是個要飯的,二者之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自然是不信啊!”林平笑著搖搖頭道,已經走上了擂臺。
“站住,你若再向前走一步的話,我可真動手了。”看著林平不斷向前,奧利給臉色有些慌亂。
且不管林平實力如此,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奧利給心里有數,若非大黑配合,豈能得迷惑眾人視線。
“動什么都行,反正動嘴沒用,我身上可沒什么部件給你嚼。”林平開著黃腔走上擂臺。
“打殘他,看他以后還敢這般張狂嗎?”
“最好是把這小子的嘴撕裂,免得他嘴臭。”
眾人義憤填膺道,真想一人一口唾沫把林平淹死。
他們也不用擔心,反正玉面公子會好好教訓林平。
這片呼聲,再次把奧利給推到風口浪尖,騎虎難下的他,不得不跟林平拼命。
“呀呀呀!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奧利給發瘋似的向前沖去,卻因為下盤不穩差點摔倒。
就好像腳踩香蕉皮,走到哪滑到哪一樣。
“快看,奧公子使出了絕妙的身法。”
“沒錯,我聽說是什么凌波微步,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有據可循。”
“好好學著點吧,對我等的武功大有裨益。”
看官們聚精會神的看著奧利給的動作,甚至拿出紙筆來記錄他行進的路線。
“出腳了,真是個刁鉆的角度,這小子絕對會被踹爆頭。”
下盤不穩上身彎曲的情況下,出腳只能摔倒,也難怪眾人對奧利給佩服有加。
出人意料,角度刁鉆,這才是高手該有的姿態。
他們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愿看林平的頭被踹爆的血腥一幕。
就在眾人閉上眼睛之后,奧利給不負眾望的“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
躺在地上的奧利給,不停的發出慘叫。
這一腳摔得不輕,腰部隱隱有骨折的趨勢,也難怪他會不顧形象的喊疼。
“敗了?奧公子敗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卑鄙小人,竟敢使用暗器!”奧利給一邊慘叫一邊指責道。
“我還沒出手,哪里來的暗器?”林平對此表示無語。
“難怪奧公子會敗給他,原來是暗箭傷人。”
“暗器傷人,太卑鄙了,這種人不配贏得比賽。”
“趕快給奧公子下跪道歉,懇求他的原諒。”
眾人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給他下跪道歉,是你們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
林平才不會搭理這些無知的市井小民,他們寧可相信奧利給的謊言,也不會相信親眼所見。
“來人,給我圍起來。”見狀之后,都頭大聲吩咐道。
數十名士兵快速將整個擂臺包圍起來,俱是用刀尖對準了林平。
“這位公子暗箭傷人,可不是大丈夫所為。”都頭冷聲說道,顯然實在進行威脅。
若他識相一點的離開,此事倒還可以就此了結,可如果反駁的話,估計就要吃官司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平冷冷回答道。
“如此說來,你是不承認了?”都頭陰陽怪氣的說道:
“給我搜!”
看到奧利給他狡黠的目光,林平才想起來自己腰間掛著牛皮袋,里面可是他行醫治病的銀針。
也難怪奧利給假裝中了暗器,原來早就發現了他身上的牛皮袋。
這還不算什么,一旦在他身上搜出遂發手槍的話,后果更是不堪設想。
“很好,果然是個小人。”林平撇了都頭跟禮部左侍郎一眼,總算明白了奧利給有恃無恐的原因。
如此說來,此前的大黑就是個工具,純粹是為了給奧利給開路,等他打的所有人不敢上臺之后,奧利給再施展威風,輕而易舉的那道這個名額。
這般手段實在令人佩服。
禮部左侍郎之所以不聞不問,想必是受了賄賂,難怪夏葉然說過幫他索要名額,沒想到可操作性這么強。
一旦有了名額,就算奧利給中不了武狀元,也能多個武舉人的頭銜,對他這種公子哥大有裨益。
林平主動解開牛皮袋,從中掏出三根銀針,毫不留情的甩在奧利給的臉上,這廝立刻面部扭曲,疼的嗷嗷直叫。
“如果銀針也算暗器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如此說來,你是承認暗器傷人了,來人,給我拿下!”都頭下令道。
“抓人?我看都頭大人是搞錯了吧,你憑什么抓我?”
“就憑你暗器傷人。”
“吳國律法中可曾有這一條?擂臺比武中暗器傷人就要獲罪?不知是在下孤陋寡聞,還是都頭大人擅改律法!”
如果當街暗器傷人的確要獲罪,可是擂臺比武,刀劍無眼,各自都立了生死狀,即便是殺人,也不犯法,更何況是暗器傷人。
這話把都頭嚇了一跳,他可擔不起擅改律法的罪名。
“律法中自然沒有。”都頭辯解道。
“那您就是知法犯法嘍?”林平再次給都頭扣了罪名。
都頭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林平大卸八塊,又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動手。
“都給我退下!”一直在呷茶的禮部左侍郎終于安奈不住。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禮部的確不能以此抓你,但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比賽還沒結束呢。”禮部侍郎陰冷的說道。
林平掃了他跟奧利給一眼,覺得有三分相像,總算明白事情的嚴重程度,感情是沾親帶故,難怪堂堂禮部侍郎會替他開口說話。
“我來會會這位公子。”方才已經下臺的大黑冷聲說道。
奧利給的一劍只是皮外傷,他仍舊保持著原有的實力。
“你已經敗了,沒資格繼續上臺。”林平并不想應戰。
“有沒有資格我說了算,大黑,動手!”禮部侍郎吩咐道。
奧利給識趣的退了下去,他知道大黑要把林平打殘,到時候他重新上場打敗大黑,照樣可以拿到名額。
擂臺賽的確沒有規定戰敗者不能重新上場,只不過按常理來說戰敗的人不敢繼續上場。
禮部侍郎沒有破壞規則,只是利用了規則而已。
“臭小子,受死吧!”大黑揮拳帶風,迎著林平的面門而來。
在風壓的作用下,林平的身子被吸過去,根本無力逃脫,也只能硬抗。
雙臂擋在面門前,任憑大黑的拳頭轟擊在上面。
林平暗暗叫苦,他知道這雙胳膊廢了,就應該直接掏出弩弓或者是遂發手槍賞他一個透明窟窿,反正用暗器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不在乎多用一次。
嘭!
拳頭跟雙臂結束的瞬間,一股渾厚的氣力在林平的周身蕩漾,如同起了漣漪的水波,接連不斷的要往他身體里鉆。
這可是內勁,一旦入體,不僅這雙胳膊要斷,就連五臟六五也要受到波及。
就在層層氣浪要沖進林平體內的時候,一股渾厚的能量反沖出來,輕而易舉的把對方的內勁攪散,順帶把大黑震飛,足足后退了五六米,最后手腳并用的著地。
“沒受傷?”林平甩了甩雙臂,不僅沒有骨折,甚至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這就是姜姑娘留在我體內的能量嗎?”林平欣喜若狂。
他不懂得任何作戰技巧,純粹是用能量相搏,如果不然,大黑已經癱在地上。
“剛才是我大意,這次可沒那么好運。”大黑重新揮舞著拳頭,惡狠狠的沖向林平。
體內的力量林平還不能做到收發自如,身子僵在原地,根本沒法應過來。
正當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大黑猛然間噴出一口血霧,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地上,顯然是被剛才那一擊傷了心脈。
他不過空有一身蠻力罷了,哪能跟姜紅菱純正的能量相提并論,即便是給了林平冰山一角,也足夠對付大黑這種普通人。
“這就……贏了?”林平不可思議道。
在此之前,武功高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名稱而已,有了這些能量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跟高手之間的差距。
真正的高手,抬手舉足間就可取別人性命。
下次跟高手叫板的時候,他有必要提前思量一下。
失去江云纓跟姜紅菱的庇佑之后,他的安全真的得不到保障。
隱藏在暗中的蓮花宮高手分分鐘可以將他秒殺。
昨晚鳳舞花的出現就是最好的例子,幸虧姜紅菱實力更強,不僅擊退了鳳舞花,還給對方留下深刻的陰影。
最近一段時間之內,蓮花宮怕是不敢對林平不利。
“還有人要上臺挑戰嗎?”林平也學著大黑的樣子,露出一副傲氣。
這沒辦法,實力使然,容不得他不驕傲。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禮部尚書詭異的笑道:
“來人,一個個的跟他玩,看他有多能打!”
語罷,上百名士兵排成一條長龍的隊伍,接連不斷的挑戰林平。
“卑鄙!”林平咬牙切齒道。
即便他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打敗所有人,更不可能獲得最后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