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纓同樣疑惑的盯著林平,眼眸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
跟林平在一起的感覺很奇妙,既輕松又心累,之所以輕松,是因為對方會幫自己擺平所有困難,之所以心累是因為完全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突然間,江云纓的眼眸變得冰冷起來,厲聲道:“紀陽、龐興吉聽令!著你二人帶領五千私軍,即刻趕往山城邊境,切不可被敵人發現!”
一瞬間,林平感動的稀里嘩啦,即便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江云纓還是選擇相信自己,這份情誼,值得林平掏心掏肺。
“娘子放心好了,夫君不僅要替你贏下比賽,還會徹底幫城主府解決最頭疼的敵人!”林平暗自立誓,顯然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謀劃。
“全軍聽力!隨我去山城邊境!”江云烈高舉著長槍,大聲喊道,竟是跟江云纓做出相同選擇。反倒是江修文被晾在一旁有些尷尬。
“林平,若是出現任何差池,我立刻砍了你!”江修文怒氣沖沖的說道,也算是一種妥協。
不得不說,城主府私軍的執行力極強,很快調轉了方向,直奔山城邊境。
五千私軍的目標太大,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注意,紀陽把私軍分成五隊,各自的校尉為主帥。
衛兵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剛好跟私軍保持一定距離,免得目標更大。
江云烈做出跟紀陽相同的舉動,快速把衛兵分散。
如此一來,上萬大軍被分成十個分隊,兩兩相距五里,肉眼可及,縱然遇到危險,也能立刻進行支援。
“娘子,我們繼續……休息吧!”林平嘿嘿一笑,又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江云纓:……
既然她選擇了相信林平,就不應該懷疑,江云纓竟是隨他一起躺在地上,側著身子看著對方。
林平在地上打了個滾,不要臉的貼在江云纓身邊,關切的問道:“娘子是從何時有了保衛城主府的想法?”
自林平進入城主府之后,江云纓無時無刻都在因城主府忙碌,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
她可是花樣年紀,本該彈彈琴作作畫,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負這個大好年華。
代父從軍的花木蘭尚且知道對鏡貼花黃,更別說是身份優越的江云纓,若非城主府內憂外患,她又何嘗不想當個正常女子。
“從生下來開始!”江云纓目光堅定的回答道。
“怕是從娘胎里就開始了吧……”林平無奈的感慨道,他大抵了解城主府的情況,最苦的就是女子,從小被送往蓮花宮,接受非人的訓練,即便有重回城主府的機會,也要一生一世輔佐兄弟。
“以后不會了,夫君會替娘子掃清所有障礙!”林平一本正經道,目光直直的盯著江云纓。
“不過娘子可能會更加勞累。”林平繼續道。
“為何?”江云纓不解。
林平根本就是前后矛盾,既然他能幫江云纓解決前方所有障礙,又何故讓江云纓更加勞累。
“因為……夫君圓房的能力很強!”林平連忙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生怕被活活揍死。
江云纓就知道狗嘴里永遠吐不出象牙,并不生氣,反倒是冷笑道“夫君可知云纓昨夜為何會反常的發出邀請嗎?”
“還不是為了揍我?”林平心道,表現出來的卻是瘋狂的搖頭。
“因為云纓害怕此行兇險,你我二人沒命回來,所以想提前跟夫君圓房,也算了卻了夫君念想,怎知……”江云纓故意嘆了口氣,露出惋惜之意。
“什么?圓房?”林平一轱轆站起來,直奔一顆大樹撞去,腸子都悔青了。
“裝病?我林平都做了些什么?”林平萬分懊惱,總覺得對不起苦等的小弟。
“撞死了可就更沒機會圓房咯!”江云纓“咯咯”笑個不停,唯有在這件事情上能讓林平乖乖聽話。
“小弟,你再忍一忍!”林平自我安慰道。二十多年都扛過來了,還差這二十多天?
一時堅持一時爽,一直堅持一直爽,林平深知這個道理,最終抱著大樹痛苦流涕,頗有種了五百萬大獎卻把彩票弄丟的感覺。
“娘子,要不然今天晚上……”林平猥瑣的笑了笑,希望可以及時彌補。
“夫君是想擾亂軍心嗎?”江云纓白了他一眼,給出確信的回答。
“不出聲音就好了。”林平搓著手,繼續懇求道。
“不行!”江云纓一口回絕,奶娘曾給她普及過這種事情,她不認為自己可以不發出一點聲響。
倘若被私軍聽到,必定會軍心渙散,到時候直接影響戰局。
林平也覺得不出聲音是對女子的不尊重,萬一憋出毛病來該怎么辦,于是只能悔恨的暫且將此事作罷。
一晚上時間,林平都在輾轉反側,好幾次想沖進江云纓的大帳,最終……還是鉆了進去。
“夫君,皮癢癢了呢?云纓這就拿鞭子給你撓撓。”江云纓陰冷的眸子令人陰寒,剛剛脫掉鎧甲的她,只剩下一身蛇皮緊身衣,肚兜跟小褲都沒穿,有一萬個殺掉林平的理由。
“噓!”林平捂著江云纓薄如蟬翼的櫻桃小嘴,一臉嚴肅道“娘子可曾聽說過甕中捉鱉?”
每當林平嚴肅的時候,江云纓都束手無策,整個身子跟對方貼在一起,完全不知反駁,甚至豎起耳朵,滿是期待的盯著對方。
倘若林平獸性大發的話,估計會被一劍劈成兩半,只能繼續嚴肅下去。
“娘子不覺得近些天來蓮花宮靜的有些可怕嗎?就連小妹的師父也沒出現。”林平提醒道。
江云纓深知蓮花宮的行事作風,不把自己擒住絕不善罷甘休,這些時日的確靜的有些可怕。
“夫君是覺得對方無法進入城主府,所以會在城外對我們出手?”江云纓猜測到。
“正解!”林平打了個響指肯定了江云纓的回答。
自林平加高女墻之后,就連黑蓮花級別的江云纓都不可能攀登而上,即便敵人有再次偷襲的心思,也沒那個本事,所以說,林平懷疑敵人隱藏在暗,只能他們出城的一天。
倘若林平一人睡在主帥大帳之內,很可能直接被敵人殺掉,這才不要臉的鉆進江云纓的大帳尋求保護。
“呶,這是給夫君的毛毯,趕快入睡吧。”江云纓指著冰冷的地面說道,完全沒有讓對方上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