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觀主臉上的狂熱笑容在混沌邪神現身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看著自己的“神”無視了作為祭品的自己，反而將貪婪的觸手伸向了林清雪和蘇晴，非但沒有絲毫意外，眼中的得意反而愈發濃郁。
“哈哈哈哈！陳凡！你看到了嗎？神，是無法抗拒最頂級祭品的！水靈之體，玄陰之體，她們天生就是為神準備的盛宴！”
“你以為你護得住她們？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你那點功德金蓮，不過是餐后甜點！”
他的話音未落，林清雪和蘇晴便發出了凄厲到極致的慘叫。
她們體內的地煞本源在邪神的引動下徹底暴走，仿佛變成了兩個黑洞，瘋狂地反向抽取著她們自身的生命精氣和神魂之力，再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那尊由混沌構成的邪神。
肉眼可見的，兩女原本飽滿瑩潤的肌膚迅速變得干癟、蠟黃，烏黑的秀發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枯槁，生命的氣息如同退潮般飛速消逝。
那種被活活榨干的痛苦，遠勝任何刀劍酷刑！
“陳凡……救我……”蘇晴的眼中流出血淚，伸向陳凡的手臂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指甲都開始發黑、脫落。
林清雪更是凄慘，她剛剛穩固的道心在邪神絕對的力量面前，被沖擊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被一絲絲地撕扯、吞噬，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凌遲，讓她連慘叫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看到了嗎？陳凡！這就是絕望！這就是你挑戰神明，挑戰我的下場！”黑石觀主張開雙臂，病態地享受著這一幕，“你不是視她們為逆鱗嗎？現在，你的逆鱗正在被一片片地拔掉，而你，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他期待著，期待看到陳凡臉上出現痛苦、悔恨、瘋狂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陳凡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平靜得宛如一潭萬年寒冰，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弧度。
“你在笑？”黑石觀主臉上的狂笑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陳凡為什么不救她們？他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
“我當然在笑。”陳凡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場間每一個存在的耳中，包括那尊正在吞噬的混沌邪神。
“我笑你，真是個合格的工具。”
“你……你說什么？”黑石觀主如遭雷擊，滿臉的不可置信。
陳凡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已經瀕臨死亡的林清雪和蘇晴，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被剝奪一切，神魂被撕裂的痛苦。這是你們踏上修行之路，必須補上的第一課——死亡！”
他的話讓兩女在無盡的痛苦中，神智猛地一清。
“現在，第二課。”
陳凡緩緩抬起手，對著那尊龐大的混沌邪神，輕輕一握。
“以神為爐，以魂為火，逆轉獻祭！”
轟——！
剎那間，一股比混沌邪神降臨時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意志，轟然降臨！
那不是力量的壓迫，而是一種來自天地秩序本源的、絕對的“權柄”！
只見陳凡體內的九品功德金蓮驟然綻放出億萬道金光，一道道玄奧無比的金色符文從金蓮中飛出，沒有攻向邪神，而是瞬間烙印在了林清雪和蘇晴與邪神連接的那道能量通道之上！
嗡！
原本單向抽取的能量通道，猛地一震，然后開始逆轉！
“不——！這不可能！”黑石觀主發出了比林清雪和蘇晴加起來還要凄厲的尖叫。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原本應該被吞噬殆盡的生命精氣，竟然停止了流逝！
不！
不止是停止！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原始、更加混亂的混沌能量，正順著那條通道，被陳凡強行、霸道地從混沌邪神的體內，反向灌入林清雪和蘇晴的身體里！
如果說之前是抽取，那現在就是灌溉！
用一尊邪神的本源之力，去灌溉兩個凡胎肉體！
“啊啊啊啊——！”
比之前痛苦百倍的慘叫聲從兩女口中爆發出來。
她們的身體就像一個被高壓水槍沖擊的脆弱氣球，經脈、骨骼、血肉在混沌能量涌入的瞬間，寸寸崩裂！
但詭異的是，功德金令的力量也在同時發揮作用，在她們身體崩裂的同時，又以更快的速度修復、重組！
在這種毀滅與重生交織的極致痛苦中，她們的生命氣息非但沒有消亡，反而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開始暴漲！
干癟的肌膚重新變得飽滿，甚至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枯槁的頭發脫落，新的秀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閃爍著寶光。
她們的身體正在被強行“神化”！
“瘋子！你是個瘋子！”黑石觀主徹底崩潰了，他指著陳凡，渾身顫抖，“你會撐爆她們的！凡人之軀如何能容納神明之力！你這是在用更殘忍的方式殺死她們！”
“是嗎？”陳凡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螻蟻。
“誰告訴你，她們還是凡人？”
“從她們決定跟我走進這扇門開始，她們的命，她們的道，就由我說了算。”
“我的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至于你……”陳凡的目光落在那尊開始不安嘶吼的混沌邪神身上，“你以為你召喚的是神？”
“不。”
陳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你只是為我的人，點燃了一座完美的熔爐！”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加大了功德金蓮的輸出。
混沌邪神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咆哮，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不自主地消融，化作最精純的混沌本源，被陳凡以無上權柄，瘋狂地注入林清雪和蘇晴體內！
兩女的尖叫聲已經變得不像人聲，她們的身體在金光與黑氣的交織中，時而膨脹，時而收縮，仿佛隨時都會爆開。
黑石觀主癱軟在地，他畢生的謀劃，他引以為傲的“神”，此刻卻成了陳凡為他的女人淬煉道體的養料。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將他的神魂、尊嚴、信仰，連同他的一切，都碾碎成粉末，再狠狠地踩在腳下！
陳凡看著在痛苦中蛻變的兩女，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她們即將崩潰的意志上。
“這才只是開始。”
“真正的洗禮，現在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