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z蕭北靈的心早就被傷透了,從成親那晚杜家霸占她的嫁妝,杜云臣不再進她房間開始。
她聽杜家下人說,杜云臣有心愛的人,有兒女。
這些都是她之前不曾聽人說過的。
她后來才知道,那是杜云臣為了騙她,特意不讓人說的。
因為寧都縣是杜家說了算,寧都縣的人想繼續住下去,就得聽話。
杜家在寧都縣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杜家與蕭家聯姻之后,當地的縣衙幾乎是形同虛設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動靜。
“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抓我們,就算是蕭家也不能這樣對我們普通老百姓這樣吧。”
“娘,我好痛。”
“娘......”
是一個女子和兩個孩子的哭鬧聲。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杜云臣猛的睜大眼睛。
下一秒,霍林和霍雨將三個人扔在地上。
“小郡主,人帶來了。”
小黑飛到甜甜懷里:“甜甜,我們去的時候,他們正要搬去杜家去住呢。”
甜甜點點頭,指著他們對蕭老爺和蕭老太太說道:“舅爺爺,舅姥姥,這個女人就是杜云臣的外室,這兩個孩子就是杜云臣的私生子,霍雨哥哥他們去的時候,他們正要搬去杜家住。”
蕭北靈知道杜云臣有外室,但是一直沒見過,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相貌平平,身材也有些胖,臉上有些皺紋,她的年紀看著就比杜云臣大。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里?
她無論從身世,背景,還是樣貌,都比這個女人強,輸給這樣的人確實不甘心,但是她已經不在乎了。
蕭老太太看著這個女人,皺著眉頭:“這便是杜云臣的外室?怎么看著這么老?”
小黑說道:“我聽老鼠大哥說了,杜云臣從小沒有母親,有戀母癖好,杜云臣還經常跟她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扮演母親給兒子喂奶呢,這杜云臣長得挺好看,沒想到還有這方面的趣味。”
甜甜聽不懂小黑的話里的意思,歪著頭疑惑:“戀母癖好是什么?杜云臣這么大了,還需要吃奶嗎?”
蕭北書冷不丁聽到甜甜口出驚言,就知道肯定是小黑說了什么,忙警告道:“小黑,別什么都在甜甜面前說,把孩子教壞了。”
小黑立馬用翅膀捂住嘴,它忘了。
不過,就算不用甜甜翻譯,在場的人也都知道了些什么。
那三人原本害怕的不行,看到杜云臣的時候沒那么害怕了,撲到他懷里瑟瑟發抖。
“夫君,你怎么在這里?他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們?”
“爹,我害怕。”
“爹,我也害怕,他們是壞蛋,你快殺了他們。”
杜云臣臉色漲紅,俊臉十分難堪,見這三人攆上來,他下意識的躲避:“滾開。”
女人和孩子顯然都很害怕杜云臣發火,縮著脖子躲在一旁不敢說話。
杜云臣惡狠狠的眼神看著甜甜:“小畜生,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在敢罵甜甜試試。”蕭北書一腳踩在杜云臣的心窩上,后者疼的臉都扭曲了。
“你這個壞蛋,不許打我爹。”其中一個男孩站起來朝著蕭北書揮舞拳頭。
蕭北書沒有打孩子的癖好,冷哼一聲看向杜云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這三人你認識吧?”
杜云臣咬牙切齒,可惡,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找到他們的?他分明藏的很好。
“她只是個外室而已,根本不會威脅到北靈的位置,我發誓,北靈一直都是杜家唯一的主母,北靈,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們好好把日子過下去,好不好?”杜云臣懇求的目光看著蕭北靈。
蕭北靈冷笑一聲,拿出一張紙,放在杜云臣面前:“杜云臣,這是和離書,我已經簽好了,你也趕緊簽上吧,從此以后,我們男婚女嫁,再也沒有關系。”
杜云臣臉色十分難看,眼睛死死盯著蕭北靈:“蕭北靈,你當真要與我和離?這世上沒有男子會要一個和離的女子,他們只要去打聽就知道,你嫁給我三年無所出,你以為有這和離書又能如何?”
“他們只會罵你無所出,而我杜云臣大度,可憐你才沒休了你,你身為女子該如此自處?你走到大街上,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這些你都不在乎嗎?”
“再說了,柳娘只是個外室,她根本威脅不到你的位置,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你爹的妾室不也一樣很多,你自己不也是妾室所生?”
蕭北靈搖搖頭:“不一樣,我從未說過不許你納妾,我可以接受你納妾,可是你欺騙我在先,霸占我的嫁妝,虐待我在后。”
“我不在乎被人戳脊梁骨,與你和離我就自由了,不會被你日夜折磨,打罵,更不會被那群丫鬟磋磨。”
“在杜家的這三年,我的日子過得還不如一個奴才,我只恨我自己當初眼盲心瞎,與你在一起,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蕭北靈十分冷靜的說完這句話,她以為自己會難過,可是她沒有,甚至有種解脫的感覺。
外室終于明白眼前之人是誰了,是杜云臣的妻子。
杜郎跟她說過,蕭家乃千年世家,家底雄厚,更有皇上做靠山,杜家想發財就得靠著蕭家。
如今這個女人居然想跟杜郎和離?
那之前杜郎給她的嫁妝,不就得還回去?
那不行。
外室跪行到蕭北靈面前,哭著說道:“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杜郎,大不了我不回杜家,我心甘情愿當個外室。”
杜云臣點點頭:“是啊,北靈,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沒有機會了,趕緊簽了吧,我們以后再無瓜葛。”蕭北靈態度堅決,半點不想再跟杜云臣有任何牽扯。
“北靈......”
“夠了!”見杜云臣婆婆媽媽不肯簽字,蕭北書冷喝一聲:“給我摁住他,不簽字也好,那就摁手印一樣有效。”
“不!我不要和離,放開我!”杜云臣掙扎,奈何沒用。
“你們放開他,把杜郎弄疼了。”外室撲上去抱住杜云臣,十分心疼的說道。
“壞蛋,大壞蛋,放了我爹。”
“放了我爹。”
蕭北書給侍衛使了個眼色,幾個人摁著杜云臣,在和離書上摁下手印。
“來人,把杜云臣給我壓到柴房去,也讓他嘗嘗,被關在柴房是什么滋味。”蕭老爺冷冷說道,“至于這三個人,丟出去。”
“你們敢!”杜云臣呵斥道。
“這里是虔州,是屬于蕭家的封地,你看我敢不敢!把他的嘴給我堵上,餓上三天三夜,我到想看看,到時候你還是不是這樣的硬氣。”蕭老爺說道。
杜云臣被捂住嘴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