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臣,你真是不要臉,到現在了還在欺騙我爹娘。”
一道響亮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了進來。
所有人看向外面,蕭北靈邁著端莊的步子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她的模樣大變樣,不再是幾天前看到的瘦瘦弱弱,渾身臟兮兮,很埋汰的樣子。
她身段柔美,穿著一身鵝黃色衣裙,頭發梳的少女發髻,眼神犀利,下半張臉用紗布擋著,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這幾天在山寨被甜甜養的極好,身上長了肉,終于能把這身衣裳給撐起來了。
蕭老太太和蕭老爺看到她,立馬上前將她圍住,紛紛關心她的情況。
蕭北靈看到爹娘關切的眼神,鼻頭一酸,心頭委屈,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爹,娘,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是女兒不孝。”
蕭老太太把她拉起來:“孩子,你受苦了,快讓娘好好看看你的傷。”
蕭老太太拉著她去了屏風后面,就見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留下的印子,甜甜治療傷口可以,但是傷痕卻需要時間的沉淀,慢慢消退。
一方面,也是想把傷口給蕭家人看,讓他們看到蕭北靈受到的委屈。
“該死的東西!”蕭老太太氣的大罵。
“娘,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您不要傷心難過,對女兒來說都已經過去了。”蕭北靈將頭放在蕭老太太的肩上,像是小時候撒嬌一樣。
蕭老太太道:“北靈,娘問你,這丈夫,你還要不要了?”
蕭北靈直起身,十分堅定的說道:“娘,我不要了,我要跟他和離,還有我要他將我的嫁妝全部吐出來,還有......
蕭北靈好看的眉眼染上一層冰冷的寒霜,眼底透過一抹寒意:“我想這世上再無杜家。”
蕭老太太握著蕭北靈的手輕輕拍打著:“女兒的意思娘明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大哥處理,剛才我就想讓你大哥收拾杜家,但是我擔心你不肯,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杜家敢這樣對你,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蕭老太太和蕭北靈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杜云臣目光狠狠瞪著蕭北靈,表情卻是一副深情模樣:“娘子,救我啊娘子,我快跟爹娘說說,我沒有打過你,更沒有什么外室,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好不好?”
這是在威脅呢,什么回去好好對你,就是想說如果你不給我說清,回去好好收拾你的意思。
蕭老太太冷哼一聲,杜云臣目前還不知道北靈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的事情,那這就好辦了。
“杜云臣,以前念在北靈的面子上對你客氣三分,如今你虐待北靈,將她打的渾身是傷,臉上毀容,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蕭老爺聽到這話,臉色一沉:“這么說,北靈身上的傷是真的?”
蕭老夫人一邊抹淚,一邊說:“是真的,老爺,你都沒瞧見,那傷口都沒眼看,臉上的傷口都化膿了,怪不得這孩子回來就帶著面紗呢,太慘了。”
“不可能!北靈,是你說嫁給我三年一直無所出,于是就上山去寺廟上香,求菩薩給你一個孩子,你身上的傷分明就是那次不小心摔下山弄得,你怎么能撒謊呢,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為什么要這樣污蔑我?”杜云臣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死活就是不肯承認自己虐待蕭北靈。
甜甜看不下去了:“三表姑,這個人太不要臉,打他。”
“啊?”蕭北靈骨子里還是懼怕杜云臣的,哪里敢真的去打他。
甜甜道:“三表姑,你怕什么,他被霍喬哥哥給摁住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霍喬哥哥可厲害了,他不會松手的,放心吧。”
說著,甜甜還上前做了個示范,小巴掌狠狠抽在杜云臣的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頓時一個小巴掌印子浮現。
“你個小崽子!”杜云臣被打臉,頓時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就想把甜甜拎起來揍一頓。
他掙扎著,卻這么也掙扎不開:“放開我,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
“啪!”
甜甜又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嘴巴不干凈,我替杜家好好教育你,孫夫子說了,罵人是不禮貌的,甜甜才三歲都知道這個道理,你這么大了都不懂,杜家不送你去學習的嗎?真是沒有禮貌,你根本配不上我三表姑。”
蕭北靈捂嘴偷笑,她將甜甜拉回來,說道:“謝謝甜甜給我做示范,我學會了,要不小師傅檢查下,我到底會了沒有?”
杜云臣一聽,臉上陰沉的可怕:“蕭北靈,你敢,我可是你丈夫,女子出嫁從夫,你敢打丈夫,就是對丈夫不敬,我可以休了你。”
當初可是她死乞白賴要嫁給他的,聽到他要休了她,這個小賤人肯定會很害怕,她是離不開他的。
蕭北靈冷漠的看著杜云臣,眼底沒有絲毫當年的一絲感情。
三年前,蕭北靈還滿心滿眼的都是他杜云臣。
甚至不顧杜家即將破產,也毅然帶著雄厚的嫁妝嫁給他。
她曾經想過用嫁妝替杜家東山再起。
沒想到她嫁妝還沒送出去,杜家成親當晚就把嫁妝給扣押下來,她和陪嫁丫鬟也被迫分開,從此她過上了三年被囚禁,虐待的日子。
原來她心目中完美的,轟轟烈烈的,不顧父母勸阻也要在一起的愛情,就是一場笑話,一場別人算計的棋子罷了。
杜家借著她的嫁妝確實東山再起了,可是她呢。
蕭北靈面色萋萋,凄苦一笑,恨意盈滿胸腔,一巴掌狠狠抽在杜云臣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欺騙我的感情,你早就有外室,有孩子,為了錢財欺騙我的感情。”
“啪!”
“這一巴掌,打你虐待我三年,威脅我不許我跟家人告狀。”
“啪!”
“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無情無義,喪盡天良,卑鄙無恥,我當初上山給菩薩上香,分明是你派人將我推下山,想制造我死亡的假象,好將你那外室接進門,是我命大撿回一條命,回府之后就被你關在柴房,你當時說什么?”
杜云臣臉色發白,猛的回憶起那天的事情,當時他說了什么?
對了,他說......
“你為什么不去死!”蕭北靈冷冷的說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