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京城萬人空巷。
攝政王蕭無極與大胤圣女代言人沈星沫的婚禮,其隆重程度遠超另外兩場。
皇帝蕭澤親自出席主婚,文武百官悉數到場面,各國使節(jié)亦前來觀禮祝賀。
長長的迎親隊伍從攝政王府出發(fā),浩浩蕩蕩前往沈府(按制,沈星沫從暖星閣出嫁)。
儀仗煊赫,鼓樂喧天,紅色的錦緞幾乎鋪滿了從沈府到攝政王府的主要街道。
百姓們擠在街道兩旁,爭相一睹攝政王的風采以及那位傳說中神秘莫測的未來王妃。
沈星沫身著那日驚艷眾人的織金嫁衣,頭戴沉甸甸的九翚四鳳冠,珠簾垂落,遮住了她絕美的容顏。
她在宮人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上鑾輿,心中竟也難得地生出了一絲屬于新嫁娘的緊張與期盼。
婚禮的流程繁瑣而莊重。
祭天、告祖、拜堂……每一項都在禮官的高唱聲中嚴格進行。
當沈星沫與蕭無極并肩跪拜天地、高堂(皇太后)時,她感受到身邊男人沉穩(wěn)的氣息和偶爾透過珠簾傳遞過來的、灼熱的目光,她心中那份慌亂奇異的平復了不少。
夫妻對拜的那一刻,她微微抬眼,隔著晃動的珠簾,對上了他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里面,沒有了平日的冰冷與銳利,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專注與柔情。
禮成,送入洞房。
攝政王府的正院“無極院”早已裝飾一新,處處貼著大紅喜字,燃著龍鳳喜燭。
新房內,沈星沫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戲水錦被的床榻邊,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喧鬧宴飲聲,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帶著淡淡酒氣的蕭無極走了進來。
他揮手屏退了屋內伺候的嬤嬤和丫鬟。
室內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紅燭燃燒時發(fā)出的噼啪輕響。
蕭無極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
他沒有立刻去掀蓋頭,而是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目光仿佛能穿透那紅色的蓋頭,看到她。
沈星沫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緊張的手心都有些出汗。
終于,他伸出手,用一柄精致的玉如意,輕輕挑開了那方大紅蓋頭。
珠簾晃動,露出沈星沫精心妝點過的容顏。
眉如遠黛,目似秋水,唇點朱丹,在燭光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一絲初承雨露的嬌羞。
蕭無極的呼吸明顯一滯,眸色瞬間暗沉如夜。
“星沫……”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因酒意和情動而沙啞異常。
他俯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頸側,帶來一陣戰(zhàn)栗。
“王爺……”
沈星沫下意識地想往后縮,卻被他攬住了腰肢,帶入懷中。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無極。”沈星沫從善如流,聲音細若蚊吶。
這個稱呼取悅了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不再給她退縮的機會,低頭便吻住了那讓他思念已久的紅唇。
這個吻,不同于上次的突然和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般的霸道與深入。
他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尖,汲取著她的甘甜,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沈星沫腦中再次一片空白,所有的理論知識在實戰(zhàn)面前潰不成軍。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生澀地回應著,身體在他的懷抱中漸漸發(fā)軟,化作一池春水。
紅帳不知何時被放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她瑩白如玉的肌膚。
蕭無極的吻如同烙印,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唇瓣,一路向下……
沈星沫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想要抗拒,卻被他牢牢禁錮在身下。
陌生的情潮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沖擊著她的理智,讓她無力思考,只能隨著他的引領,沉浮于這陌生的情欲之海。
初時的疼痛讓她蹙緊了眉頭,但很快便被隨之而來的、更為洶涌的快感所淹沒。
她無意識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脊背,指甲陷入他緊實的肌肉,發(fā)出細碎而羞人的嗚咽。
蕭無極看著身下意亂情迷、嬌艷欲滴的她,心中的滿足與占有欲達到了頂點。
他放緩了動作,極盡溫柔地安撫著她,引領著她,共同攀登那極樂的巔峰……
紅燭燃了一夜,帳內的旖旎與纏綿,也持續(xù)了許久許久。
當一切歸于平靜,沈星沫早已累極,蜷縮在蕭無極懷中沉沉睡去。
蕭無極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柔軟填滿。
他輕輕吻上她的眼睛,將她摟得更緊。
從此,江山萬里,紅塵萬丈,他終于有了想要緊緊擁在懷中、珍愛一生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