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晨光透過窗欞,照亮了屋內的一片狼藉。何雨柱緩緩睜開眼,一夜未眠并未讓他感到多少疲憊,“游龍勁”的內息運轉很好地緩解了身體的倦怠。
他沒有立刻去收拾屋子,而是仔細復盤了昨夜的一切。搜查雖然被暫時應付過去,但劉海中、許大茂之流的惡意已經赤裸裸地擺在了臺面上。他們這次沒能得逞,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繼續尋找下一次機會。
而且,婁曉娥的“突然回娘家”,時間點太過巧合,難免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懷疑。他必須盡快編織一個更合理的說法,并主動出擊,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禽獸,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輕舉妄動。
想到這里,何雨柱站起身,開始不緊不慢地收拾屋子。他故意將動作弄得稍微有點響,讓偶爾早起路過院門的鄰居能聽到里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于莉和冉秋葉憂心忡忡地來了??吹轿堇锏那樾危瑑扇硕紘樍艘惶?。
“柱子,這……這是怎么了?”于莉驚問道。
“昨晚革委會的人來查過了。”何雨柱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人舉報我窩藏資本家的東西,還投機倒把。”
“啊?!”冉秋葉捂住了嘴,臉色發白。
“那……那曉娥姐呢?”于莉立刻想到了關鍵。
“嚇壞了?!焙斡曛鶉@了口氣,演技自然流露,“畢竟她是婁家的女兒,雖然嫁給了我,但心里總是害怕。昨天檢查的人一走,她就哭得不行,說什么也要回娘家住幾天,靜靜心。天沒亮就讓婁家派車來接走了。”他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新媳婦膽小,被嚇跑了回娘家。這符合婁曉娥資本大小姐出身的人設,也能解釋她的突然離開。
于莉和冉秋葉對視一眼,都信了八九分,不由得對婁曉娥生出一絲同情,同時對舉報者更加憤慨。
“是誰這么缺德!干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于莉潑辣地罵道。
“還能有誰?”何雨柱冷笑一聲,“院里院外,看不得我好的人多了去了。不過清者自清,他們查也查不出什么?!彼掍h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莉姐,秋葉,最近風聲緊,‘味源’先徹底歇業一段時間。對外就說我心情不好,媳婦兒也回娘家了,沒心思經營。你們也盡量少過來,避避風頭。”
兩女雖然擔心生意,但也知道輕重,連忙點頭。
安排好“味源”的事情,何雨柱換上一身干凈的工作服,推著自行車,如同往常一樣去軋鋼廠上班。他故意從四合院中院穿行而過。
此時正是院里人起床洗漱、準備上班的時候。看到何雨柱出來,不少人眼神閃爍,竊竊私語。賈張氏隔著窗戶縫偷偷看著,嘴里不干不凈地嘀咕著什么。劉海中做賊心虛,本想躲回屋里,卻被何雨柱一眼盯上。
“二大爺?!焙斡曛O履_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中院,“昨晚,辛苦您了,帶著領導們在我那兒找到什么‘資本家財物’了嗎?”
劉海中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道:“柱……柱子,你這話說的,我也是配合工作……”
“配合工作?”何雨柱嗤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我看您是巴不得從我床底下挖出個金元寶來吧?可惜啊,讓您失望了!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賺的每一分錢都是靠手藝汗水換來的!不像有些人,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琢磨著怎么背后捅刀子,給人使絆子!”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掃過劉海中和聞聲出來的許大茂,以及賈家的窗戶。
“不過我奉勸某些人,有什么招,明著來!我何雨柱接著!再敢玩這種下三爛的舉報誣陷……”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晾衣服的木樁上,那碗口粗的木樁竟然“咔嚓”一聲,被他砸得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恐怖的力量驚呆了!
何雨柱甩了甩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冷地道:“……那就別怪我下手黑!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看誰先弄死誰!”
說完,他推起自行車,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四合院,留下一院子被震懾住的人。
劉海中和許大茂臉色慘白,后背驚出一身冷汗。他們這才猛然想起,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四合院戰神”,真把他惹急了,后果不堪設想。賈張氏也嚇得縮回了腦袋,不敢再嘀咕。
何雨柱這番毫不掩飾的警告和武力展示,暫時起到了極強的震懾作用。至少在一段時間內,這些禽獸再想動什么歪心思,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何雨柱的雷霆報復。
然而,何雨柱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他必須利用這短暫的喘息時間,進行更深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