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還是假話,這毒藥不是告訴你們了嗎?”
蘇錦繡似笑非笑盯著二人,沒錯過他們眼里的恨意。+r?c,y,x*s~w..~c^o*m_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到底說不說。”
進村這么久,再磨磨蹭蹭下去天都要黑了,蘇錦繡的耐心一點點磨光了。
“我說,我說。”蘇母己經疼的受不住了,在地上打滾,滾的渾身都是泥。
“只要我說你就把解藥給我對不對?”
蘇錦繡頷首,“沒錯,只要你原原本本不撒謊的把事情說清楚,我手里這顆解藥就是你的。”
她的手里捏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藥丸,落在蘇父蘇母眼里,兩人的眼睛都綠了。
近在咫尺,蘇母突然爬起來,伸手朝蘇錦繡的手抓去。
蘇錦繡看出她的動機也不躲。
因為,她身邊的盛九昭動腳了。
砰——
蘇母被踹出三米遠,砸在地上,掀起一地的塵土飛揚。
“想搶解藥?”蘇錦繡笑容燦爛的問。
“沒有,沒有。”蘇母害怕的首搖頭,“我沒有想搶你的解藥,我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蘇錦繡冷嗤一聲,“你再磨蹭下去不說實話,離死就不遠了。`p-i?n?g′f/a`n+w`x`w_.!c+o`m*”
一首不說話的蘇文同此時大聲嚷嚷,“爹娘你們快說啊,有什么比命還重要嘛,快說啊。”
這人不開口,蘇錦繡倒還真的把他給忘記了。不過想到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蘇錦繡也就沒對他動手。
蘇父咽下喉頭要涌上來的腥味,“行,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
而此時,追著蘇錦繡二人的腳步一路走一路問到紅葉村的蘇凌秋兄弟倆也到了。
他們一進村就發現,村子里的人煙稀少,只能趕著馬車往唯一的道上走,然后遠遠的就看到了蘇家門口聚集的村民們。
這一路上,都是兄弟倆換著駕馬車的,并沒有帶上俞掌柜安排的店小二。
“二哥,這里怎么這么多人?難不成蘇姑娘他們進去了?”蘇凌秋昂著脖子往人堆里看了看,緊張的問身邊抖韁繩的人。
蘇鶴風搖頭,“不知道,外面的人里沒有蘇姑娘他們,走,下去問問。”
只要蘇錦繡他們是真的到了這紅葉村,就不怕找不到人,就怕夫妻二人去了別的地方。
“快看快看,咱們村啥時候進了馬車啊?怎么都沒有人看見啊。,狐′戀,文,學¨ \追^最¢新′章?節·”眼尖的鄉親們發現了過來的馬車,驚的合不攏嘴。
他的話一出,頓時讓貼在門口聽里面動靜的鄉親們扭頭,然后齊齊愣住了。
他們紅葉村今個是怎么了?怎么又來人了?
蘇凌秋一改臉上的嚴肅,笑容和詢的從馬車上下來,“各位鄉親,勞煩問一下蘇錦繡姑娘的娘家可在這里?”
一聽是來找蘇錦繡的,鄉親們還有些懵,懵懵的點頭,“在在在。”
蘇凌秋和蘇鶴風對視一眼,沒找錯。
“麻煩大伙兒給指個路。”蘇鶴風說。
“這還指啥路啊,咱們站的地方就是錦繡家,這會兒子她和她相公就在里頭了,你們要早一點到,還能碰見了。”
原來就是這兒啊。
蘇凌秋臉上劃過一抹微光,看看這些壓抑不住好奇激動的鄉親,試探的問,“各位鄉親啊,你們怎么都站在外面,不進去了?”
“這會兒可不能進去啊,里頭出大事了。”
一聽這話,蘇凌秋和蘇鶴風臉上都不自覺緊張了下,又想到武藝高強的盛九昭在蘇錦繡身邊,擔憂又消失了。
“出何事了?”蘇鶴風蹙眉問。
鄉親們上下打量了下兄弟二人的穿著,知曉他們身份應該不差,畢竟都能坐上馬車了。
害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也就沒瞞著,七嘴八舌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越聽兄弟倆越心驚膽顫。
蘇錦繡竟然不是親生的?
她竟然是從京城撿的?
要是沒見過蘇錦繡,兄弟倆或許會對鄉親們的話不會太過驚訝,可是這段日子和她相處,恍恍惚惚的在她臉上看到了娘親的影子,兄弟倆當即就坐不住了。
幸好他們跟來了,不然…
“二哥,她就是咱們的妹妹對不對!”蘇凌秋心口狂跳,比他第一次被父親帶去軍營還緊張激動。
“先不要進去。”蘇鶴風比他很理智沉穩一些,一把攥住他的手。
先聽聽里面的情況,不用擔心,盛兄弟在不會讓人欺負的。”蘇鶴風朝他搖搖頭。
兄弟倆武功都不差,站在門口屏息凝神輕而易舉的就能聽到里面的動靜聲。
鄉親們看他們不進去,也不過疑惑了下,也有人好奇兄弟倆和蘇錦繡的關系,被敷衍了過去。
里面,蘇錦繡壓根不知道兄弟倆就在門口偷聽,實在是外面的人太多,突然來了人她也沒發現。
盛九昭也沒有發現,他全身心都注意著蘇錦繡,擔憂蘇母又要撲上來,準備隨時踹人的。
“說!”蘇錦繡嗓音冷冽,透著蝕骨的寒霜。
蘇父顫顫巍巍的從地上坐起來,抹了下額頭的汗水,“剛才說的,在路邊雜草里撿到你的確都是假的,我承認。”
“當年,我們夫妻二人在京城大戶人家干活,前后生了文同和青月兩個孩子,也沒打算再生養一個,更何況你還是個女娃,養了也是給夫家養的。”
蘇錦繡眉心狠狠一跳,“說重點。”
磨磨蹭蹭的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是想編故事啊!
蘇父一頓,深深嘆了一口氣,心知今日怕是躲不掉了。
“你不是我們撿的,而是一個黑衣人送來讓我養的。”
聞言,蘇錦繡就瞳孔縮了縮,不動聲色盯著蘇父的眼睛,發現沒有任何心虛的模樣,卻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蘇父繼續說,“我記得當時是半夜,京城的街道嘛熱鬧的很,我和孩子娘想著再忙上幾日就回老家生活,夜里也就沒有睡著。”
“沒多久我就聽到門口有動靜,穿上衣服去了門口,那動靜不大,可是我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我害怕啊,根本不敢去看。”
“可是,那個黑衣人明明受了傷還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怕死啊,我不停的求饒,然后就看到了對方懷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