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裝不裝?我問你們話呢,到底說不說?”
蘇錦繡己經沒有耐心和他們虛與委蛇了,只想問清楚盡快離開。,?優[?品?小?說×?.網3+, ?首?_*發$
蘇父緊緊攥著拳頭,“別以為你嫁人了就厲害了,我不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冷笑一聲,蘇錦繡從懷里掏出瓷瓶塞到盛九昭的手心里,“看你的了。”
“娘子放心,為夫一定做到。”
然后,縮在一旁的蘇文同就看到這個嚇人的漢子一只手拎著他爹娘的衣領子,往他們嘴里塞著什么,嚇的他的臉都白了。
蘇錦繡掃了他一眼,完全沒把這個窩里橫的人放在眼里,他在自己眼里就猶如螞蟻一樣。
“這是我自己研究的穿腸毒藥,藥性發作還有一個時辰,只要你們回答我的問題,我給你們解藥,但是你們要是死活不說的話,就死吧。”
蘇父蘇母嚇的急忙去掏嗓子眼,吐了一地的水,也沒把毒藥給吐出來。
因為那藥是入口即化的。
“你你你,你也太狠了吧!我好歹養了你這十幾年,你居然要毒死我!”蘇母紅著眼盯著蘇錦繡,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樣。
蘇錦繡冷笑一聲,“你養我十幾年不錯,可是自我三歲起就讓我一個人洗全家的衣服,打豬草撿柴火,一天只準吃一頓飯,一頓飯也就一個硬邦邦的窩窩頭。¢x?x~s/s\y*q′.·c_o^m,”
“我那么小,不僅要干這些活,還要喂雞喂豬,甚至長大后,我還要跟著他下地干活!“蘇錦繡抬手指著旁邊的蘇父,眼里滿是恨意,也有對原主這段遭、遇的憐憫。
“你…不讓你干活,難不成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啊!”蘇母也不裝了,態度大轉彎,眼里滿是惡毒。
“還真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啊?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閉嘴!”和她的話同時出來的還有蘇父的厲喝。
蘇父來到蘇母面前擋住她,眼里一千片猩紅,“把解藥拿出來!”
“休想!”蘇錦繡嗤笑,“說清楚你們當初撿到我的位置,啊不對,或者可以說,你們當初是從誰手里把我抱走的?”
此話一出,蘇父的臉色己經不黑了,而是慘白慘白的。
“你…”
“想問我怎么知道的?”蘇錦繡笑意加深,“回答我的問題,這毒藥可就一個時辰發作了。”
“你敢殺人,我們就去報官!”蘇母嚇的大聲嚷嚷。′q!u.k\a`n\s~h+u¨w?u′.+c,o^m*
蘇錦繡點點頭,“正好,我也要報官,讓官府的大人抓你們這對人販子夫妻如何?”
人販子三個字一出,蘇母首接嚇的坐到了地上。
好多年了啊,好多年她都沒聽到過這三個字啊,如今再一聽,恍如隔世。
“你放屁,誰說我們是人販子了!”蘇父氣急敗壞的大吼,頗有種被踩了尾巴的模樣。
蘇錦繡眨眨眼,“既然你們死活不肯說出來在哪里撿到的我,就說明你們一定是偷的,除了是人販子還能是誰。”
她不過是開口詐一下他們,沒想到還真詐出來了啊。
原主果然是被這兩個人偷的。
蘇母剛想反駁,突然肚子疼的她首接趴在地上打滾,那種疼的骨頭縫都受不住的感覺,讓她沒一會兒就渾身汗濕。
蘇父要去扶人,結果自己疼的更狠。
“藥效在慢慢發作了哦。”蘇錦繡溫溫柔柔的開口提醒。
她現在的模樣落在縮在角落里的蘇文同眼里,就像是來索命的惡鬼一樣可怕。
“解藥,趕緊把解藥拿出來!”蘇父忍著鉆心的疼,朝著蘇錦繡伸手。
盛九昭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人帶到了一旁,擔憂她被蘇父抓傷了。
蘇錦繡朝他遞了個安心的眼神,又去看滿臉猙獰的蘇父說,“只要你們說實話,這解藥我當然會給你們,不過,你們玩是不肯說,那就受著吧。”
“左右一個時辰后,就沒氣了哦。”
“你…死丫頭你心可真狠啊!”蘇母喘著氣,疼的她嘶牙咧嘴的。
蘇錦繡冷哼一聲,“罵吧,繼續罵吧!反正就一個時辰的時間,想怎么罵怎么罵。”
“你…”蘇父眼珠子滴溜一轉,“是不是只要我說了,你就把解藥給我!”
跟她玩文字游戲了?
蘇錦繡搖搖頭,“不是你說我就給,而是你說真話我才給。”
“好,我全部告訴你,你先把解藥給我吃了!”蘇父立刻答應了,又滿臉痛苦,“錦繡啊,爹疼啊!”
“先說,不急這一時半刻。”蘇錦繡油鹽不進的模樣,讓蘇父恨的牙癢癢。
“我…我和你娘不是人販子,當年真的是撿的你。”蘇父捂著疼的不行的腹部,一邊喘著氣一邊說。
“當年我在京城一大戶人家做活,突然有一天晚上出門,聽到了哭聲,就在草叢里看到你了,當時包著你的布一看就貴的很,可是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我就把你給抱回了家。”
“襁褓我燒了,至于你身上有沒有信物,什么都沒有。”
蘇錦繡神色淡然的聽他說,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蘇父的話還在繼續,“你是女娃,我們夫妻兩己經有青月了,原本想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可是又害怕被人抓住,索性當時的活干完了,就帶著你回了老家。”
“后來了?你們沒有再回京城?”蘇錦繡蹙眉問出自己的疑惑。
蘇父搖頭,“沒有,我害怕你是被人故意丟的,也害怕你是真的被丟的,哪里敢再回去看看啊。”
蘇錦繡盯著他的眼睛,這人撒起謊來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要不是蘇母心虛的不敢看她,她今天還真的信了這些鬼話。
“啊!忘記跟你們二位說了,這毒藥還有個其他的作用,就是檢驗真假話。”蘇錦繡突然轉了話頭,讓夫妻倆一愣一愣的。
接著,蘇父蘇母就覺得疼痛來襲,比剛才還疼一百倍不止,疼的他想死。
“我沒有,我沒有騙你。”蘇父猩紅著眼大喊。
他的嗓音太大,驚的院外沒有離開的鄉親們面面相覷。
這里頭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