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約十點多這樣,白曉珺和沈勁野去了執法隊。
今天沈勁野要去部隊述職,一大早出門穿的便是綠色軍裝,述職完畢才回家接的白曉珺,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執法隊的小警察見到沈勁野以后,心中油然升起了敬佩,連忙起身朝著他敬禮。
“沈團長好!”
沈勁野沒含糊也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同志好!”隨后才言歸正傳,“我今天和媳婦兒來處理一下趙佳的事,不是辦公室的,無需如此拘謹。”
“原來是這樣,這件事正好是我負責,現在就帶你們過去。”小警察說著,笑呵呵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帶著白曉珺和沈勁野,來到了趙佳所在的拘留室。
趙佳已經在拘留室里面呆了兩天三晚,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處于高度緊繃,生怕自己這次進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白曉珺見到趙佳的時候,看著眼前蓬頭垢面的女人差點沒認出來,“這真是趙佳?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這話是問沈勁野的,但沈勁野哪知道這里面的事,最后還是小警察一邊開門,一邊訕訕解釋。
“這趙佳進來后就一直說自己冤枉,可證據確鑿被抓了現行,哪有什么冤枉可言?咱們除了送飯送水就沒理過她,結果她自己就把自己嚇成這樣了……”
“原來如此。”白曉珺了然。
小警察開了門:“沈團長,白同志,里面有錄像設備,這都是每個執法隊必備的,你們和趙佳說話的時候,要把設備打開,這一點沈團長肯定比我熟悉,所以我就不進去了。”
沈勁野今天既然陪著白曉珺來,那就是沒有和解打算的,但執法隊這邊愿意給他留出空間,說一些事,他并不推辭這番好意,至于錄像設備,中途關一會,也沒事。
“多謝。”沈勁野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白曉珺進拘留室了。
室內的趙佳一下子慌了,但察覺到來的人是沈勁野以后,就徹底哭成淚人。
“阿野,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你都去哪里了啊,我快要被欺負死了!白曉珺這個壞女人,說我謀殺,說我投毒,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沈勁野沒讓她碰到自己的半分衣角,閃身躲開,把拘留室里的錄像設備打開。
“你冤不冤枉,大家有目共睹,至于我,自然是相信曉珺,信我未來媳婦的,趙佳,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太過火了。”
“我不會再對你有半分容忍!哪怕,是看在羅青松的面子上。”
情分是會消耗完的,羅青松是他出生入死、可以托付后背的戰友沒錯,但羅青松這三個字,對趙佳來說并不是用之不盡的免死金牌!
趙佳聽到沈勁野連名帶姓叫自己亡夫的姓名,眼睛緩緩的瞪大,可是她看不清楚眼前視線,因為淚水滿溢,模糊了她面前的人或事。
直到眼淚決堤,才重新看清楚了沈勁野那張刀劈斧刻、棱角分明的俊臉!
冷漠、無情、雙眸像是毒蛇的豎瞳,沒有半分的溫度,至少對她來說,是冷到了極致的一雙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