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你到底要糾纏我,糾纏到什么時候,我和微微去一趟羊城你也要跟過來,你是跟屁蟲嗎?”
陸宇衡見蘇幼微出來打熱水,遲遲沒有回去,不放心就找過來了,卻沒想到看見白曉珺。
他憤怒的同時,還有點鄙夷和竊喜,他還當白曉珺有多大的本事,還不是屁顛屁顛找過來了?
呵呵,陸宇衡啊陸宇衡,你小子能不能少點魅力!
男人得意洋洋的想著,但更生氣的還是蘇幼微被欺負,他繼續說,“你就算對我有感情,可我和微微現在已經定親了,過段時間從羊城回來就結婚。”
“你要是愿意祝福,那我到時候給你寄請柬,要是不愿,那就離我遠遠的,我一顆心,只有微微,你明白嗎!”
瘋子,簡直是個自戀的瘋子。
白曉珺玩味的呵了一聲,抱著手,“你確定,我是跟著你來的?”
“不然呢?要不是跟著我,你去羊城做什么?嗤!白曉珺,我說過的,你要是鬧離婚,那就別后悔,我陸宇衡不是非你不可,明白了嗎!剛剛你打了微微多少次,現在就跪地磕幾個響頭,否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后頭的姜倩撇嘴,她是看不慣陸宇衡這個自戀男很久了,聽說白曉珺跟他結婚后,這男人一毛錢工資都沒有上交,不知道拿去哪里養野女人了。
現在見白曉珺在火車上,就嚷嚷著,說白曉珺是跟蹤他來的。
要是讓這男人知道白曉珺有多優秀,現在還作為翻譯專員跟著領導們一塊,去參加舉世矚目的廣交會,陸宇衡會不會覺得自己的臉很疼呢?
姜倩開始期待了,但她不會讓白曉珺孤立無援,被人欺負。
“你們這對狗男女,尤其是你陸宇衡,忒不要臉了,曉珺為什么在火車上,關你屁事啊,你要是這么閑,管東管西的,不如去幫公廁挑大糞,還能換幾張糞票呢,纏著我家曉珺做什么?陸宇衡,你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曉珺跟你結婚之后,替你操持家務,你以為自己能這么逍遙自在?”
姜倩叉著腰,“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吃完飯就砸鍋罵娘。你這坨屎,只有蘇幼微這種屎殼郎會上趕著,明白嗎!”
“你——”
陸宇衡被姜倩這潑辣的樣子,氣得夠嗆。
“好男不跟女斗,這是我和白曉珺的家事,姜倩,你識相的就滾遠點!白曉珺,不管剛剛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動手打人肯定是不對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磕頭向微微道歉,否則,我就叫乘警過來,下一站停車把你扭送公安局!”
陸宇衡學聰明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和白曉珺這種見識短的女人,沒有什么好爭執的,要學會拿起法律作為武器,保護自己,因為法律講究證據。
誰能拿得出證據,法律就聽誰的話,蘇幼微臉上的耳光印子就是證據,但白曉珺卻拿不出證據,可以證明蘇幼微主動挑釁,或者動了手……
陸宇衡眼珠子一轉,冷笑,白曉珺,離開我身邊,是你做過最錯誤的決定,我會讓你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