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古樸的小說里面記載,很快,羊城就會迎來翻天覆地的更新,到時候,地皮是最值錢的!
現在去羊城,幾千塊買下來的土地,動遷的時候,很可能變成幾十萬,上百萬。
本來她是高高興興去羊城了,可誰能想到在火車上都能遇到白曉珺這個瘟神,好心情全都被敗壞了。
她是真沒想到,白曉珺這么死纏爛打,黏著她和陸宇衡不肯放,就跟瘋狗似的。
白曉珺掀了掀眼皮,“蘇幼微,你腦子有病,就趁著去羊城的機會,找個精神醫生好好看看,天天把垃圾當成寶,這是病,真得治。”
“呵!你敢說我有病?有病的人是你吧,白曉珺,你就是個花癡,你已經和宇衡哥哥離婚了,就不要糾纏他了,好嗎?要不是你當初不肯替我下鄉,我早就和宇衡哥哥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雖然因為下鄉,她得到了那本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當白月光回城后》,但她是絕不會忘記因為白曉珺的拒絕,害得自己在鄉下吃了多少苦的。
一輩子,都忘不掉。
“隨你怎么想吧。”白曉珺覺得蘇幼微真是有病。
只要長了眼睛,有點腦子的人,稍微抬抬頭就能看得到,她去的是一號車廂,算是貴賓座,對比下來,到底誰跟蹤誰,一目了然。
白曉珺要走,可是蘇幼微也不想認了,她直接上前撕扯白曉珺。
“你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現在就立字據,保證以后不再跟蹤我和宇衡哥哥,否則我絕不會善罷甘休。”蘇幼微抓著白曉珺的袖子,喊道。
下一秒,白曉珺直接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蘇幼微的臉上。
“你和陸宇衡是不是有情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蘇幼微犯賤,勾搭有婦之夫!”白曉珺上下掃她一眼,“而且不止陸宇衡一個。”
“……”
蘇幼微想哭想鬧來著,聽到白曉珺這話頓時啞火,瞪大眼睛望著她。
“你,你別胡說八道,休想往我頭上潑臟水!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白曉珺不想多說,“是不是誹謗,你我都清楚。”
“奉勸你一句,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蘇幼微,你要想安分過日子,那就夾著尾巴做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在鄉下那點事全抖給陸宇衡知道。”
蘇幼微狠狠打了個哆嗦,不,不會的,白曉珺不可能知道她在鄉下的事。
她一定是在撒謊!
可……
蘇幼微不敢賭,萬一呢?萬一白曉珺真的知道,拿住了她的把柄,該怎么辦?
白曉珺確實不知道蘇幼微的破事,可她聽過蘇幼微的某些事跡,比如,在鄉下當知青的幾年,她很少干活。
大多數時候都是做‘拉拉隊’,站在田埂唱紅歌,給同志們加油打氣的。
但試問,爭生產,爭榮譽的大隊集體,怎么可能容許一個知青,光喊加油不干活?
除非這里面有不為人知的勾當。
白曉珺說這些話就是詐一詐蘇幼微,沒想到三言兩語,還真把蘇幼微詐出來了。
看著蘇幼微這一臉吃了蒼蠅的模樣,她甚至開始懷疑,難不成蘇幼微真在鄉下嫁過人?
因為很多知青覺得回城無望,基本都會選擇在當地找個好人安身立命。
那蘇幼微這么怕吃苦的人,會不會也走上了結婚,嫁給當地人這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