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猜想裴陵已經認出來了她,她想了一下自己的人設,低著頭過去。
裴陵沒說話,轉身往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白綿綿趕緊跟上。
一進屋,白綿綿就對上了裴陵驚喜的雙眼。
“妻主妻主,我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你了呢。”
“陸越好像隔了好久才找到你,冉玉京和蒼耳都沒一下子想起你來,還得是我!”
白綿綿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
“不過阿陵,你在這里還是叫我綿綿,不要叫妻主,免得被人聽見。”
裴陵點點頭,開口。
“綿綿。”
不過,白綿綿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你身上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裴陵抱著白綿綿,眼底盡是笑意。
“有啊,我不會魔藥啊,可是我還是魔藥老師。”
白綿綿:?
“真的,我腦子里一點魔藥相關的知識都沒有,不知道我是怎么成為魔藥老師的。”
說話間,白綿綿只覺得一種奇怪的力量正在入侵她的大腦。
“不對勁,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把我腦子吸走。”
裴陵聽得害怕,立刻放開了她,微微彎腰看向面前的雌性。
“誒,你松開手之后,這個感覺就沒了。”
兩人都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白綿綿伸手。
“你再過來試試?”
裴陵上前,抱住白綿綿。
那種有東西想要占據她腦子的感覺又來了。
“我有問題?”
兩人端坐在桌子的兩邊,裴陵一臉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
“啊對,我這里有小型的治療儀,先檢查一下吧。”
說著,裴陵從空間里拿出來了一個治療儀。
開啟檢查功能之后,裴陵發現自己什么毛病都沒有。
白綿綿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阿陵,你腦子里是不是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裴陵再次愣住了,片刻之后,裴陵臉色蒼白。
白綿綿有些擔憂地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
卻被裴陵迅速閃開。
“我,我……”
裴陵看向白綿綿,眼底盡是驚恐。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么辦,因為就在剛才,他腦子突然有個陌生的聲音警告他,如果把他體內有系統的事情說出去,那就讓他靈魂消亡。
而且,他的身體確實有問題。
他根本記不住任何煉藥相關的事情。
每次學到新知識,就會被系統抽走,而且,只要他與別人身體接觸,系統就會自動抽取別人腦子里的知識。
裴陵不敢再靠近白綿綿。
他將一雙手背在身后,讓白綿綿后退。
白綿綿懂了。
都是有系統的人,不用多說。
“阿陵,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了。”
“你也別著急,我想想辦法,你看看最近要是上課的話,你怎么辦。”
裴陵看了一眼課表,松了一口氣。
“最近考試,考完試放假,我不用上課。”
這下輪到白綿綿傻眼了。
“什么,要考試?”
她一個經歷了中考高考的普通學子,在離開學校不知道幾年后,又要考試,還是要考她從沒學過的魔藥學。
天吶!
這是什么地獄開局。
她寧可跟人打一架。
“我負責魔藥學實操。”
裴陵再次看了一眼課表。
“綿綿,我建議你還是去學一點,這個好像蠻有用的樣子。”
白綿綿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好。”
裴陵被叫走開會,白綿綿回了寢室,找出來所有的課本開始復習。
她們的寢室是兩人間,白綿綿的室友是卡拉王國貴族,金家的女兒,名叫金燦燦。
金燦燦和白綿綿是不受待見的兩人組。
一個富但是浮夸。
一個窮而且自閉。
倒也不是真的自閉,只是忙著打工,沒時間跟大家玩。
這兩人的關系也不太和諧。
因為金燦燦要承包白綿綿的費用,被白綿綿拒絕。
白綿綿覺得金燦燦瞧不起她,兩人吵了一架。
現在,白綿綿只想知道為什么要吵架,就當是借的啊,魔藥師在這個世界地位很高,等白綿綿畢業,大概半年時間就能把錢全部還清。
白綿綿嘆了口氣,翻了一頁書。
此時,門開了。
金燦燦推門走了進來。
“小金啊。”
白綿綿抬頭,面帶微笑看向金燦燦。
金燦燦白了她一眼。
“哼。”
白綿綿絲毫不在意這些。
“小金,我有個請求,只有你能幫我。”
看著金燦燦頭上脖子上手腕上的黃金首飾,白綿綿眼睛發亮。
“我想借你點錢。”
金燦燦的動作頓住了。
“我的錢會侮辱你的人格,讓你陷入地獄。”
她的語氣很平靜。
白綿綿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這個轉變確實有點大。
“你知道的。”
于是,她決定隨地大小演。
“我是個孤兒,就怕被人瞧不起,我前幾天出去打工才知道,魔藥師畢業后能賺不少錢,但是要知識精通。”
很好,這把她突然開始復習的理由也找到了。
“我這才明白,你當時真的是為了我好,想讓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打工上。”
金燦燦有點感動,有點生氣。
“你終于知道了,當時跟我吵得那么兇,要不是看在你晚上害怕的份上,我早就回家住了。”
白綿綿上前一步,認真地看向金燦燦。
“謝謝你。”
金燦燦笑了笑,遞給她一張卡。
“里面有剩余三年的學費和生活費,足夠你支付買基礎魔藥材料的錢了。”
“如果我發現你胡亂花錢,這張卡就會被停掉。”
白綿綿認真點頭。
“我保證不會,而且,我愿意給你寫欠條。”
金燦燦笑了笑。
“一點小錢,不至于,你要復習嗎,我跟你一起。”
說完,她隨手摸了一本書看了一眼。
“我們學過這門課?”
白綿綿看了一眼書封。
《魔藥基礎學》。
這應該算是基礎理論課了,不可能不學。
金燦燦緊皺眉頭。
“誒,我也有這本書,但是我怎么不記得我們學過這門課?”
她緊抿著唇,“不對,不對勁。”
白綿綿意識到什么,將上學期的基礎課課本都找了出來。
“這些,你都記得嗎?”
金燦燦一臉困惑。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們學過這些。”
她指向桌面上的另外幾本,那都是剛學過,馬上要考的科目。
難道說,裴陵的系統對金燦燦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