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急呼呼地沖進來,拉著白綿綿就往外走。
白山君此時才出現(xiàn),他攔住蒼耳。
“怎么了?”
蒼耳小聲開口。
“不能說是誰,但是綿綿一定愿意看見他們。”
他們?
白綿綿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春蓮和羅莎阿姨。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直接告訴我就好,要是找不到我,告訴我哪一個獸夫都可以。”
她們點點頭,同時決定絕對不會去找小狗獸夫。
白山君與文森也談完了正事,與蒼耳一起陪著白綿綿回去。
回到皇宮,白綿綿就看見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兩個人。
安炎陽和安靈萱。
“你們兩個怎么跑出來了?”
安炎陽很是淡定。
“就這么跑出來了啊。”
安靈萱笑得眉眼彎彎的。
“綿綿姐姐,你還記得我們的異能是什么吧?”
白綿綿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詞。
分身。
“我們留了分身在,本體跑出來了。”
“分身接收到的信息,本體就可以處理,每半年回去重新凝聚一下就可以。”
安靈萱已經(jīng)把他們這個異能的細節(jié)都說了出來。
白綿綿抬手。
“打住,你們只要告訴我沒有危險就好,說多了對我不好。”
安靈萱忍住笑意。
“綿綿姐姐,我好開心啊。”
“我和我哥就是來看看你,告訴你這個好消息,我們倆要出去游歷一番。”
白綿綿有些擔憂的看向兩人。
“游歷?”
安炎陽點頭。
“我是S級獸人,還有白虎在,我們低調(diào)一點,不會有問題的。”
“我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子,雖然有時候紈绔了點,混賬了點,但是我也算是兢兢業(yè)業(yè),現(xiàn)在我就想出去看看。”
白綿綿看著安炎陽的眼神,直覺有些不對勁。
“那行,正好也要吃午飯了,咱們一起吃個飯你們再走。”
飯后,白綿綿把安靈萱叫到一邊。
“你哥沒事吧,我覺得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
安靈萱臉色一下子悲傷起來。
“要不是因為他不對勁,我就不會帶他出來了。”
“那個人傷害我哥太深了,我哥這段時間天天跪在安炎烈生前住的宮殿里,那個人說,要我哥給他贖罪。”
“她還天天罵我哥,我哥跟我聊天的時候經(jīng)常走神,發(fā)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出事了。”
白綿綿沉默片刻。
“也好,你帶他出去散散心吧,我這邊還有事,不能一起去了。”
“要不要帶幾個人保護你們?”
安靈萱搖搖頭。
“不用,就我們?nèi)齻€就好。”
午飯結(jié)束后,安靈萱帶著白綿綿友情提供的吃的喝的和藥品,帶著安炎陽快樂離開。
登上飛行器之前,安炎陽突然看向白綿綿。
“冷逸辰應(yīng)該很快會和你們見面。”
白綿綿愣了一下。
冷逸辰是新任帝國軍的指揮官,冷逸辰要是跟他們見面,大概率是要……
打仗?
白綿綿臉色一變。
“我得到的消息,大概在三個月之后。”
“提前準備一下,能不碰上就不碰上。”
白綿綿點了點頭。
原本她還想一周之后再去祭壇,現(xiàn)在看看,不能再等了。
送走安家兄妹,白綿綿拉著陸越去了他的房間。
親密接觸是最好的撫慰。
撫慰了陸越三個小時,陸越意猶未盡的放開了白綿綿。
“等妻主出來,要補償我。”
白綿綿閉著眼睛不說話。
陸越輕笑一聲,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個親吻,抱著白綿綿去洗澡。
黎九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白山君和蒼耳剛剛吃飽,雖然還嘴饞,但是不吃也勉強可以。
裴陵馬上就要跟著去空間,他萬分期待。
門口,黎九野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出門之前,白綿綿將一根黑色的絲帶系在了陸越的手腕上。
“不準摘下來。”
陸越細心地把絲帶整理了一下。
“好。”
在黎九野的房間里待了三個小時,白綿綿覺得她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她就不該心疼這幾個雄性。
給自己施展了一發(fā)治愈術(shù),白綿綿這才把自己洗干凈去了冉玉京的房間。
出門之前,黎九野從背后抱住白綿綿。
“妻主,我越來越愛你了。”
白綿綿心里一軟,轉(zhuǎn)身親了親他的眼睛。
“阿野,我也越來越愛你了。”
“所以妻主以后不會跟著那只白狐貍走吧?”
白綿綿失笑。
“阿野,我最后重申一次,我有你們六個就夠了,我不想再跟別的雄性有什么糾葛,在我眼里,其他的任何一個雄性都比不過你們六個。”
黎九野眼底像是有星光閃爍。
“我相信妻主。”
冉玉京站在門外,也聽見了這番話。
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從祭壇空間出來之后,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軟了很多。
他似乎學(xué)會了怎么去愛。
在冉玉京房間里又是三個小時。
冉玉京并沒有徹底盡興,但是他還是讓白綿綿睡了過去。
將人緊緊抱在懷里,他心里就有莫大的滿足感。
天亮之后,白綿綿的空間已經(jīng)被各種物資塞滿。
看著漲了一大截的積分,白綿綿心里也有了底氣。
挨個親了親之后,白綿綿帶著裴陵進了祭壇空間。
爬臺階這個必備工作略過不提。
找到小蝴蝶的時候,小蝴蝶抱著金色石頭,直接扇了扇翅膀,白綿綿和裴陵眼前的畫面立刻就變了。
這里很有歐洲的感覺。
白綿綿正看著建筑發(fā)呆,就被旁邊的人戳了戳。
“白綿綿,你的魔藥作業(yè)做完了嗎?”
白綿綿:啊?
大串記憶涌來,白綿綿知道她現(xiàn)在處在一個叫卡拉王國的國家中。
她是查爾斯頓魔法學(xué)院的一名學(xué)生,但是是個孤兒,家境貧寒,很多作業(yè)都交不起材料費。
所以她只能白天上學(xué),晚上打工賺錢買材料。
“沒呢,今晚我再去賺點錢就夠了。”
白綿綿隨口說了一句,旁邊的人沒有回答。
“看,裴陵老師來了。”
白綿綿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一身藍色魔法袍,藍發(fā)藍眸,漂亮得不像話的裴陵老師。
裴陵,老師?
這個幻境要他們上演師生戀?
這么刺激?
她還在咋舌,裴陵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白綿綿身上。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