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在云青睡去后按照日程前往監獄。
她提前申請了監獄提審,審核很快通過了,但云杉沒想到來接待自己的雄性竟然是郁清。
他仍是一襲黑衣,冷峻的面容在看到云杉后松動了幾分,走在前方為云杉帶路。
“大審判長應該很忙吧,要不換個雄性跟我一塊去?也是一樣的。”
郁清身為具備雙異能的雄性,要處理的事情遠比從前的雌性審判長多,經常親自投入現場調查各種案件,必要的時候也需貢獻出自己的戰斗力,云杉不太好意思一直麻煩他。
“不必,今天正好有空?!?/p>
郁清帶著云杉通過了身份認證。
為了維護監獄的秩序,這里的犯人被分在一個個單間,犯人的手腳都戴有限制行動的鐐銬,一旦監測到犯人的攻擊意圖,鐐銬會迅速發射電流制止其行動。
兩人來到關押CEN的這間。
CEN原本身著囚服藏在牢房的角落,看到云杉后那雙瞇瞇眼出奇地亮,伸出猩紅的舌尖舔著嘴唇,垂涎的丑態畢露。
郁清的眉頭狠狠蹙了下,直接按動了牢房外的裝置,牢房內頓時傳來CEN的慘叫聲。
陣陣電流結束,CEN已經趴在了地上,依靠僅存的左手撐起身體。
“云杉,你是不是終于被我的實驗打動了,現在一定是來肯定我的實驗的,對嗎?等我出去后,我們再進行合作吧......”
云杉揉了揉眉心,這雄性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
“廢話少說?!?/p>
郁清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沉浸的CEN。
“你給云青注射的是什么?他的異能會不會繼續變異?”
CEN聽到云杉的問題,眼神瞬間變得邪惡,臉緊緊貼著欄桿,幾乎要沖破牢房跳到云杉面前,他壓低聲音道:
“云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得到你的認可呀!你卻看不見我一丁點的努力。”
郁清再次按下了按鈕,更強烈的電流貫穿CEN的身體。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杉,云杉!你不想看看他的異能......究竟能變成什么樣嗎?”
“不用再跟他廢話了?!?/p>
郁清的紅眸中充滿了厭惡。
“我會幫你審訊他的,這種雄性不值得你特意來監獄,告訴我,我會幫你從他口中撬出你想要的信息?!?/p>
云杉見CEN一副無法交流的樣子,只好暫且把這件事委托給郁清。
CEN看到兩人要走,頓時慌張起來。
“云杉,你等等,我有話要對你說!”
云杉停住腳步,往后走了幾步想聽聽他要說什么。
郁清也轉身,但他清楚地看見,隨著云杉的靠近,CEN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他立刻展開巨大的翅膀,想要將云杉拉開。
但CEN早有預謀,他化出那只鼠類的尾巴,細長無毛的一根對著云杉的方向發射出黑色的針狀物,精準地扎進云杉的脖子。
針狀物如同有生命般攀附在肌膚上,瞬間鉆進身體中,來回游弋著擴散開來,最后匯聚在云杉的雙手上,將血管全部染成黑色,錯綜復雜地纏繞著。
“云杉,我的毒進入了你的體內,以后每次做實驗,都會想到我吧~”
CEN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后維持在一個極為夸張的弧度。
云杉只覺得一陣刺骨的涼意鉆進自己身體,將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雙手最為嚴重,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短短幾十秒已經毫無知覺了。
一股強烈的困意和寒意襲來,她的眼眸漸漸合上。
“云杉!”
郁清連忙接住她,顧不上處置牢房中的CEN,將云杉打橫抱起向外走去。
他沒有再乘坐電梯,直接展開翅膀從地下飛向上空,懷中的云杉已經昏迷了過去,嘴唇的顏色也變得青紫。
因為帝國監獄對CEN的危險評級很低,他才通過了云杉的申請,但仍然不放心,這才特地抽出時間親自接待云杉。
郁清一貫清冷的眸中流露出狠厲。
時間緊迫,他直接將云杉帶到帝國醫療部,先幫她解毒是要事。
“大審判長?您懷中的雌性這是怎么了?”
來到專門為雌性開設的頂級醫療部,一名身著醫護服的雌性上前問候。
郁清向她簡單說明了情況,醫療部立刻開始對云杉進行治療。
等到云杉醒來后已經是傍晚。
她渾身還是冷得厲害,身體也很無力,好在恢復了正常行動,只是雙手依然十分僵硬,只能做出簡單的動作,多一點活動量就像被凍住一樣。
這期間郁清一直在旁邊守著她。
見云杉醒來將一杯水喂到他唇邊,又叫來醫護人員查看她的情況。
醫療部以治病為主,并非解毒專家,醫護人員解釋道:
“云小姐中的毒很罕見,我們暫時只能壓制住毒性,后續會盡最大努力將解毒,只是,這毒可能會讓云小姐的手留下后遺癥?!?/p>
云杉還要進行各種實驗,靈巧的雙手是不可或缺的。
“抱歉?!?/p>
郁清嘴唇抿成一條線,無顏面對云杉。
“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我會向女王請罪,審判自己的罪責?!?/p>
“哎不用不用,這跟你沒關系,那家伙狡猾得很,我也上當了好幾次?!?/p>
說到這個云杉就生氣,這個CEN,怕是要把他大卸八塊才能老實。
至于這毒嘛,她還真不帶怕的,這種來源純粹的異能鼠毒,解毒對她而言輕而易舉,畢竟醫療部估計從沒遇到過被雄性鼠毒所傷的雌性,一時無法根治也能理解。
郁清低著頭不說話,周遭的氣溫不斷下降。
大審判長的氣場可不是蓋的,搞得云杉也有點緊張,想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結果手僵硬得厲害,只能保持著爪爪開花的姿勢難以并攏,云杉又訕訕收回。
“沒事,你不說沒人會追究的,要不然,我不是還要跑一趟皇宮去陳述你的‘罪狀’,多麻煩呀?!?/p>
郁清張了張嘴沒再爭辯這個事。
云杉也著急從CEN口中得到信息。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收到了CEN越獄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