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何雨柱的聲音忽地變軟，“嘿嘿！”還沖著賈東旭一笑，“賈大媽嫁人，這是好事兒嘛。老來有個伴兒，重新找回自己的幸福。
東旭哥，你怎么可以攔著呢？”
故作吃驚狀。
“第三！”
也不待賈東旭回答，直接豎起了第三根指頭，“賈大媽嫁人了，也減輕你肩上的負擔了不是？”
“哎！”
旁邊傳來了白蓮花秦懷茹的聲音。那聲音同樣清脆。
“傻柱說得對。”
也把身子貼近了賈東旭，“你傻啊？”指頭戳向賈東旭的腦袋，“咱媽幸福了，不就是咱的幸福嗎？
若是嫁一個……
蘇領導給說的媒，準錯不了！”
“傻柱！”
回頭喊著何雨柱，“好像蘇領導剛才說是一個大毛子的專家……是不是啊？”
何雨柱皺了皺眉。
他現在已經是干部了，在機械廠統管著4個食堂呢！居然還有人喊他“傻柱”，當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能忍！
白蓮花咋了？白蓮花現在，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想要發作，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是！”
“秦姐說得沒錯！”
點點頭，“我聽小浩說，那確實是一個大毛專家！”
“專家啊！”
又是大聲感嘆著，“那是人人尊敬的存在，可是比咱種花家的知識分子還要高級的存在！”
“住著專家樓不說，光一個月的工資，那就是五六百呢！”
“啊？還有這好事兒？”
何雨柱的聲音一響起，立刻在不遠處圍觀而來的95號四合院眾人，爆出了一聲驚駭。
賈家門前，鬧出這么大動靜，都要打起來了，自然驚動了四合院中的其他人。
“賈張氏嫁給大毛專家？那不是成外國媳婦了？將來可以出國，去老大哥家里住著去了？”
“聽說老大哥家，那可是人間天堂呢！”
“那可不，住的是洋樓，穿的是洋裝，吃的是洋面包，頓頓牛肉！”
“賈張氏這是母雞變鳳凰，一下子掉進福窩里去了？”
“有一個洋爹，還是個專家，那賈東旭也跟著沾光了。也可以去住洋樓，喝洋酒去了？不用在苦逼哈哈地當工人，干鉗工了。”
“一個月五六百塊錢工資呢，養活賈家沒問題。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賈張氏走了，嫁人去了……也好！”
“蘇領導，辦了件好事啊！”
眾人紛紛議論著。
有艷羨，但更多的則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賈張氏一走，95號四合院從此天下太平一般。
“你聽聽。”
那邊，秦懷茹則是繼續一戳賈東旭的腦門子，“專家，還是大毛子的專家，一個月掙五六百塊錢……住洋樓，吃洋面包……
多好的事兒！
他花不了，將來還不都是咱的？”
“可是……”
賈東旭摸著自己的腦袋，“我把老媽嫁出去，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戳個屁脊梁骨！”
秦懷茹此時把個賈東旭恨得牙根癢癢，“這么好的事兒，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你和錢有仇？
還是每天吃窩窩頭，吃上癮了？
沒聽人家說嗎？洋人每天吃的是面包，面包呢！你吃過幾回？吃的是牛肉，牛肉呢！你一年也吃不上一回。
咱媽這是掉進福窩里了。”
“別戳了。”
賈東旭扒拉開了秦懷茹的手指，“你是盼著咱媽離開，沒人管著你了吧？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個沒良心的。”秦懷茹怕賈張氏，可一點也不怕賈東旭，“咱媽嫁人了，留下咱自己過日子，不好嗎？
有人管了，你也不用給她每個月買那么多的止疼片了。
那能省多少錢？”
“我看這是好事兒！蘇領導這是咱家的大恩人呢！”
還有補充。
“好什么好？”
一聲叱喝響起，將秦懷茹和賈東旭的嘀咕聲，以及眾人的議論聲統統壓下。
易忠海扶著龍老太太撥開眾人，走了過來。
“我賈大哥這才死了幾年，賈張氏就要嫁人？”
易忠海沖著賈東旭大吼，“東旭，你要是讓你媽嫁人，就別認我這個師父！”
“都多大歲數了，還想著嫁人？”
易忠海攙扶下的龍老太太也發聲了，“這是守不住了嗎？不嫌寒饞，不怕丟人嗎？”
“我95號四合院絕對不允許發生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龍頭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戳。
“咚”的一聲，仿佛是一記重錘，敲擊在人們的心頭。
“師父，您放心，我是不會同意我媽嫁人的。”
賈東旭趕快上前，也扶住了龍老太太，“我絕不會讓咱95號四合院出丑，也不會讓人戳我的脊梁骨！”
“嗯！”
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去，賈家門前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易忠海很是欣賞的聲音響著，“東旭啊，你看看你龍奶奶。”
一指旁邊的龍老太太，“二十幾歲就死了丈夫，這些年一個人獨居著，為她失去的丈夫堅守著貞潔。
這是咱四合院的榜樣！”
“你說你媽，這才守了幾年寡，就守不住了？就要嫁人了？這要是傳出去，你還能做人嗎？
她糊涂了，你可不能糊涂啊。”
拍著賈東旭的肩。
“師父，不會的。”
賈東旭一拍自己的胸膛，“砰砰”作響，“我這就進去，把那個蘇浩趕出來！”
“這是要陷我全家于不仁不義，讓全院人罵呢！”
“我絕不允許！”
“東旭！”
閆埠貴也走了過來，學著易忠海拍著賈東旭的肩，“你這樣做很好，賈大哥才去了幾年，就要嫁人？
傳出去，咱95號四合院還怎么拿今年的先進？
這是讓全院人跟著蒙羞呢！”
“我這就進去，把他趕出來！”
賈東旭一轉身，便是向屋里走去。
氣勢洶洶的，一副蘇浩刨了他家祖墳的模樣。
“哈哈。”
就在這時，屋門一響，賈張氏的聲音響起，“蘇領導，勞您費心了。”
蘇浩在前，賈張氏在后，走了出來。
“不費心。”
蘇浩也是熱情洋溢地說著，“賈大媽，您可得把握住這次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錯過了，您這一輩子可就沒幸福了。”
聲音親切，諄諄叮囑。
“嗯。”
賈張氏點頭，“我明兒就去包頭，看一看這個米哈伊爾去。”
“這……也不用這么著急嘛。”
蘇浩站住，看著賈張氏。
“喲，那咋能不急？”
賈張氏一翻小眼，“這么好的事兒，我可不能錯過。”
“那……記住我叮囑您的事兒了嗎？”
蘇浩再問。
“忘不了！”
賈張氏也是一拍自己的胸脯，“為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我豁出去了。不把這洋老頭拿下，我就不是賈張氏！”
“那好。”
蘇浩點點頭，“這樣，明天中午11點，就有一趟去包頭的火車。到時候，我開著我的嘎斯車，送您去火車站！”
“哎呀！”
賈張氏一拍巴掌，“蘇領導呢，您可是我的恩人呢！”
“知道我為啥整天的鬧心，不像那兩個兔崽子！”用手一指賈東旭和秦懷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