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
“東旭！”
賈東旭的大拳向蘇浩砸來，兩個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其中一個還只是站在一旁喊著制止，而另一個則是飛身撲上，一把抱住了賈東旭的腰。
“你攔我干嘛？”
扭頭，賈東旭沖著抱他腰的女人一聲叱喝。
“咱媽有話說。”
那女人低聲說著，卻是暗地里一個勁兒地給賈東旭使眼色。
這個女人自然是白蓮花秦懷茹。
“東旭，人家蘇領(lǐng)導(dǎo)是好意。你怎么可以對人家動手呢？”
門口，站立著的賈張氏晃動了一下她那老母豬似的肥軀，也說著。
“就是。”
蘇浩的身后，何雨柱趁機(jī)上前，一把抓住了賈東旭的手，“同意不同意的，那要看賈大媽的意思。
無論如何也不能首先出手傷人呢。”
勸解并埋怨著賈東旭。
“他……他這是欺負(fù)人。”
“我還養(yǎng)活得起我老媽，用不著把她嫁出去。”
賈東旭怒吼。
“那成。”
蘇浩看了賈東旭一眼，“唉！”一聲長嘆：“俗語說最不該干的事有4件：說媒、保障、掏茅房、打炕！
這說媒居第一。
無論你怎么好心，那也最終討不了好。”
“算我什么都沒說。”
最后，從這賈東旭擺擺手，“賈哥，你也茲當(dāng)是什么事兒也沒發(fā)生，回去睡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滾！”
剛轉(zhuǎn)身，身后就傳來賈東旭的怒吼聲。
“嘿嘿。”
不過，眾人就當(dāng)是沒聽見，何雨柱跟在蘇浩的身后，奸笑著，“怎么樣，碰了一鼻子灰吧？
我就說嘛，你要被大棒子掄。
給賈大媽說媒，你這不是打賈哥的臉嗎？”
嘴里還振振有詞著。
臉上，一副被他說中，得意揚揚的樣子。
“回吧。”
老媽劉慧婉倒沒什么表情。她關(guān)心的只有一件事，只要是蘇浩不是來找閆家麻煩，那就成。
至于說媒成不成的，無關(guān)緊要。
“小浩，你這有點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的意思。”
許是看何雨柱得意洋洋，韓春山也趕上來湊熱鬧，“種花家人的思想，可沒那么開放。有夫從夫，無夫從子嘛。
賈大媽，貞潔烈女也！”
還沖著那邊的賈張氏豎起了一根大指。
“哦，你是來辦這事兒的啊？”
一旁，跟隨而來的閆埠貴也說著，“蘇領(lǐng)導(dǎo)，我們院的賈張氏別看人……有點混。”后面這三個字則是湊在蘇浩的耳邊說的。
“可是，對這‘貞潔’二字，那是看得相當(dāng)重的。”揮手一指，“你不看嗎？這么多年了，也有上門提親的，但都被擋了回去。
烈女啊！
我95號四合院的楷模呢！”
還高聲贊嘆著。
“特么的，這事兒辦冒失了。”
蘇浩沒有理會別人說什么，則是嘴里嘟噥著，“不過……1,2,3！”心里卻是默念著。
“那個……蘇領(lǐng)導(dǎo)！”
果然，他剛剛數(shù)完“3”，身后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
那聲音不再是往日里那種刁鉆刻薄的聲音，貌似還帶著點溫柔。
“媽……你……”
賈東旭的聲音再次傳來，似是要阻止他老媽。
“賈大媽，您有話說？”
這邊，蘇浩立刻轉(zhuǎn)身。
“那個……你看，那日冤枉劉干部了，我早就想到你家給劉干部陪個不是。可這老臉怎么也拉不下來。
正好，你母子倆今天來了，進(jìn)屋喝口水，算是我給你母子倆道歉了。”
賈張氏的聲音并不高，但聽得出，帶著滿滿的誠意。
“我說啥呢？”
蘇浩的心中立刻升騰起一股小得意，“這個……賈大媽……”看了一眼依然是怒氣盎然的賈東旭，“東旭哥似乎是……”
說話支支吾吾，但腳步卻是不慢。瞬間，已經(jīng)離開何雨柱、韓春山，以及還想和他咬耳朵的閆埠貴，來到了賈張氏的近前。
并不管賈東旭的反應(yīng)。
“我媽說得對。”
白蓮花秦懷茹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她此時已經(jīng)松開了賈東旭，可憐楚楚地站立著。但那聲音，那神態(tài)也和賈張氏一樣，想留住蘇浩。
“東旭，你不可以耍混！”
還用一種警告的口吻，喝呼著賈東旭。
“賈大媽，咱屋里道歉去。”
蘇浩一揮手，竟然是主人似的，先于賈張氏走進(jìn)了賈家。
“哎！”
賈張氏答應(yīng)一聲，聲音一下子變得很是清脆，仿佛是回到了小姑娘時代一樣，臉上更是蕩漾起一股子青春的氣息。
“劉干部，您也進(jìn)來吧。”
對劉慧婉招手。
至于何雨柱、閆埠貴則是選擇了無視。
“不用。”
卻是沒有想到，蘇浩的阻止聲從屋中傳來，“我替我老媽，接受您的道歉就可以了。他們，就在外面等著吧。”
“你這……”
“你這……”
又是兩個同樣的聲音響起。一個是賈東旭的，一個則是何雨柱的。
賈東旭的聲音里帶著鄙視。
那意思，“你這純純地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呢？臉咋這么大尼？沒看到我剛才掄拳要揍你嗎？”
何雨柱的聲音里帶著抱怨。
這是把我們統(tǒng)統(tǒng)地拒之門外了？
一起來的，里面還有你老媽，讓我們在外面受凍，你在屋里喝著賈張氏的白開水，聽著人家的道歉……
你好意思嗎？
“那個……劉干部。要不，我給蘇領(lǐng)導(dǎo)單獨道歉。一樣的。”
竟然是擺擺手，“你們也在外面待著！”又是對賈東旭、秦懷茹呵斥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了家門。
進(jìn)去向蘇浩“道歉”去了。
“哎這……”
賈東旭有點著急了，邁步也要進(jìn)屋。
“你進(jìn)去干嘛？”
卻是被秦懷茹攔住，并且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一下子擋在了賈東旭的面前，“又不需要你道歉。”窗戶中傳來的昏光中，看得見，她的臉色黑得像個鍋底。
“不是……”
賈東旭還要扒拉開秦懷茹，進(jìn)去。
什么道歉？他知道蘇浩要和老媽賈張氏說什么。
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
“東旭哥。”
何雨柱邁著悠然的步伐來到了賈東旭的近前，嘴里喊著，卻是用一種疑惑并且?guī)в袘蛑o的目光看著賈東旭。
“第一！”
竟然是給賈東旭豎起了一根食指，“現(xiàn)在是新社會，無論大小，婚姻自由！”
“你無權(quán)干涉！”
對賈東旭很是嚴(yán)肅地說著，還學(xué)著李懷德，單手叉腰，那模樣還真有點領(lǐng)導(dǎo)干部的樣子，“你敢干涉，開除公職，抓起來游街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