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胡吃海喝。
總局大院,石磊母親肝腸寸斷,悲憤欲絕!
她不甘心!
不甘心兒子就這么死的不明不白!
“我冤枉!”
“我兒冤枉啊!!”
她拼命跟對面爭辯著,還死死拉著那個女同志不撒手。
里面沖出來幾個穿著素衣的中年男子,他們一把將老嫗架了起來,“大姨,你不是想要真相嗎?”
“走吧跟我們去里面,我們局長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不由分說的兩人架起老嫗就往里去。
后面那名女同志,露出了厭惡的神色,抬腳將輪椅踹翻,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殺意。
她沖著大門門衛著揮了揮手,“關上門,今天謝絕任何訪客。”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面!”
“放我下來!”
老嫗感覺到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拼命的掙扎,可下身殘廢蜷縮,導致整個人沒有任何力量。
她的反抗,對于兩個中年男子,甚至不如一條體型大點狗力氣大。
好在這時,
楚凌天跟王詩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旁邊,楚凌天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小子,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兩人微微一驚。
“剛才。”楚凌天說。
“你想干什么?”對方皺眉。
“我來給石磊討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楚凌天再道。
兩人先是一愣,接著眼神一沉,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兩人看到門衛已經大門完全給關了起來,這才冷冷一笑,“小伙子,你很勇嘛。”
“那走吧,你跟這個老太婆一塊往里去,給你們一個說法。”
見楚凌天一點不害怕他們,好像是個硬茬子,這讓兩人心里有些不爽,打算先給他點顏色看看,省的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說著刷的一下,其中一人從腰間抽出配棍,朝著楚凌天腦門就砸了過去。
“楚大哥!”
王詩妍尖叫出聲。
但甩棍還沒落下,就被楚凌天死死的抓住。
“撒手!”
對方哼道。
“你就是這么對待大夏公民的是吧?”楚凌天笑了。
“你還指點起我來了?”對方也笑了。
“刁民!你是找死!”
他用力要抽出甩棍。
可卻被楚凌天死死的抓住。
咣!
楚凌天抬腳踹去,這人瞬間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呻吟個不停。
“反了你了!”
另一人見狀,大驚不已,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牛逼。
他丟下婦人,撒腿就往里面跑去,估計是去叫人了。
楚凌天沒有追,而是拖著婦人,將她重新給放在了輪椅上。
“楚少爺?是你嗎?”
婦人看著楚凌天,熱淚盈眶。
“是我阿姨。”楚凌天點頭。
得到確定的答復,婦人眼含的熱淚簌簌掉了下來。
“楚少爺,謝謝你啊,你是個好人。”
“但我跟磊磊不能連累你。”
“他們會害死你的。”
“你走吧。”
“我不能走,是我的錯。”楚凌天眼神悲憫,“若不是我昨日將服部春上的尸體給石磊,也不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事由我起,我若是不給他,給你一個交代,今后余生,將難心安。”
…
趁著對方還沒人出來的時候,楚凌天讓王詩妍帶著婦人離開了總局。
他們才走沒多久,前面高樓里,刷刷的沖出來了十幾個人。
有幾個全是荷槍實彈的。
眨眼間,就給楚凌天包圍了起來。
身披花翎榮貴制服的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他俯瞰了楚凌天一眼,淡淡的問,“你就是楚凌天是吧?”
“你認識我?”楚凌天有些意外。
“認識,怎么能不認識呢?還大言不慚的說要給石磊討一個公道?你算什么東西?你也配?”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闖。”
昨天周元給石磊三人的尸體送回來后,周元特意交代了他,按照他給的文案發通告,還讓他別多問。還特意叮囑,這三人不給烈士名額。
曲衛東人精一樣,怎么猜不到發生了什么。
但他一句話沒多問。
能到他這個位置,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唯一他考慮的就是石磊他們三個會不會有什么后臺,到時候有些麻煩?
所以事后他就查了系統,查了資料,發現這三人都是農民的兒子,沒有一點后臺。
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石磊這幾天跟一個叫楚凌天的來動頻繁。
而這個楚凌天,大概是他們認識的唯一厲害的人了,姜家的贅婿,東海楚家的少爺。
但細細調查后,他笑了,
被姜家拋棄的贅婿,被楚家不要兒子,一個廢柴,一個廢物,一個坐過牢的混子,不值一提!
“你救這么自信我不配嗎?”楚凌天不冷不淡的說。
“呵呵。”曲衛東眼里都是譏笑,“雖然你可能有點本事,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搞不定你,我真是白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或許你這種垃圾,早該下來了。”
“有你這種人,這個國家永遠都好不了。”
楚凌天冷冷的說。
曲衛東臉色一沉,怒道,“你真是找死!”
他揮了揮手,喝道,“拿下他!敢反抗,就地擊斃!加功一等!”
在曲衛東的命令下,周圍的城衛瞬間沖了上來。
只是連楚凌天衣角都沒碰到,短短幾個呼吸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不止!
甚至配備的武器,連一下都沒機會開!
懵逼的曲衛東都沒緩過神,楚凌天一把提著他的衣領給揪了起來。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
但依舊故作鎮定的哼道,“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敢動我嗎?”
“我敢動你嗎?”
“我殺你都不帶眨眼的。”
楚凌天一手捏著他的衣領,另一只手揪著他的耳朵,刺啦一聲,愣生生的給拽了下來。
啥時間血肉崩飛。
“啊!!!”
慘叫聲響起,曲衛東渾身抽搐。
“聽著,我只問你一次,如實告訴我,我留你一條狗命,不然我就送你上路。”
怕自己說的話對方聽不到,楚凌天特意捂住了曲衛東的嘴巴。
“唔唔…”
曲衛東連連點頭,那驚恐的眼神仿佛再說他明白了。
等楚凌天松手讓他嘴巴漏出來后,曲衛東咬著牙,深吸口氣,忍著痛楚,“小子,這件事的水很深,牽扯的人你惹不起,你確定要知道嗎?”
“有多深?”
“有多惹不起?”
“來,你說來我聽聽。”
“我還就不信,你所謂的人,能不能遮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