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p>
“別害怕?!?/p>
楚凌天寬慰道。
可不知怎地,本來還沒哭的王詩妍,此刻眼淚一個勁往下掉。
“我沒事兒?!?/p>
或是怕楚凌天多想,她還趕緊搖著頭,“就是有點難受。”
“楚凌天?”
“你就是楚凌天?”
就在楚凌天欲要說什么時,姓許的那名中年男子卻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哦?”楚凌天的目光這才掃向他,而后微微皺眉,“你認識我?”
“認識,怎么不認識呢?”許為民嘖嘖一笑。
“我這贅婿的名頭這么大么?”
楚凌天摸了摸鼻子。
媽的!
都怪姜如龍這老東西。
不是當時他下令全江南封殺自己,也不會搞得人盡皆知。
壞自己名聲,真是該死。
“呵呵,怎會不知道呢?!?/p>
“被姜家趕出來后,你想要吃許家的軟飯,只可惜許家不傻?!?/p>
許為民是許志國的弟弟,雖然他們兩兄弟早就分家了,但他還是會和許志國經常走動,消息自然也是互通的。
“許總,什么情況?。俊卑鼛飩鱽砥渌麕讉€男人玩味的笑聲,“這還碰到自家人了呢?”
“什么自家人,可不興亂說啊?!?/p>
“這小子是東海楚家人,被家族拋棄,扔來江南入贅姜家娶一個殘缺女子,結果被姜如龍趕了出來,后面又找到他的生母?!?/p>
“他生母是我大哥身邊那個沒領證的便宜媳婦,在江南他無處容身,就想要去許家謀生活?!?/p>
“還好我大哥精明,當年沒跟那個臭婆娘領證,不然還真要被他啃上一口了?!?/p>
許為民趕緊給里面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他還挺惹人嫌的?!崩锩婧逄么笮鱽怼?/p>
“誰說不是呢?!痹S為民嗤笑譏諷。
接著歪著腦袋看向楚凌天,不屑地哼道,“你還真挺惹人嫌的,怎么也要管老子的事兒?”
“首先,我跟你不認識,衣冠楚楚的模樣,肆意詆毀別人,滿嘴污言穢語,著實一般?!?/p>
“其次,王詩妍是我的朋友,你要強迫她,我還真就管了?!?/p>
“算了…”
說這么多廢話有個屁用,
越想越氣。
嘲諷自己就算了,
提起姜婉張口閉口就是殘缺,
真是忍不了。
啪!
楚凌天一個巴掌甩了上去。
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
瞬間全場死寂,
“四五十歲的人了,跟個紈绔子弟一樣,許志國雖然也挺討厭的,但也沒到你這一步?!?/p>
“你這種社會的蛀蟲垃圾,”
“活著也是浪費空氣?!?/p>
“還是我一腳踩死算了?!?/p>
楚凌天啐了口唾沫,抬腳就要踹去。
“草!”
許為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發現兩顆門牙掉了,氣得他火冒三丈,上來就要跟楚凌天拼命,“你這個癟犢子,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老許老許,算了算了。”
屋子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拉住了許為民。
這人瞥了一眼楚凌天,眼中盡是不屑和蔑視,隨后說,“為這么一個螻蟻動手,再斗毆,像什么回事兒?掉面?!?/p>
大肚男掃了一眼林隊長,招了招手將他喊了過來,廳里廳氣地哼道,“林隊長是吧?看戲呢?好看嗎?”
“不好意思周局,有點沒反應過來?!绷株犻L訕訕陪笑。
“有點眼色。”
周傳文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什么身份,能來這種地方?是偷摸混進來的,還是怎么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個身份,不配站在這里,明白?”
“腿打折,丟出去,記得,辦完事把方才伸著頭拍照的那些客人的手機都給清理一遍?!?/p>
周傳文察覺到有些包廂喜歡湊熱鬧的人在拍照,于是補充了一句。
“明白明白!”
林隊長趕緊點頭。
“還得是你啊周哥,想得這么周到?!痹S為民不由吹噓道。
林隊長直接抽出腰里的甩棍朝著楚凌天殺氣騰騰的走來,“小子,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算你倒霉。”
“你最好別碰我,要不然你會后悔的?!背杼斓恼f。
“笑話,我怕你?”
林隊長譏諷不已。
話音落下,他甩棍已經朝著楚凌天大腿砸了過來。
“住手!”
好在這時,一個眼鏡男快速朝著這邊走來。
“吳經理?!绷株犻L愣了一下。
“退下去!”
眼鏡男瞪了一眼,把林隊長呵退后,他才訕訕陪笑,“各位朋友,各位領導,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兒鬧得不可開交,傷了和氣呢?”
“你叫王詩妍是吧?你是楚先生的朋友,那你跟楚先生過去就是了?!?/p>
眼鏡男趕緊揮揮手,給王詩妍打發了過去。
然后又看向許為民跟周傳文,笑嘻嘻地說,“許總,周局,都是有格調的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呢?顯得小氣了,給我個面子,就算了,行不?還有今天這頓我請了?!?/p>
“這還像句人話?!?/p>
周傳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子,看在吳經理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以后別在江南讓我見到你?!?/p>
“見到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他看向楚凌天,趾高氣揚地威脅道。
“你叫什么?”楚凌天笑了,多大的官威啊。
“楚先生,算了算了,就當是為了小王,別鬧了?!眳墙浝碜笥曳暝疵κ莿裰?。
“楚大哥,算了。”王詩妍也點了點頭。
見狀,楚凌天便不再說什么,帶著王詩妍就去了春曉的包廂。
許為民撇了撇嘴,“裝什么大尾巴狼呢?!?/p>
吳經理一句都是有身份的人,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不知道吳經理說的有身份的人指的是是他們?
你也配有身份?
“算了,許總,進去喝酒,我請客?!眳墙浝斫o人哄了進去。
等把人全都勸走后,眼鏡男才算松了口氣。
那周傳文跟許為民也是兩頭豬,
賽神仙是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的嗎?
人家既然能來,能簡單了?
好在他把事端給平息了。
這一天天的。
高薪工資不好賺啊。
……
回到包廂的許為民越想越氣。
“媽的!”
“越想越氣,我這一巴掌白挨了?”
“各位哥哥弟弟,能不能幫我出口惡氣的?”
許為民端起酒杯看向屋子里其他人。
“這還不簡單,吳經理怕有人鬧事兒,打擾客人,影響不好?!?/p>
“那就直接去那個贅婿的包廂唄?”
“周局,光明區治安隊的隊長,不是你小舅子么?讓他帶人來一趟就是了?!?/p>
“就以掃黃打非的名義進去把人全抓了,等帶到小黑屋里,還不是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嗎?”
有個尖嘴猴腮的出主意。
“這個注意好。”旁邊肥頭大耳的胖子連連點頭。
“能來賽神仙非富即貴,萬一人家包廂里有大佬呢?”角落的一個瘦子出口提了一嘴。
“你當賽神仙是什么高級地方嗎?”
“他雖然被趕出了姜家,好歹也是姜家贅婿,錢還是有的,能來也不是什么問題。撐死了就是認識幾個同等階級的狐朋狗友罷了,何足畏懼?!?/p>
周傳文不屑一笑。
接著便道,“我這就給我小舅子打電話,讓他穿著制服,帶人過來?!?/p>
見狀,方才那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也補充了一句,“這樣,不放心的話,我給城衛的老大打個電話,讓他兜個底?!?/p>
“謝謝各位哥哥弟弟了,沒齒難忘呀!”
許為民端起一杯酒,頓頓敬了下去。
五分鐘。
穿著制服的隊伍就浩浩湯湯地走了進來。
“來了。”周傳文起身。
“走,去春曉包廂!”
許為民咧嘴一笑,也拍案而起,帶著頭,神氣無比地朝著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