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總,你認識我,你剛調來皇天鑒寶的時候見過我。”
“我是姜婉和楚凌天的爺爺,我們今天是來祝賀的,沒想到碰到了你。”
姜如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嗎。”
張藝萱癟了癟嘴。
姜家之前鬧的那些事,她自然也知道。
就是不懂為何這老頭如此厚臉皮。
“當然,你問問婉婉。”姜如龍淡淡一笑。
姜婉有些為難,拒絕的話她說不出口,但她又知道凌天會生氣的。
于是就下意識的看向了楚凌天。
“有多遠滾多遠。”
“你真是一點碧蓮都不要?”
楚凌天毫不客氣地罵道。
“楚凌天!”姜如龍臉色沉了下來。
“混賬東西!怎么跟你爺爺說話的?!”旁邊的老五兒子怒斥一聲。
“還吃飯,吃屎去吧,你們也配?”
楚凌天笑了。
剛才跑的多快,現在見到有利可圖,馬上就舔著個大餅子臉湊上來。
“該不會你們姜家這么大家業,就是這么來的吧?”楚凌天譏諷道。
“你!”老五臉上蒙了一層蔭翳。
“下次吧姜老,這次就算了。”
見楚凌天如此態度,張藝萱俏臉上也盡是冷漠,但素養還在,便客氣地拒絕了。
“好吧。”
姜如龍老臉有些掛不住,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走之前,還瞪了楚凌天一眼。
沒想到這小畜生一點面子不給,說話那么難聽。
走了后,身邊的姜家人馬上添油加醋地嘲諷了起來,“這個楚凌天,哪兒來的碧蓮?”
“還有資格罵我們?”
“不是吃了黃煙塵的軟飯,這項目她能拿下?”
“人家張藝萱能來替他站臺?”
“還有姜婉,姜家都不嫌棄她這一切來之不正,她跟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一個軟飯男,一個白眼狼,真是湊一塊去了。”
…
…
姜家人剛走。
烏泱泱一片人重新走了上來。
“姜總,剛才不好意思啊,我們確實惹不起趙少。”
之前那個非凡重工的負責人給姜婉道了歉。
“姜總,真是抱歉啊。”
然后其他幾個負責人也紛紛低頭道歉。
姜婉心軟,她也理解這些人臨陣脫逃的選擇,她本來想說不計較的,
但楚凌天卻搖了搖頭。
見狀,姜婉心一狠,便說,“抱歉,所有合同全部作廢,我會重新選擇合作伙伴的,你們可以走了。”
“啊?姜總,你不能這樣啊,我們今年的業績,全靠水上樂園這個項目了。”
“求求了,別這么為難我們。”
整個新世界城的項目,黃煙塵的帝國銀行統共投資了三千多億。
其中水上樂園就有三百個。
只要能合作的企業,至少可以分幾個,甚至十幾個的流水,算下來利潤怎么著也過億了。
對于江南多數的企業來說,這是往時幾年的收入了。
其實姜婉真心軟了,
但楚凌天不松口,她只能搖頭,“十分抱歉。”
見姜婉態度如此堅決,有人便開始帶頭罵了起來,“賤人!你神氣什么?我們都聽說了,是你老公吃了黃煙塵的軟飯,你才能拿到這個項目的。”
“現在給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擺起譜來,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你不得好死!”
…
不堪入耳的譏諷和辱罵傳入耳中。
姜婉臉色有些難堪,她欲要說什么,楚凌天拉著她直接離開了。
“看到這些人什么德性了么?”
“再選合作方,能力很重要,人品也要放在前列。”楚凌天說,“記住,你是掏錢的,他們是拿錢的!”
“明白啦。”姜婉吐了吐舌頭。
出了儀式現場,張藝萱帶著楚凌天和姜婉去了賽神仙。
路上的時候,張藝萱說,“姜婉妹妹,江南我也算認識一些朋友的,待會我叫他們來,你挑挑選選哪些人可以用,你放心,都很靠譜的。”
姜婉求證地看向楚凌天,
后者點了點頭,“能夠入皇天鑒寶眼的人,都不會差的。”
“好的,謝謝張姐。”姜婉這才笑著點點頭。
賽神仙是私人會所,平日里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貴的權貴的存在。
所以會所在郊外幽靜的莊園里。
外面沒有紛紛擾的人流,也沒有汽車來來往往的鳴笛騷擾聲。
“張總,您來了,里面請吧。”
剛下車,馬上有穿著古裝,氣質超然出眾的年輕美女走來迎接。
工作人員給他們帶去了一個名為春曉的包廂。
包廂里是古式裝修,無比奢華。
在中間雅座的不遠處,有一個簾子,
半透的簾子內,有三道曼妙的身影,
其中一個坐在似古箏的器具前,撥弄十指,動人的音樂裊裊響起,
另兩個宛若畫中伊人則是翩翩起舞,撥弄觀眾的心弦,
“不許看。”姜婉掐了楚凌天的腰。
疼得他呲牙咧嘴。
一旁的張藝萱抿嘴一笑,主動拉開位置,給姜婉請到了上座。
坐下沒多久,房門打開。
張藝萱叫來的貴賓一個個的到來,
其中黃煙塵就不說了。
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姜婉之前跟姜利民出席活動的時候見過,是京都巡視辦的。
正兒八經拿著尚方寶劍的封疆大吏。
嚇得姜婉趕緊起身,“見過領導。”
“誒,都是朋友,在張總的面前如此卑微,這不是折煞我嗎?”男子擺手笑笑。
“呵呵。”張藝萱笑了笑,接著介紹起別的人,“姜婉妹妹,這位是金陵重工的明朗先生,這位是…”
接下來都是客套話。
楚凌天自覺無趣,便走了出來透透氣。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一盒癟皺的香煙。
在外面好像是兩塊錢一盒吧?
這是老頭死的時候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物,他一直帶在身邊。
他不抽煙,
但這會他卻鬼使神差地點了一根,
“先生,這里不許抽煙。”
剛要抽一口時,身材豐滿的古裝美女走來,溫柔地掐掉了楚凌天的香煙。
然后從衣服里一陣摸索,取出一節厚厚的雪茄,
“這里只能抽這個,先生,需要我為你點著嗎?”
咣當!
吭哧!
楚凌天正準備說什么時。
下一層,名為雪中的包廂門突然被沖開。
一道瘦弱的身影直接倒飛了出來。
“媽的!”
“不就是高級點的咯咯噠嗎?”
“裝你媽什么清純呢?”
“老子什么沒見過,出來賣就識點趣,酒不能喝,手不給摸,老子一場兩百多萬,就看你跳個舞?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緊接著謾罵聲就傳了出來。
那女子捂著剛被扇了一巴掌的臉,低著頭不敢言語。
她知道這里的人都惹不起。
“許總算了算了,我陪你。”
包廂里傳來另一個嫵媚的聲音。
“滾蛋!老子今天就讓她陪!”
隨之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趾高氣昂地看著那低著頭的女子,冷笑一聲,“就現在,給我進去!”
“要么我給你們林隊長打電話!”
見女子無動于衷,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固執,男子不屑一笑,“可以,有本事!”
他剛拿出電話就要打的時候,不遠處一個西裝男快步走了過來。
“許哥,抱歉了,這位妹妹是剛來的,不懂規矩,我這就讓她進去。”
林隊長抓住女子的手,趴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想死不成?這里的人,隨便一個手指頭都能摁死你!還不快進去。別逼我對你動粗!”
“她不想進去,那就不去,撒開你的臟手謝謝。”
眼見氣氛焦灼的時候,清冷的聲音飄了過來。
不知何時楚凌天已經來到這邊。
一把將林隊長推開,把女子護在了身后。
“楚…凌天…”
王詩妍抬頭看到楚凌天,瞬間眼眶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