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這里是陰間,在陰間看到這樣穿著黑色衣服和白色衣服的人,一下就能聯想到黑白無常,謝七爺和范八爺,這兩個鬼差頭子那簡直是赫赫有名,鄭毅沒來這里之前,就已經聽說過這兩個陰神了,而且還不是聽說過幾次,那簡直在陽間是如雷貫耳。
現在在鬼族的這個地盤上,說白了,就是之前說的陰間,在這里看到這二位,一看就知道是謝七爺和范八爺的手下,鄭毅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眼珠子一轉,也沒想出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兩位鬼差大爺,我現在想上去看看!上面有人在等我!”
穿著黑色衣服的鬼差斜眼看了一眼鄭毅:“你說什么?上面有人等你?你說說看,上面是誰在等你???”
鄭毅還是那般的直言不諱:“一個叫做蘇烈的人?!?/p>
黑袍鬼差似乎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鄭毅一看有戲啊,趕緊問了已經:“您認識蘇烈?”
黑袍鬼差慢慢地搖了搖頭:“不認識,走開!”
鄭毅有些納悶了,看著身邊那一個個無精打采的鬼東西排著隊的往上走,鄭毅不禁問道:“咋地???欺負我是嗎?咋地看不去我???為什么這些鬼東西都能上去,你們一個都不攔下盤問,非就不讓我上去呢?”
黑袍鬼差一字一句的對鄭毅說:“因為你是人!”
就這五個字一說,直接給鄭毅搞的無話可說了,人家說的確實是,這里的望鄉臺,我又不是死鬼,我是人,但在這么個地方,人確實有諸多比不上鬼東西的地方,比如現在這把。
鄭毅很理解黑袍鬼差的做法,但是自己也屬于沒轍啊,現在就必須上去,畢竟蘇烈讓自己去望鄉臺見他,漠塵那邊還等著我拿解藥去給他復原身體呢,不管是蘇烈還是漠塵的事情,自己這次望鄉臺是必須得上去得。
但是說上去哪有那么簡單,現在黑袍鬼差和白袍鬼差都在自己的前面擋著,不讓自己上去,真要是動手的話,別看自己對這么兩個鬼差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即便沒有問題的話,自己這個手也不能動,畢竟現在自己身處在這么個陰間,這陰間那可是人家說了算的,既然人家說了算,就算是自己沒違反華國的法律,那看這意思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上去的。
現在看來,如果想上去的話,那就得裝孫子了。
裝,現在就裝。
想到這,鄭毅趕緊滿臉笑意的拿出了煙,遞給了這哥倆一人一跟煙,鄭毅沒有想到的是,黑袍鬼差和白袍鬼差還真就拿了他遞過去的煙。點著了抽上了。
鄭毅一邊看他們抽一邊氣就不打一處來,鄭毅其實就等著黑袍鬼差和白袍鬼差表態,然后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去往上面走了。
但鄭毅想是這么想的,可是現實確實比他想象的要殘酷得多。
煙抽完了,黑跑鬼差和白袍鬼差一個都沒有動的,就在那里站好了,紋絲未動,就跟他剛才看到的那樣。
鄭毅腦瓜子一熱,隨口而出:“嘿,你們不能讓開點。”
黑袍鬼差往前面一推鄭毅:“哎,我們都跟你說了,不能過去不能過去的,你還往前擠什么擠啊?”
鄭毅一蹙眉:“我都給你遞煙了,你為什么還不讓我過去?”
白袍鬼差在那聽不下去了:“不是,我們就抽了你一根煙,你就想過去嗎?”
鄭毅倒是理直氣壯了:“廢話,都甭說一根煙了,就是一根牙簽,那也算你們收東西了啊,如果你在不讓我過去,我可喊了啊,我讓大家伙都知道知道,你們這倆貪污腐敗的嘴臉?!?/p>
鄭毅的話著實讓兩個鬼差沒有想到,鬼差一時之間有點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鄭毅的話了。
實在是不知道鄭毅這么的不要臉,也是第一次被人玩,當然了,他們平日里也沒見過什么人,一直都在跟鬼打交道。
鄭毅看著眼前這兩個家伙有點懵逼,不禁笑了笑:“現在能讓開了嗎?”
兩個鬼差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心想,為了這么個家伙把自己的晚節弄的都不保了,那自己這不是得不償失嘛,再說了,一個人上去啥雞毛玩意都看不到,上去也是白上去,想來想去,黑袍鬼差和白袍鬼差也不打算和鄭毅較勁了,互相凝望了一下,給鄭毅讓開了一條道。
鄭毅輕蔑的看了看兩個人,還特么不忘說一聲“謝謝”。
要說這里的山路簡直是太拿走了,其實上來的全都是鬼東西,鬼東西全都是靠飄的,只要有個斜坡,他們就能一點點的往上面飄,而自己不行啊,自己是人,不可能用飄的,只能一點點的往上面走,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原本就沒有路,就是一個小斜坡,而是這里常年都有鬼在上面哭,眼淚已經從這里累計了下來,導致這些眼淚和這里的土壤結合,弄的上山的斜坡都非常化。
如果是普通的人,這里根本就不可能走上去的,而且望仙臺還在這個山的山頂,這就導致這里上山的小路,又長又難走。
但還好鄭毅是個一等武者的武者,運用身法,雖然來說王上面走還是非常費勁的,但是,勉勉強強的還真就能一直往上面走。
一點點的往上走,這里的鬼東西那是相當的多,道路難走,還要排著隊一點點的跟在其他鬼東西的后面走,更是難上加難了。
鄭毅感覺自己都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低頭一看,感覺連一半的路程還沒走完呢,現在上山都這么困難,更不要說一會下山了,如果下山的話,估計自己這膝蓋也就廢了。
想到這里,鄭毅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面走,因為現在就是想下去,也沒有辦法了。
因為后面已經排了很多的人,根本就沒有下去的可能性了,鄭毅一點點的往上面走,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長的時間,就感覺已經老高了,隨后往上面一瞧,鄭毅突然感覺到了如釋重負,因為他已經快走到山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