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的脾氣也算是上來了,一點沒有慣著這幫女鬼,這幫女鬼很顯然也沒有想到鄭毅會這么說,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吭嘰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我弄死你!”
詞窮,現(xiàn)在這幫鬼東西已經(jīng)被鄭毅說的詞窮了,也就是說明這幫女鬼現(xiàn)在理虧了,但是理虧歸理虧,但是現(xiàn)在這個年頭還真不是比誰占理誰不占理的,完全就是誰拳頭硬,現(xiàn)在拳頭硬就是硬道理。
陽間是這么回事,到了陰間,那照樣也是這么回事,女鬼們一看自己根本就說不過鄭毅,便惱羞成怒的不再跟鄭毅說什么,而是低下頭拿起面前的火盆直接朝著鄭毅拽啊,給鄭毅弄得,那叫一個意想不到。
鄭毅也沒有想到這些鬼東西竟然會用如此的辦法對付自己,不都應該是掐脖扔腦袋什么的嘛,怎么還扔起火盆來了?
這不都是凡人干的事嘛,鄭毅沒有想到這些鬼東西倒是用的挺利索的。
雖然看這是個物理攻擊,鄭毅其實非常的好躲,但是,這些火盆架不住多啊,現(xiàn)在這里有多少女鬼就有多少火盆,這些火盆直接全拽過來了,根本就沒有一個先后的順序,而是一起拽過來的,萬箭齊發(fā)在這里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人家是萬箭齊發(fā),自己這確實萬火盆齊發(fā),并且那速度可不比箭矢慢,并且也不知道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不是練過還是咋地,那火盆飛的是真遠,一個個的就跟精準知道的導彈似的,直接朝著鄭毅這邊就飛了過來。
鄭毅現(xiàn)在其實都已經(jīng)習慣了,并且習慣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在和異獸的抗爭中,鄭毅就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并且鄭毅調(diào)運自己武魂之氣的速度那是很快的,在鄭毅這里能感覺到武魂之氣的調(diào)運,但在普通人看來,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還沒等這些火盆到鄭毅自己的面前,鄭毅就已經(jīng)開始走起了身法,自己的身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鄭毅這次是用躲的,而不是用自己之前老用的玫瑰花墻的武技,畢竟花墻是怕火的,如果自己打出來的這些玫瑰花點燃了,那可就是一片,自己也將在這樣的火勢之下被燒死的。
鄭毅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并且鄭毅能夠清晰的判斷遇到了什么樣的危險選擇用什么樣的招式。
這次就是,鄭毅根本就沒有選擇任何帶花瓣的武技,而是直接展現(xiàn)了身法,在自己的身法下,如同凌波微步一樣,閃轉騰挪,在眾多的火盆之中來回的游走,這些火盆竟然一個也沒有甩在他的身上。
那些女鬼一看火盆沒有打到鄭毅,便開始直接朝著鄭毅就來了,而且這次,這些女鬼就好像影子一樣,很快,融合到了中間一個女鬼的身上,這個女鬼頓時陰風四起,身上散發(fā)著讓人膽寒的陰氣。
但這都是對別人來說的,在鄭毅的面前,這個女鬼現(xiàn)在這點能量還是不夠看的,真的沒給鄭毅造成任何的心理影響。
鄭毅只是看著女鬼在那里張牙舞爪的,便停了下來,觀察這個女鬼到底下一步要做什么,結果這個女鬼一看鄭毅沒動,還以為鄭毅慫了呢,直接將自己的頭發(fā)四散,每根頭發(fā)就好像無數(shù)的黑色毒蛇一樣跟隨著女鬼的張牙舞爪扭動著身子。
突然之間,女鬼的眼前一亮,無數(shù)的頭發(fā)朝著鄭毅猛然就沖了過來,女鬼這么一沖,鄭毅立馬做出了回應,這下,終于可以用上自己熟悉的套路了,一時間,鄭毅的面前再次出現(xiàn)了一道玫瑰花的墻,但這次不同的事,在這道玫瑰花墻的縫隙,鄭毅的拳頭就如同雨點似的朝著這些黑蛇就去了。
鄭毅的這一招是這個女鬼沒有想到的,也是這些黑蛇沒有想到的,無數(shù)的黑蛇在鄭毅落葉拳的攻擊下,直直被擊打到了地上。
掉在地上的黑蛇瞬間又變化成了黑色的頭發(fā),伴隨著身邊無盡的陰風四散。
沒有用多長的時間,這些黑蛇就已經(jīng)被鄭毅打的體無完膚,全軍覆沒。
穩(wěn)定下來之后,鄭毅再看眼前這個女鬼,差點沒笑出聲來,好家伙,現(xiàn)在這個女鬼,成禿子了,不光是腦袋上面都禿了,就連眉毛也都沒了,這是看自己太那啥了嗎?給氣成這樣,連眉毛都用上啦?
差點沒讓鄭毅笑出聲來,女鬼一看鄭毅笑了,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氣急敗壞的她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朝著鄭毅就扔了過去。
女鬼腦袋飛過來的時候張著嘴,感覺像是要把鄭毅整個活吞了似的。
但很顯然,女鬼低估鄭毅的實力的,還沒等女鬼到近期呢,鄭毅抬起一腳直接踢到了女鬼腦袋的面門上,“嗖”的一下子,女鬼就飛了出去,“嗷嗷”的叫喚沒人管??!
當然了,這里并沒有其他的人,腦袋這么一飛,女鬼徹底的沒招了,鄭毅一瞧正是好機會,朝著女鬼就過去了,伸出手,給女鬼來了個手里劍,“噗”的一聲,把自己的手直直插進了女鬼的身體里。
這下女鬼老實了,劇烈的抽搐著,然后“噗”的一聲,變成了一股子黑煙,消失的干干凈凈。
女鬼消失了,鄭毅這才穩(wěn)定了下來,再次抬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望鄉(xiāng)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
所謂望鄉(xiāng)臺,其實就是在一座山上做了一個平臺,類似于蹦極的那種平臺一樣,所有經(jīng)過這里的鬼東西,都可以上去,再最后看一眼自己的故鄉(xiāng)和自己的親人。
鄭毅其實非常的好奇,好奇這樣的效果到底是怎么弄出來的,便對上去也感到了一絲絲的興趣。
當然了,漠塵的事情還是最重要的,先找到蘇烈,然后把花給漠塵找到把他救出來再說吧。
想到這,鄭毅走到了望鄉(xiāng)臺的階梯前,剛要上去,就看到兩個鬼東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鄭毅一瞧,一個黑衣服,一個白衣服,這不會就是兩個鬼差吧。
剛想到這,其中那個黑衣服的說話了:“你來這里做什么?”